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霖忍不住嘲笑道:“看吧,你唯一的證人也說他什麽也沒聽見。對了,如果你真的想将我和少廷的事情說出去,這不等于把你偷偷把白少廷藏在我家的事情也一并告訴了爸爸嗎?讓爸爸知道事小,如果不小心傳了出去,這會讓我們公司的名譽造成極大的損失,這點你清楚嗎?”
秋暄自知自己理虧,強迫自己穩住神色,顫抖地說道:“你别以爲用我的事情……就……就可以威脅到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弱,秋霖趁勢繼續厲聲道:“反正你已經不喜歡白少廷了,那麽我和他之間,你也管不了那麽多。今天就當你什麽也沒見過,快給我離開!”
他最後一句的怒聲叱喝,驚得秋暄面容血色全無。
從未見過哥哥有這般懾人的氣勢,她頓時腦袋一片空白,手腳不聽使喚地僵硬在原地。
沒想到這句話,反而讓闵昊沉不住氣。他疾步走過去,一把抓住秋霖的手臂,可怖地瞪着他問:“你真的打算和這個男人繼續下去?”
好不容易眼見可以打發掉秋暄,沒想到闵昊在這個時候哪根筋不對也摻和進來。
秋霖厭惡地蹙起眉,那一晚上闵昊對秋霖強行做出過分的事情秋霖到如今仍記憶猶新,隻是他将那份深深地憎恨壓在了心底,臉上仍舊保持着完美的紳士微笑。但是,并不表示,他原諒了闵昊!!
不!現在不是翻舊賬生氣的時候。他一定要忍住,不能發脾氣……
白少廷任秋暄怒喝怒罵也暗自咬牙不還口,料不到闵昊的一個強硬的動神作書吧,竟激起了他的情緒。
闵昊,就是上次對秋霖的身體施暴的男人,吻得秋霖滿身的吻痕,吻了他最愛的秋霖!!
天大的事情都不比看見情敵來得重要,白少廷在這個時候竟比秋霖快一步狠狠地扯開闵昊的手,語氣冷凜地大喝:“不準你碰秋霖!”
天啊——!白少廷你這個白癡,你又發什麽神經來添亂啊!
秋霖煩惱地歎息一聲,穩住白少廷的肩膀,低聲說:“冷靜點,我都還沒反抗呢!”
“可是他上次……”
“唰——!”秋霖一記兇兇地怒瞪,瞪得白少廷立刻寒噤。
對着闵昊,他壓抑着憎惡感,依舊使出他風華絕代的笑容,笑盈盈地對闵昊輕聲說道:“闵昊,你陪秋暄先回去吧!”
“你先把話給我說清楚,你還要繼續和這個男人住在一起?”闵昊這次出奇地沒被秋霖的笑容蠱惑,仍然怒氣沖沖地盯着秋霖問。
shut up——!
真想一巴掌揮死你們!!
“這不關你的事吧?快帶秋暄回去!”秋霖往怔忡着的秋暄身上使了使眼色,示意闵昊這個時候不适宜再繼續糾纏下去。隻要是聰明人,都知道是時候息事甯人了吧!
令秋霖想不到的是,人在被妒忌的火焰燃遍全身的時候,就變成了一頭蠢驢。
闵昊不依不饒地問:“你先回答我,隻要你給我個答複,我馬上帶秋暄走!”
“唉!”秋霖忍不住一聲喟歎,“我還會和他繼續住在一起,以前會,現在會,将來也一定會!滿意了嗎?”
闵昊的瞳孔驟然抽緊,再次抓住秋霖的手,他的神情變得冷冽恐怖。
“我不會讓你們如願以償的,秋霖,你隻能和我在一起……”
忽然,他的話音頓時凝住……
當他意識到自己已經開始語無倫次的時候,身旁的秋暄更是愕然地瞪圓了眼睛看着他們三人。
不可能……她聽錯了……闵昊說,秋霖隻能跟她在一起……闵昊看着秋霖的樣子,好像恨不得把他活生生地嵌在自己體内一樣。誰能告訴她,這種充滿占有欲的眼神除了是對自己心愛的人之外,還能有什麽其他的解釋?
怎麽可能啊……她身邊的人,怎麽竟是一群同性戀……
一個是她唯一的親哥哥,一個是她的前任戀人,一個是一直在她身邊任勞任怨的下屬,爸爸的親信……
天啊!這是什麽世界!
“你看!”秋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闵昊,然後甩開他的手,不悅地命令道:“快帶她離開!”
闵昊自知自己的一時按捺不住導緻了局面更爲僵冷,于是,他悻悻地點了點頭,半推半就地拉着怔愕中的秋暄快步走到了門口處。
臨開門時,闵昊回頭依依不舍地望了秋霖一眼,輕說道:“秋霖,伯父扭傷了腰住院了,就在202号病房。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去探望探望他老人家吧。”
秋霖驚訝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悶聲點了點頭。
看到了秋霖的應允,闵昊才放心地帶着秋暄離開了這間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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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安靜了……
終于……
“砰——!”秋霖毫不手軟地在白少廷的腦袋上狠敲了一記爆栗。
終于可以好好地懲罰一下白少廷了!
“痛……”抱着孩子,白少廷吃痛地揉着他可憐的腦袋瓜,無辜地睜着眼睛瞄着秋霖的怒容。
“剛才你不應該開口說話。”秋霖陰恻恻笑着的樣子真讓白少廷汗毛直立。
“我不喜歡那個人碰……哎喲……”頭上又慘遭一記爆栗……
秋霖怒視他,嘴上卻挂着幹幹的笑容:“下次再沒有經過我同意就胡言亂語的話小心我……哼哼哼……”
秋霖揚起他的拳頭在白少廷面前晃了晃。
白少廷額上頓時冷汗淋漓,連忙點頭如搗蒜地答應了秋霖的要求。
秋霖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坐到了白少廷身邊,和他一同逗弄着咿呀怪叫的小面團。
“我以爲是你通知暄暄過來的。”看着秋霖饒有趣味地抓着嬰兒的小手放在臉上磨蹭,白少廷狐疑地問了問。
“嗯?”秋霖擡頭望他,“我哪有那個閑功夫,是爸爸住院了,她才會過來的。估計是在住院登記處那裏看到了你們的名字,所以她才會過來看的吧!”
“哦!”白少廷對秋暄是否有心意過來看望自己的孩子的事情并不以爲然,他早就知道秋暄從沒将他們兩父子放在心上,更别說會着急孩子的病情了。
想想,秋暄看到住院的孩子,臉上隻有一片漠然。想必暄暄打從心裏早就抛棄了他和孩子了吧!不過還好,還有秋霖當他的依靠……
“那你等會兒會去看看伯父吧?”
“嗯!我等下就過去,免得他老人家唠叨。”秋霖也對家裏人的事情不上心,或者是有其兄必有其妹吧,對着血濃于水的親情都表現得十分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