至于說老領導您問我值不值,我想講的就是,我認爲值。不瞞老領導,王所長是我大我是想幫他,并不是他有請人出面跟我講什麽?就是看他的面子。當然,丁大勝他們的确做得太過火了。
讓他們吃些苦頭也應該。有些同志,不敲打一下真以爲這世上沒人能治他們了。”張雄幹脆挑明了講,反正杜月朋也是他在國安部裏唯一值得信賴的長輩。
“噢,如果方便的話把事講講。不方便就不要講了。”杜月朋好像也來了興趣。
張雄沒有思考,直接把雪紅的事撂了出來,臨時講道:“老領導,鄭家兄弟是不是做得太過份了。
雪紅完全是自衛,這個,是得到公安部刑偵局王朝副局長簽名認可了的事實。
我想,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這事估計就這樣着了。不過,既然是我大哥的妹子,我不能眼看着她受了欺負。
做人,總得有一定的底線。老領導,你也曉得。面對鄭家兄弟,我們能有什麽辦事敲打他們。
按級别,我們不如他。論手段,咱們不如他們強硬狠辣。人家連手下都派出來了站門口守着硬要抓人了,難道就等着挨抓不成?這世上,總得有個講理的地方。”
“他們做得是有些過了,不過,你可是有些狗拿耗子的嫌疑。那個葉凡難道真值得你如此冒着巨大風險去幹?”杜月朋倒是有些欣賞張雄的兄弟情了。
“絕對值!”張雄想都沒想,直接點頭承認了,轉爾講道,“老領導,你不認識我大哥。如果你認識了他,你就會認爲我講的話絕對不虛。”
“也許你是對的,不過,你那個大哥葉凡估計也不簡單吧?人在政府工作,年紀輕輕就是同嶺市委書記了。
而這邊還兼職着紅葉堡科研所的所長一職。他是軍政一把抓了。其實,如果在那一塊有實力。
他完全可以直接把這事上訴到防務部相關領導上去。防務部可是軍方一塊的強力部門了。
由防務部相關的領導出面敲打一下鄭天濤完全可行。”杜月朋講着,突然停住了嘴,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久,有些驚訝的看了張雄一眼,問道,“不對,剛才你講了,那個軍科所的直接領導是不是龔開河同志?”
“就是他沒錯啊?”張雄講道,心說老領導這雙眼還真犀利,估計是看出什麽苗頭來了。也好,沒準兒這個還是個轉機。
“呵呵,難怪了……”杜月朋漏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不過,張雄有感覺。
作爲一個老國安領導,龔開河的底細杜月朋肯定曉得。估計,由紅葉堡軍科所身上,杜月朋聯想到了那個葉凡所長難道是A組的人身上。
啪……
一聲拍桌聲音傳來,倒把張雄吓了一跳。擡頭一看,杜月朋一臉嚴肅的講道:“你馬上跟燕京軍區聯系,這事你親自跑一趟。把這件事跟鄭天濤同志核對一下。并且,随時及時的把相關的情況彙報上來。如果有些事真有牽扯,不管涉及到什麽人,咱們都得管。反天了不成,連軍科所都敢打砸?”
“是!”張雄一個标準軍禮,拿上杜副部長簽的字後大步出門而去。杜副部長肯定瞧出其中關節了,所以,态度那是大變。作爲杜月朋,那是深知龔開河同志的能量的。自然,他那天秤傾向了葉所長那邊了。
這個,并不是講杜副部長有多正義,要爲雪紅出頭什麽的。那個,根本就這個沒關系。促使杜副部長下了大決心的是因爲他的聯想。
張雄不曉得,他前腳剛出門。
而後邊杜副部長就拔通了紅色加密電話,笑道:“老龔,年輕一代成長起來了,咱們是不是都該退了,哈哈哈……”
“看把你給樂的,我不是早跟你講過,張雄這孩子不錯。這些年下來,你不是一直在提點他。現在是不是決定了要把位置傳給他了?”龔開河也是樂呵呵的笑道。
“決定了!”杜副部長馬上就表了态,而且,态度空前的堅決。
“怪了,是什麽事讓你加快了決定?我記得前段時間我還跟你閑扯這事來,你還講張雄太年輕。工作經驗什麽方面還是欠缺了一點。在你退休前想扶他上去有些難度。反正你是羅列了一大堆理由。”龔開河有些疑惑的問道。
“紅葉堡軍科所的葉凡所長。”杜月朋笑道。
“一個軍科所所長跟你的接班人有什麽瓜葛,倒是怪了?”龔開河問道,心說難道老杜也曉得了葉凡的底細?
