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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掌舵傑芬公司,我一直忙沒及時道賀,見諒啊,胭總不會不歡迎我這個不速之客吧。”豐俊西含笑示意手取出一個大紅包。
“豐總真是太客氣了,我這樣一個小工廠能得豐總賞光已經是意外,紅包什麽的真的見外了,正好樓上有嘉賓席,豐總請上去坐吧。”
胭脂不高興也得做出高興的樣子。
位置變了,人就得變。這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樓上的人——”豐俊西勾唇:“樓上這波昨天剛才我那晚會上吃過,我是特意來祝賀你的,與見他們無關。”
豐俊西說後一句時手插在褲袋裏,身子前傾,無比真誠又暧昧的像情人般。
胭脂胃裏痙攣一下有點惡心。
但是依舊克制的淺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樓上招呼下,暫時失陪了,小景把豐總接待好。”胭脂吩咐助理就要走
“胭脂。”豐俊西喊住她:“我有話和你說,宴席結束後我來接你。”
他笃定的口氣有點霸道,不容她反駁。
胭脂向後走的身子停住片刻沒吱聲上了二樓。
整個人卻不好了,好不容易才做出的好心情一點不美麗了。
豐俊西,一直是個忽然間出現一出現就能掀起風浪的人。
總是在她以爲和他毫無交集時出現。
胭脂忽然感覺他就像一隻貓一樣在陰暗的她不知道的角落,窺視她。
他到底想幹什麽?
包間的嘉賓都是身居要職的政要或者豪門,應應景就都告辭了。
今晚大華那邊也搞中秋晚會,林瑾這陣子病恹恹的,林可思獨當一面便脫不開身沒來。
現在加工業蕭條,工人金貴的像寶,大部分企業都借着重大節日搞搞晚會宴席什麽的籠絡人心。
胭脂在一樓大廳和員工們互動了一會兒就讓趙阿姨和會計照顧場面自己帶着小景準備回去。
還有一點是她不想再碰見豐俊西。
沒想到走出酒店大門五米,過來一個健壯的男子,在胭脂面前先敬個禮:“不好意思胭總,豐總在車裏等着送胭總。”
那男人手往停車場邊上一輛灰色的幻影那一指。
胭脂的腦袋嗡嗡的。
豐俊西竟然沒走,算到了她會提前走,耗上了。
胭脂對小景說:“你先等我,我打個招呼就走。”本來她是順路帶小景回家的。
小景狐疑的看看幻影,又看看老闆,聽話的點頭。
老總的事情她不好多問,但是老闆孤單單的一個女人,總是被土豪圍繞也不是什麽好事。
在她看來,女人的背後總歸是要站個男人才能在社會上立住腳,林可思就挺好的,不知道胭總怎麽想的。
胭脂走到豐俊西的車邊,門邊自動打開。
後座上赫然一大束妖異的藍色妖姬。
花團後面露出豐俊西妖孽似的一張臉。
他是好看,唇紅齒白皮膚白淨,桃花眼盈盈多情,但是胭脂就是不喜歡他長的那副樣子,自然更不喜歡他花名在外的特點。
“聽說成熟的女人最喜歡藍色妖姬。”
豐俊西把花束推過來順便來拉胭脂的手上到車裏。
胭脂觸電似的,把手縮回去:“豐總,抱歉了,我還得送幾個喝多的員工回家,下次有機會給豐總補上過兒吧。”
“沒事,把他們叫上我一起送。隻要能爲胭總效力,我是不計較這些的。”
豐俊西呵呵笑着探頭沖不遠處望這邊看的小景招手。
小景不知其中緣故走過來。
胭脂剛要說話,便被豐俊西先一步搶到話頭說:“胭總不放心你,先送你再送胭總,上車吧。”
話都說到這地步了,作爲成年人都是社會上好面子的精英人士,胭脂要是再急頭白臉的拒絕也就太沒風度了。
她把花束隔在自己和豐俊西之間坐在後座,小景坐在副駕。
一路上說都沒說話。
保持沉默然後下車,這樣很好。
十分鍾後小景就在市中心的小區下車。
“你到哪兒?”豐俊西非常好聽的男中音。
“沃爾瑪吧。”
胭脂把頭扭向車窗外,即使這樣也能聞到豐俊西身上的古龍香水味。
喜歡聞這味的或許很喜歡這是迪奧限量版,味道雅緻,但是胭脂不喜歡香水味,她自己都不噴。
車窗外很快閃進銀杏路沃爾瑪的招牌。
胭脂的心有一種快解放的感覺。
“就這裏吧。”胭脂道。
看來要買房子了,現在這裏已經不是個可以保密的地方,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喜歡别人知道自己的巢穴。
車子停穩。
胭脂握車門:“謝謝豐總,我先下啦。”
“胭脂,殷斐的大殷集團已經将在a市投資的外貿和紡織公司并購給了海虹集團。完全退出a市紡織行業,你知道嗎?他們家的重點是海外和南方的金融和地産。”
胭脂身子一震,碰到身邊的花束發出細碎響聲。
司機識趣的下車。
胭脂沒回頭,因爲已經沒氣力了。
手,僵握在車門把手上,就像被點了穴道。
還沒痊愈的傷口被豐俊西這番話再次挖個洞。汩汩流出鮮血。
他撤資了。走了。完全消失在她的視野。這麽決絕。
離他失約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這麽說是早有預謀,然後再最後逗弄她一下,就像逗弄一隻小貓小狗。
而對她來說,卻是最重的最緻命的一擊。
“胭脂,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好嗎?朋友妻不可欺,所以之前我隻能遙遙祝福,現在殷斐已經抛下你和表妹恩恩愛愛去了,你還有我。”
豐俊西扳過胭脂的身子。
她的身子真軟,就像一團棉花。
是的,豐俊西這刀捅的很到位。
胭脂确實已經沒有骨頭了,渾身抽筋拔髓連肉都化成了空氣。
她一直回避的,這些天一直回避的殘酷現實再次被揭開,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
她沒有氣力再掙紮了。
直到豐俊西的手攬上她的腰肢,她才有點意識。意識到他的用意。
聲音冰冷的仿佛來自地底:“你可真善良。呵呵。”
胭脂抓過花束擋在豐俊西和自己之間:“再見。”
伸手打開車門,身子卻被男人更大的力氣拉回到車裏彈在座椅上,車門上鎖。
胭脂瞬間神智驚醒,她啪啪啪拍着車門:“開門啊,豐俊西你瘋了嗎?”
他将她按在座椅上。聲音充滿了面子上的不甘和**的悸動。
“胭脂,我喜歡你,難道你感覺不到嗎?豐家的産業不比殷家少,跟了我,絕對會比跟殷斐要美的多。我會答應你一切要求,胭脂我想你,别拒絕我,給我——”
胭脂簡直沒想到,豐俊西,傳說那麽潇灑不羁,萬花叢中過的人,竟然,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法,來強的。
他的手已經從她的頭發開始往下移——
“住手,豐俊西——”胭脂脫下高跟鞋,用鞋跟就像豐俊西腦袋砸去。
然而她能有多大的力氣,何況身子大部分還被豐俊西控制着。
豐俊西腦袋一偏,扭頭看着胭脂眼神愠怒中又轉出了對野性征服的刺激,“知道嗎,我極喜歡你這種刺玫瑰的勁兒。向蘇真是瞎了眼才放你走!”
車廂裏充滿了豐俊西一點就着的**。一旦爆炸将是他不顧後果的**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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