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你的衣領裝上隐形探頭,袖口則裝有監聽器。”冉夏臉頰有些發紅:“你記住一定要引導阿彪和山奎說出我們想要的話,在得到我們的确認後,會立即實施抓捕。”
“你的臉怎麽那麽紅啊!?”喪暴打趣的問道:“是不是愛上我了?”
“我會愛上你!?”冉夏激動的語無倫次:“我是因爲太熱才會臉紅的好嗎!再說了你算哪根蔥,在你沒變好之前我連考慮都不會考慮的!”
“哦!”喪暴來了勁:“那如果我變好了呢!”
“嘁!”冉夏裝完設備後匆忙下車:“等你變好了再說吧!”
“嘿嘿!”喪暴有些心花怒放:“才認識不到一天啊,現在的小年輕還真是不懂隐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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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億
32。若如初見-蚍蜉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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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在離目的地兩公裏的地方把喪暴放了下來,而後喪暴自己開車來到一處廢棄工廠内,山奎跟阿彪在裏面等着他的到來,這次兩人并沒帶多少人,山奎帶了芋頭,而阿彪則帶了兩個手下。
“我好想你啊!喪暴哥!”阿彪假裝舉起自己斷了的手臂晃了下:“想你想的我都快要死了!!!”
“喪暴。”山奎叫了句,随後對着阿彪說:“現在你想怎麽解決?”
“他的頭。”阿彪用另一隻手指着喪暴:“我要他的腦袋!”
“腦袋就長在這,有本事你自己過來拿。”喪暴提出條件:“但是東西你要拿過來。”
“東西?”阿彪假裝不知道:“什麽東西?”
“那張存儲卡。”山奎說道:“你拿了也沒用,裏面用密碼鎖鎖着。”
“是啊!是啊!我當然知道鎖着!”阿彪從兜裏掏出那張存儲卡:“我雖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但從你山奎哥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這肯定是什麽好貨對吧?”
“裏面裝有虎珞市全部官員的受賄記錄。”山奎說出實話:“如果你肯放過喪暴,我可以跟你平分。”
“哇哦!”阿彪的眼裏散發出異樣的光芒:“平分耶!這小子的命看來挺值錢的嘛!來來來,你跟我說下,怎麽個平分法?”
“我已經聯系好買家,隻要錢一到帳,我立馬轉一半給你。”山奎說着向阿彪靠近:“怎麽樣?”
“嗯.聽起來是不錯,不過我也要知道你賣了多少錢啊!”阿彪好奇的問道:“幾千萬?還是幾個億?”
山奎走近後,正對着阿彪,緩緩說道:“八十億,美金。”
----八十億----
“陳科長!”冉夏轉頭看了眼陳嘉豪:“是時候進行抓捕了!”
“不!等一下!”老陳若有所思的說:“看來阿彪是想山奎在這裏進行交易,如果那個買家能出現的話,我們說不定會釣到更大的魚。”
“可是.”冉秋擔心喪暴的安全:“馬權他還在.”
“别說了,我自有分寸。”
----八十億----
阿彪同意了山奎的條件,此時喪暴稍微松了口氣,他獨自一人走出廠房,無聊的抽着煙,随後芋頭跟了出來:“喪暴哥。”
“嗯?”
“上頭跟我說了,要我配合你完成這次行動。”芋頭裝作若無其事的說着:“待會等到買家出現,我們就會進行抓捕。”
“.”喪暴看着芋頭,似乎完全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他此刻冷靜的回想起跟芋頭的初識,也找不到任何頭緒,仿佛他像是憑空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似的:“你是卧底?”
“現在你也是卧底了。”芋頭笑着答道:“我相信你不會變卦的,因爲你有喜歡的人對吧!?”
“哼!”喪暴苦笑了下:“我究竟還能相信誰呢?”
“前幾年上頭就盯上了山奎,因爲他太過出衆,必須殺雞儆猴,後來這次行動就被定爲‘蚍蜉’,而我也從警校退學參加了這次行動。”芋頭說完無奈的抽着煙:“要不是我父母遠在偏遠山區,我也不可能選擇當卧底,不然非得氣死他們不可。”
“你.”喪暴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身邊天天跟這個警察:“你特麽真的是警察?”
“如果把後背的紋身去掉,你說我像不像?”芋頭答道:“我從小就希望當警察,結果夢想是實現了,可從沒穿過警服。”
“你就不信我把你捅出去?”喪暴試探性的問他:“我可是實打實的小混混啊!”
“你?”芋頭不以爲然:“上頭跟我說了,你喜歡冉夏是吧?”
“你消息還真靈啊!”
