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素來給人柔弱之感,可如今說話擲地有聲,讓幻情不覺心驚,随後就是醋意滿天飛,“這算什麽?當家主母嗎?别忘了你頭上還有一個側字,說大話誰不會啊。”
也是巧了,莫勒想必怕幻花單獨應對,怕幻情重施故技,便帶着王府賬冊求見幻花,讓幻花處理王府一些瑣碎事宜,幻花不慌不忙,将諸多事情一一布置,側重什麽,想要達到什麽目的,如何去實施,井井有條,褚嫣兒在旁脫口稱贊,“想不到晖弟得了個大才女,我說呢,晖弟一向自恃甚高,尋常女子怎麽能入了她的眼。”
“公主謬贊,畫兒不過是多些磨難,多些曆練,怎配稱才女。”幻花知道褚嫣兒越是誇贊她,幻情對她的積怨越深,偏葉幻文也挑不出褚嫣兒什麽毛病,褚嫣兒宮中浸淫多年,想必不好對付。
若讓褚嫣兒不成爲褚源左右葉幻文的手,她還需要對葉幻文旁敲側擊,“驸馬爺才是得了個寶,皇家金枝玉葉,高貴自是不用提,還這般善解人意,憐惜小姑,尊敬夫君,真是出嫁從夫之典範,畫兒自愧不如。”
幻情撇嘴,“你怎敢跟公主比肩?”
幻花不看幻情,隻看葉幻文,葉幻文看了一眼臉色微微發紅的褚嫣兒,笑道,“是啊,嫣兒進了葉家的門,從來不擺公主的架子,出嫁從夫,甚好,我葉幻文何德何能,能娶到如此佳人。”
幻花了然一笑,端茶碗,“驸馬成婚,是我重傷之時,夫君不能帶畫兒過府道賀,今日畫兒就以茶代酒,祝公主、驸馬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褚嫣兒和葉幻文口稱“多謝”,也飲了茶水。
幻情在葉幻文身旁,手悄悄推着葉幻文,葉幻文看了她一眼,有些尴尬,對着幻花歉然說道,“家父已在回京路上,還望側妃娘娘将此事告知王爺,家父脾氣有些暴躁,還望王爺早日過府,與家父商談與舍妹婚事。”
“驸馬吩咐,畫兒定然照辦,不過,驸馬可能有所不知,在驸馬與公主成婚之前,王爺曾經奏請皇上,與葉小姐完婚,當時時局動蕩,皇上需要王爺竭心盡力爲他辦事,不能分神,未曾準許,想必這回局勢已然安穩,定會準了。”幻花沒有顯示出絲毫的不快和抗拒。
她心中實際上對此事早有準備,幻情入府,她反而輕松,不必擔心幻情安危,不必擔心靈珠會落入華國人之手。幻情體内的靈珠她必須要得到,以後方可制約華國人,待她日後依靠禇晖,有了足夠與華國皇族對抗的實力,将仙葩奪回,她必想盡一切辦法,将之毀去,斷幻花古樹複活的可能。
“你說的當真?”幻情眼中有驚喜,依她看,禇晖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幻花心有愧疚,垂眸微笑,“畫兒怎會欺瞞葉小姐,葉小姐過府,才是王府的當家主母。”
幻情愉悅笑了,“你知道就好,我還以爲你全然不把我放在眼裏。”
“這話應該調過來才對,是葉小姐瞧不上畫兒,是不是,驸馬爺?”幻花沖着葉幻文一笑,“畫兒可是心中怕怕,希望葉小姐過府後,對畫兒手下留情。”
“側妃娘娘放心,舍妹雖然任性,但是一向很聽家父的話,家父囑咐,她不敢不聽,她若過分,我必會告之家父。”葉幻文這是在向幻情警告,警告她過府之後不許再加害畫兒,若再胡爲,葉檀葉保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