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國的待客之道是這樣嗎?連某是洪水猛獸,連殿内都不讓進了嗎?”連清平走過去,翻看了靜天的眼皮,淺笑着,說道。
“那就要看你願不願意做興國的客人了,目前朕還沒有看到你想成爲興國客人的意願,不過做了一些偷雞摸狗的龌龊勾當,還客人?敵人都不配!”褚晖說着,一擺手,闵轼立刻命人在大殿前擺下了桌案,座椅,筆墨紙硯。
那些宮人,被褚晖示意,遠離了栖花宮。
連清平施施然落座,冷冷看向了幻花,“他對你們母子也不過如此,他能爲了你們母子放棄江山和皇位嗎?興國根本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和你的親人都在華國,包括你的親娘,你跟清平叔叔回去,我保證皇上他不會欺負你們母子,我保證爲靜天解毒。”
“之後呢,我依然做祭品,或者被迫生出下一個祭品,純陰之女的血比别人都好用,是嗎?我的兒子呢?會成爲你們的皇上,你們中的一個會服食幻花古樹的果實長生不老,并可借助那邪靈的法力作威作福,從此我的兒子就會做你們的傀儡,幫助你們統治天下是嗎?你們這些人又可以裝神弄鬼,欺壓糊弄世人,動不動就濫殺無辜了,是嗎?多少無辜女子被你們用獻祭的名義害死?”幻花看着連清平的眼中由吃驚變得震驚,她亦冷笑,“靜天是我的兒子,我希望他長命百歲,可是,若你想我會爲了靜天,而讓你們的陰謀得逞,讓幻花古樹恢複生機,成長害人,開花結果,那你就大錯特錯,靜天是上天賜給我的,上天若想收回,我跟着去便是了,我活了這麽久,有人愛過我,我也愛過人,還有了靜天 ,我知足了。”
幻花想救靜天,可是她不能立刻答應連清平的條件,她要讓連清平知道,她握有籌碼,她了解月神,甚至了解的要比他多。
褚晖聽着幻花的話,想到幻花以前講栾家家史提及的一些事情,想到連清淮對弄月公主所做的事,他隐約明白了爲什麽華國在幻花嫁人生子後仍然對她不死心。
她的血脈,很可能再次孕育出純陰之女,怪不得她以前那麽抗拒結婚生子,她怕她的命運會延續到她的孩子身上。靜天如今中毒,她内心一定是悔恨萬分吧,她會不會也對他糾纏她,讓她嫁給他生出怨恨?
他不允許她後悔,他不允許她怨恨他。褚晖走到幻花身邊,拉着她坐在了椅子上,“何必站着,都坐下談吧,朕還年輕,以後也還會有子,若靜天命薄,與朕無緣,那朕隻好接受天命,不過,朕必會大開殺戒,你,你們的皇上,還有連覺,朕統統都會殺掉。”
“我國皇上已然回國。”連清平的眼中有了波動。
“朕,不是傻子,朕知道他一直沒有離去,隻要朕狠心,旨意一下,質子府,葉府,公主府的下人全部問斬,他能躲得了嗎?但是,朕憐惜華國無辜百姓,他們沒有野心,沒有作惡,卻跟着陪葬,朕不忍心而已。”褚晖湊近了連清平的臉,“你可知,朕爲何數次放了褚源?因爲褚源這個人絕對不會甘心做傀儡,你們總有操控不了他的那一天,他利用你們有栖身之處,有力量與朕抗衡,但是,你們給他吃那種邪藥,他恨你們,不然,他怎麽會殺了連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