“其實我跟你這麽久,發覺你一點都不像混混,除了喝酒抽煙其他都不沾,雖然打打殺殺,但我知道你内心肯定不希望這麽做的。”芋頭說罷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你以後能重新做人,有時候我們都覺得做人很難,但隻要不欺騙自己的内心,做人,其實很簡單。”
喪暴一人吊着煙伫立在風中,他思索許久,最後還是把煙掐了,然後對着空氣說道:“冉夏,你隻能嫁給我啊!”
不遠處正在監聽的冉夏聽到這句話後,立馬把耳機摘了下來,然後看着周圍同事們詭異的眼神,趕忙解釋道:“你們都看着我幹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跟他才認識不到一天!”
----八十億----
阿彪看了看表,不耐煩的問山奎:“你的買家開拖拉機來的吧!?這都過去半小時了,怎麽還沒到!?”
“你要是想掙這四十億美金,就得耐心點。”山奎說着點了支煙:“若不是我再三請求,他實在不願在這種環境下抛頭露面。”
“喏!”阿彪指着工廠大門:“還真是拖拉機啊!”
山奎見買家已經來了,便走過去,此時那輛老式凱迪拉克的後車窗降了下來,山奎跟裏頭的人講了兩句,随後走過來對阿彪說:“把存儲卡給我。”
“憑什麽!”阿彪也站起來,用殘缺的雙手在半空中比劃:“給你了萬一坐車跑了怎麽辦?我跟你一起過去!”
山奎猶豫再三,點頭同意了阿彪的條件,兩人走到車前,阿彪問道:“這車裏面怎麽烏漆嗎黑的?”
“你别廢話!”山奎說完叫阿彪把存儲卡給對方:“密碼是你的車牌号。”
“哦!?”車裏的人有些小驚訝:“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山奎,你這心機不錯。”
阿彪見車窗又搖起,趕忙問:“這家夥哪根蔥啊?”
“你無需知道這麽多,你知道知道待會你有四十億美金就行了!”山奎耐心的等着:“這個人我們惹不起。”
此時車窗又搖了下來,不過裏面依舊一片漆黑:“看過了,沒問題。”
“那錢什麽時候.”山奎畢恭畢敬的問:“是現金還是.”
此時車子的後備箱已經打開,山奎立馬走過去,發現裏面隻有一個文件袋,他立馬将文件袋拆開,發現是一張瑞士銀行的本票,本票上赫然寫着八十億美金。
“這張紙能換到八十億美金?”阿彪有些不相信,随即走到前面敲打着玻璃:“你糊弄我啊!一張紙就能換到那麽多錢?”
“阿彪!”山奎剛想上去制止,卻發現搖下的車窗伸出一隻槍,槍口并沒有給阿彪任何說話的機會,隻見他的腦袋想綻開的花蕊,血漿瞬間四溢而出,山奎親眼看見阿彪的身軀抽動了下,而後直挺挺的伫立在一旁,一動不動。
----八十億----
此時陳嘉豪的電話響起,他看了眼号碼,便走出車外接聽:“喂局長。嗯,我們正準備抓捕,已經都部署好了.嗯.什麽!?行動取消!?爲什麽???不是局長,你聽我說.這次的行動不能取消!!!這背後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陰謀!喂!喂!!喂!!!局長!!!!他奶奶的!”
老陳回到車上,剛才他發出的聲音似乎讓車内的人全部聽到了,老陳隻好故意不去看冉夏,随後說道:“不要問我爲什麽,總之行動取消了!”
----八十億----
喪暴耳内的接收器也聽到了這一消息,他心裏在暗自罵娘,可也不能做出什麽,随後芋頭跟他對了下眼神,兩人都心領神會後,便看着阿彪的手下想要沖過去,喪暴第一時間摁倒一個,另一個也被芋頭控制住。
而不遠處的山奎隻是平淡的跟車内的人揮手道别,然後拍了拍還站立着的阿彪:“真想給你都沒命花。”
喪暴見山奎往自己這邊走來,趕忙問道:“奎哥,現在怎麽辦?”
“把這兩人做了。”山奎說完将槍遞給他:“留不得。”
喪暴看了看芋頭,兩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清楚自己内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因爲沒遇見冉夏前,他以爲自己不會爲任何人而改變,哪怕遇見了冉夏,他也不明白自己爲何要因爲她而改變。喪暴的記憶中,跟冉夏并沒有多少交際,記不住她的容貌,也沒有過多的情感注入,可就是這樣一個相識不到一天的女孩,卻在他的心底深深的刻下烙印。如果他現在選擇殺人,那麽在一旁的冉夏一定能聽見,可如果他選擇放棄,山奎又會覺察出異樣。
進退兩難的時候,芋頭奪過槍對着山奎,大聲吼道:“我是警察!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