應該不可能。老杜雖說是A組的正式隊員,一直安插在國安戰線上工作。但葉凡的事他并不知曉。王志同志的事是一級絕密,就是在A組内部也沒幾個人知曉的。
“呵呵,老龔,你可别跟我打馬虎眼了。紅葉堡軍科所既然是防務部直接下屬的軍科所,而且是由你直接主管的。這個,不得不讓人産生聯想啊!再說,老龔,我也快退休了。你難道還不相信我一個老隊員,老國安,老A組隊員的黨性國性原則嗎?”杜副部長笑道。
“呵呵,你的聯想大錯特錯了。”韓老河笑道。
“不會吧老龔,我還是相信我的先知先覺的。在國安戰線幹了幾十年了。
估計,臨到退休就連部裏領導也不曉得我的真實身份。一個秘密要隐藏幾天容易,要隐藏幾十年不容易啊!”杜副部長歎了口氣笑道,“不過,我有些失理性了。老龔,你批評我吧。在你面前,我真有些失态了。這些事,我是不該問的。”
杜副部長的意思是不該問的不能問。
“老杜,你辛苦了,我代表A組感謝你一直默默無聞的在國安戰線上爲國家安全努力工作着。
不過,你所想的跟事實的确有些偏差。實話跟你講吧,葉凡并不是A組成員。不過,此人的确有些本事。
他無意中認識了一個老道士,此人能配制一些有利于提高突破境界實力的藥丸。
這一點對咱們A組來講至關重要。國術境界是A組考核最大的指标,這一個指标不合格,其它都是雞肋。
所以,我們這邊跟他達到了交易。他也給了我們幾顆藥丸,造就了好幾個入門隊員。
這種合作我看是有益于國家跟A組的。所以,我們就簽定了長期合作的事。不過,總得找個掩體是不是?
最後,就折騰出這麽一個科研所來。其實,講它是研究藥丸的科研所也講得過去。”龔開河講得嚴肅,正經。
其實,他心裏有愧的。在心裏講道,對不起了老朋友,這事涉及太大了。王志的身份是絕對不能講,你還沒能達到能知曉他身份的級别。
“小夥子功底子不淺吧?”杜月朋笑道。
“還不錯,我們一直在誘導他入隊。不過,小夥子脾氣太臭了。就是不肯加入,而且,如果用強的話就怕适得其反。
因爲,小夥子的心思在政府官場上發展一塊上。人各有志,這事,先就這麽擱下了一直拖着。
不過,給他一個軍科所所長當當,無非也是想先把他給牽住。随時好聯系。”龔開河有些事倒也半真半假的講着。
“嗯,小夥子不錯,就連張雄都視他爲大哥。估計功底子比張雄還要高些了。
咱們的隊員啊,全都是好鬥份子。一個個信奉拳頭大就是大哥的道理。
沒有能拿得出服衆的東西,張雄不可能這樣佩服葉凡的。不過,這次你估計得爲他們擦屁股了。”杜月朋口氣中居然有絲絲興哉樂禍。當然,這種口吻也是一種善意的,并不是真的那種得瑟。
“什麽意思老杜,我可是不明白你講的。難道兩個家夥惹事了?”還真不曉得雪紅的事。于是,杜月朋把事給說叨了一遍下來,轉爾講道:“幹脆你直接以軍委委員、顧問的身份出面敲打一下鄭天濤。真以爲首都沒人了是不是?一些個人私怨居然帶到工作上來,這是很不應該的。也免得兩個年青家夥折騰來折騰去的最後整出更大的麻煩來要你來收場就更煩心了。”
“老杜,你又忘了我的身份。”龔開河笑了起來。
“倒也是,給你一提醒我是給忘了。你去講的确不合适,不然,軍界委員會那些老家夥又會搬事說事了。肯定會講你手伸得太長,A組管了還不夠,又撈過界了連軍方的高級将領你都想管了,是不是連軍界委員會都想控制什麽的……估計,最後,羅列的事有一大籮筐了。”杜月朋笑道。
“呵呵呵,知我者老杜也!你講得沒錯,這事,就由他們這些小輩去折騰吧。
我想,鄭天濤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他也是個明眼人。張雄一出馬,估計他會感覺到什麽的。
國安雖說管不了軍方,但是,攤上你們誰也麻煩。隻要鄭天濤一收斂,這事,就擺平了。
更何況,這事,如果真惹出什麽來,估計,鄭家兄弟還真是吃不了要兜着走了。”龔開河居然也有一絲興哉樂禍從電話那頭傳來,倒是非常的罕見。
“噢,怪了,是不是那個叫雪紅的同學也有些根源了?”杜副部長又來了興頭。
“那事你也曉得的,當初也是适逢其會。雪紅的哥哥叫天通,在唐那邊的警衛室工作。不過,這家夥倒是一甩手掌櫃,屁事不管,倒全扔給葉凡了。倒是難爲了這小夥子。”龔開河笑道。
“原來是他?”杜月朋頓時是倒抽了口涼氣,天通的身份他還真是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