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管郁有些奇怪,自從和我做過一次之後,便對我再不理睬。無論我怎麽求他,纏他,他皆是不管。哎……想來我這副容貌并不合他心意,都怪我生得太過肥胖了!”小環略感傷心的低下了自己的頭,撅着自己的嘴兒。
男人都是這樣麽?自己不過是他們用來發洩的工具而已。男人都是這樣,拔吊無情!交合之前将你當做寶貝一樣,交合之後便對你愛答不理。
王雪美想了想,既然美人計不行,那也算了,隻能用另外的計謀。
“小環,派人去尋找張帆的下落,讓他快些返回來。就說……嗯……就說管郁調戲我。哼,既然你不行,難道我還不行麽?我對自己還是有點自信的!不信管郁這家夥不上鈎!”王雪美嘴角露出邪異的笑容,她那好看的面容确實誘人無比。
聽聞王雪美打算親自出馬,小環咬了咬自己的牙邦,狠狠點頭,然後離開了王雪美的房間。
走在路上,王雪美心中卻頗爲傷感,有些擔憂管郁着了王雪美的道道。雖然自己當初隻是爲了滿足自己一時的欲望而和管郁交合,但是小環卻對管郁生出了情愫。她與許多人交合過,從未有這種感覺,哪怕其他的男人對她再怎麽好,她也不會心動。因爲小環知道,男人對女人好,隻不過是爲了引誘她上床,隻不過是爲了操而已。
可是,管郁不同。管郁雖然對她并沒有感情,當初也是被她勾引才上了床。可是,管郁卻心地善良,十分重情重義。他發現王雪美的事情之後,并未立即當場揭穿,而是爲了兄弟而甘願守護在這裏,像是一條看門犬一樣守着王雪美,不讓唐明德進來。哪怕是遭受委屈,被王于歸誤解,管郁也并沒有任何的怨言,他依舊在守護着王雪美,實際上是爲了守護自己兄弟之間的那股情誼。
管郁的品質令小環感動,她覺得自己生這麽大來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心動了。
小環年輕的時候被老爺破了瓜,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與王家府上的衆多下人護衛勾搭在一起。那個時候她水性楊花,那個時候她放縱自己,那個時候她認爲自己的軀體不過是一張臭皮囊,那個時候她隻是想在有生之年多幹幾個男人。
自從被老爺破瓜之後,小環從小的夢想也随之破滅。
很小很小的時候,小環就想要嫁給一個,哪怕并不偉岸并不英俊但是心地善良的男人,一個耿直的重情重義的男人。
可是,長大之後,當她被當做物品一樣被自己的父母賣給了王家之後,她的夢想就離她越來越遙遠。
直到那一個風雨交加的夜,直到那電閃雷鳴的雨夜到來,她撕心裂肺的喊叫,那刺破身軀的疼痛,令她永生永世都無法忘記。從此她堕落了自己。
雖然随着時間的流逝,那傷痛變淺又變淡。但是她最終變成了一個壞女人,甚至于幫助王雪美走向錯誤的道路,走向**的歧途。
小環以爲,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善良的男人。所有的男人都是精蟲上腦的動物,隻想着将女人推倒,隻想着操。
可是,當她發現管郁的不同之後,那封存起來的冰冷的心似乎有着微微的解凍。
不過,小環雖然對管郁生出了細微的情愫,但并不意味着她會袒護他,愛他,因爲這情愫如今僅有一絲絲而已,又淺又淡,随時都有可能灰飛煙滅。
而且,小環對管郁也有一絲絲的恨意。那便是自從當日管郁與她交合之後,便對她不做理睬。這令小環本就脆弱的心本就敏感的心異常憤怒。她有些想要報複管郁。
管郁吸引她的地方是他的重情重義,但是對于小環自己而言,卻又覺得管郁是絕情的。果然他還是同世上所有的男人一樣嗎?果然他也是拔吊無情嗎?
