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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雖然不能用淩亂來形容,但是沙發套歪了,茶幾上的波斯米亞桌布垂到了地毯上。[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明顯是走的急踩到邊角将桌布拖到地面的。
櫥櫃的門沒有掩嚴。
“有什麽不對?”林可思走進去又擰亮了客廳燈開關。
“别動,林可思,這裏來過人。”
林可思一驚:“你是說有賊?被盜了?”
“恩。”胭脂緊緊抿起嘴唇。
一絲不好的想法襲上腦海。不會是豐俊西吧?
他就這麽沉不住氣。
林可思聽胭脂一說,此時已經箭步回到門口,立在胭脂身邊。這裏一切都不能再動了,免得破壞現場。
“報警吧。”林可思摟住胭脂的肩膀以示安慰,邊打手機報警。
“豐俊西這人怎麽樣?”胭脂猶豫片刻決定和林可思探讨一下,豐俊西的巧合。
“豐俊西?”林可思狐疑的看胭脂,怎麽又扯到他?
他們包括殷斐,其實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家族企業都是個中楚喬,隻是走的遠近不一樣。
相比豐俊西,林可思和殷斐的關系可能稍微近一些,也不是很近。
但林可思和豐俊西卻是一個大市範圍的,見面的幾率更多。
“恩,沒事,閑來問問。”胭脂把想說的話又咽回去。
其實對林可思,她不也是不了解嗎,沒有把握的話還是别說。
她已經過了随便對交往過幾次的人就什麽都說的年紀。
十分鍾後,警察來了三個,勘測了現場,發現卧室和廚房,廁所,衣帽間,總之房間裏每個角落都有被翻找的痕迹。
“你有在家放現金的習慣嗎?”
胭脂搖搖頭。
“你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值得賊人這麽尋找?”警察便做記錄便問胭脂。
母帶!胭脂幾乎肯定。
但是她搖搖頭:“不知道。”
既然豐俊西如此在意這盤帶子,倒是自己的安全系數,真交出去,難保豐俊西不因怨和愛而不得對她做什麽不利的事。
其實,那盤帶子在哪,她自己都早就忘記了。
當時根本沒當回事。
警察取了各種證據走後,林可思進去從衣帽間拿出胭脂的皮箱,放到胭脂面前:“這裏你還是别住了,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單身女人,尤其是一個單身漂亮女人,尤其是一個單身漂亮還有錢的女人,現在住這已經嚴重的不安全了。走,我給你找地方。”
“沒事吧。賊都來過了。”胭脂知道這裏不能住了,但是也不能和林可思走啊,還他找地方?那我成什麽了?
“不行,胭脂,這次你必須聽哥哥的,你在我心裏就是太後級别的,不能有任何閃失,必須随時保護。”
林可思見她不動,竟自己動手在衣帽間給她往下摘衣服。
摘下一件外套後,裏面是内褲,尴尬的扭過臉:“你自己來!”
‘不能有任何閃失,必須随時保護。’這句話讓胭脂心窩有點熱。
她不好意思再矜持,走過去,摘下幾身随身穿戴的衣物扔進皮箱。
這裏确實不能再住了,今晚的賊若真是豐俊西的話,以他那麽在乎的性格,按上個監視器都不一定。
最後,盡管林可思再三要安置她,胭脂還是執意先住酒店。
她打算空餘時間再去買一套房子。
下午下班前,林可思果然又到樓下接她:“老爺子不舒服,和我去看看老爺子。”
這理由找的很合适,胭脂也是應該去探探病的。
本來想早早回去看一套房子的胭脂又再次被林可思拉到了s市,林家的豪宅。
同樣是三十年前起步的企業,傑芬何翠榮注重的是怎麽樣撈錢轉移财産和情人私奔,大華則牢牢在紡織這塊站住了腳,其規模和其他産業早就不是傑芬可比了。
一進大廳就傳來林瑾的咳嗽聲。
“爸爸的老哮喘又犯了。”林可思說。
正說着,林瑾披着衣服從樓上下來了。
“爸,你怎麽下來了,我們要上去看您呢。”
“小子沒規矩,客人來了,我身爲主人怎麽能不下來見客。”林瑾嗔怒道。
胭脂緊走幾步扶着林瑾:“林伯伯還是身體要緊,我上樓看您就好了。”
林瑾的氣色晦暗,轉頭對胭脂笑:“我吃了平喘藥,沒事沒事。”
“哦,天冷了,季節交替,林伯伯要注意保暖啊。”
胭脂扶着他坐到沙發,拿起一個蘋果來削好遞給林瑾。
“小子,你看看,胭脂就是孝順。”林瑾拿過蘋果教育林可思。
“嘿嘿,我不也挺好的嗎,嘿嘿。”林可思撓撓頭在林瑾另一邊坐下。
胭脂坐在林瑾的右邊,林可思坐在林瑾的左邊。
這,很像家庭聚會呀,這,什麽情況?
胭脂忽然感覺恨微妙。
今天這趟來,有點什麽微妙的事情要發生。
林瑾又咳了幾聲,兀自說道:“我算是老了,人活七十古來稀,我這還沒到七十呢,隻是這咳嗽帶喘的毛病,不知道還能熬多久。”
胭脂是心軟的人,林瑾這一說,她趕忙勸慰:“林伯伯,您别消沉啊,現在醫學這麽發達,一點氣管的毛病不算啥,要不您去看看中醫,聽說中醫治咳嗽效果很好。”
“嗯,胭脂這閨女,從小我就看着長大,就是這十幾年不太聯系了。現在又聯系上還常來關心我這把老骨頭,我得替建甯照顧好。”
林瑾說完轉向胭脂。臉色比較嚴肅:“胭脂啊,我家小子雖然頑皮毛躁了點,但是心裏有你啊,我晚年沒什麽牽挂就是不放心你們倆,你們倆要是在一起了,我就放心了,心情也就好了。”
額——
胭脂終于找到微妙感的源頭了。
感情,這是他們父子倆商量好的。
林伯伯關鍵時刻救助了傑芬,于胭脂是有恩的。
但是婚姻大事,不是報恩,自己和林可思?
兄妹,好基友,沒有性别區分,這種的感覺還差不多。
拒絕也不好,答應更不好。
她低着頭糾結沒說話。
林可思聽了他爸替他這翻表白,急溜起身一屁股坐到胭脂這邊,拉起胭脂的手:“胭脂,我爸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看,你自己一個女人撐着工廠,又獨來獨往,像昨晚多危險,以後就讓我來幫着你。”
胭脂白楞他腹诽:小林子啊小林子,我算服了你了,搞對象還得拟爸幫着你上陳厮殺表白的。
她把手從林可思手裏抽出來,這小子一找到機會就拉她手,可憐的左右手。
“林伯伯,我還沒想好,給我時間考慮下可以嗎。”
好嗎,這談戀愛不是和本人談,還得和代言人商量。
林瑾起身去吧台倒水,其實是脫離了他們倆的陣地,兒子表不明白自己也替他說了,人也賣着老面子替她拉來了,剩下的就不适合自己參乎了。
但是聽胭脂這話,還沒怎麽看好自己兒子啊。
但是聽胭脂這話,還沒怎麽看好自己兒子啊。要論條件,林可思根本不差女人,多少豪門等着結姻。但是他也是玩到三十的人了,就看好了胭脂,按說胭脂是二婚,林瑾要不是知道她是建甯的女兒說什麽也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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