小環懷着這種矛盾的情緒,将王雪美吩咐的事情交代下去,偷偷給了一名護衛許多金銀,令他到外邊召集人手尋找張帆的下落。
張帆究竟去了哪裏,根本沒有人知道。
在這些日子當中,王雪美痛苦得不能自已。過了幾日之後,王雪美忽然再度想出一個主意。
許久不曾梳妝的她忽然畫上好看的妝容,塗上胭脂水粉,拿出自己最爲漂亮好看的裙擺穿上。那點綴着雪花一樣好看花朵的裙擺套在她的身上,令她像是一個冰雪公主一樣,炫目而美麗。
王雪美讓小環将管郁叫到自己的庭院當中,然後親自将管郁引進她的房間。
房間當中陳設頗爲奢華,貂皮的毯子,檀木桌椅,梨花木的衣櫃,鑲嵌寶石的燈台,帶有金絲的幔帳,镌繡美麗圖案的屏風……進入房中一股馨香撲鼻,令人眩暈卻又感到舒服。
管郁略微皺眉的看向王雪美,不知道王雪美對待自己的态度爲什麽前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王雪美笑着讓管郁坐下,甚至親自去攙扶管郁,帶着滿面的柔和笑容,向管郁說道:“管兄弟,這麽多天過去,我思考了很久,想了很多。我終于明白了自己的錯誤。我所作所爲實在是太過惡劣了,實在是有悖人倫。我如今簡直羞愧無極,爲自己當初犯下的錯誤感到無地自容。可是,我已經醒悟了,所以,我想要向您道歉。我之所以擺下這麽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你可千萬别往其他方面想,我也是……哎……既然你都知道我的事情了,我也就實話實說了。我隻希望你不要告訴張帆,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情,我希望你隐瞞一輩子。”
看着滿桌子的美味佳肴,一開始管郁還滿肚子狐疑,如今聽聞王雪美如此一說,頓時就釋然了:“嫂子哪裏的話,既然嫂子明白了事理,我又如何願意破壞你悔過的心呢?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不會告訴張帆兄弟的,你大可放心好了!”
“快些吃點東西吧。這些天天氣冷了,你還在外邊巡邏,實在是委屈你了。趁熱吃,這樣我内心當中的歉疚也會好上一些。哎……隻是怪我當初年輕,不谙世事,所以被唐明德……輕易的就被騙了。你知道的,小女孩子家家的,就是容易被男人引誘上當,容易被一些花言巧語迷惑了心智……”王雪美一邊勸着,一邊給管郁夾菜。
管郁頗爲不好意思,但是他袖口當中的小綠豆才不會管這些呢。小綠豆聞到好吃的,一下子就從管郁的袖口當中飙射而出,體型擴大,張開血盆大口,開始在桌子上邊狼吞虎咽。
這讓王雪美吓了一跳,很顯然她有些怕這蛇。
“小綠豆!能不能……呃……矜持一點!?”管郁看着山吃海喝的小綠豆,小綠豆幾乎占領了整個桌子,讓得一些盤子菜肴都掉落到地上名貴的貂皮毯子上了。
不知道爲什麽,管郁就用了“矜持”這個詞。說到這個,管郁恍然想起一個問題,他還不知道小綠豆的性别呢。嗨,哪天若是碰到養蛇專家或者捕蛇者,讓他給小綠豆看一看,看一看小綠豆究竟是什麽性别才好。
席間,王雪美顯得特别熱情,不住勸管郁喝酒,甚至于讓管郁懷疑王雪美是不是故意這樣,想要将自己灌醉之後晚上與那個唐明德私會。不過,管郁又爲自己這種揣度她人的心思感到臉紅,自己怎麽能夠以小人之心去揣度别人呢?
在管郁離開的時候,他已經是醉醺醺的搖晃起來,帶着醉意與王雪美告别。
王雪美卻一定要送管郁一個紅色的珠子,是一個血紅的玉珠。這玉珠用一條金線穿着。
原本王雪美送給管郁一大箱子的金銀珠寶,隻不過管郁萬萬不肯接受。心思細膩的王雪美發現管郁對箱子當中的一顆紅色玉珠有興趣,便執意要将這玉珠送給他。
“管兄弟,若是這些金銀珠寶你不收下也罷了,并不是什麽值錢的。隻是這顆血玉珠你一定要收下不可,否則我内心當中總覺得歉疚,總是無法釋懷。”王雪美如此說道,将手中的玉珠往醉醺醺的管郁手裏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