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機挂繩挺好看的,我收下了,就當時你侵犯我**權的補償好了。你如果不怕死的話盡管來找我,你應該知道我叫什麽名字,也應該知道我在哪個班,小妹妹!”她不懷好意的拎起我的衣領,嘴角壞笑着說道。
“你可以把手機拿走,”我的聲音很沙啞,手拽着她的衣袖不放,跟赴死的戰士一樣, “但是挂繩不可以給你。”
“你跟我讨價還價?!”冉菲菲一把推開我,我的頭重重的撞在地上,一陣劇痛個以後視線開始變的模糊起來,“我告訴你,”我的耳邊響起冉菲菲那不可一世的聲音,“我就算在這裏把你打死都沒有人知道的,懂嗎?!”
“好煩啊,”我緩緩的從地上掙紮的站起來,瞳孔裏映出冉菲菲微微詫異的面龐, “好煩啊你,快把挂繩還給我!”
“我看你真的是不知好歹。”她将挂繩很自然的放進口袋裏,好像那本身就是她的東西。
“你是不是覺得還不夠痛啊?”她一步步的逼近我,壞笑道:“看來你不知道我是我們學校跆拳道社團的社長啰?”
什麽?她是跆拳道社團社長?
我們學校有這個社團的嗎?
“哎,我真不知道……”我一臉迷茫的看着她。
她冷笑一聲,幾乎是沖到我面前,高高的舉起她的手,我愣了一下,疑惑着是不是該立下巫女結界,卻看見她的手已經狠狠的落了下來……
完了完了,我就要接受人生的第一巴掌了……
不過奇怪的是那個巴掌遲遲都沒有落下來,我慢慢睜開閉的眼睛,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我看見夜淩澈正拽着她的手,他拽的很輕,但是我看見冉菲菲拼命的掙紮卻都沒有掙紮開夜淩澈的手。
“喂,把東西拿出來……”少年懶懶的看着她,眼神裏卻帶着如利刃一樣的寒意,“快點把東西拿出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啊!”冉菲菲看着他,面容猙獰,“你再不放開我,我就不客氣了!”
“你不要跟我客氣啊。”少年壞笑着,“我沒有說過你可以跟我客氣的。”
冉菲菲緊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似乎不知道該怎麽用力,眼前的少年根本就沒有用多少力,但是她卻覺得像是有千斤般的鐵鏈拴在自己的手上,重的擡都擡不起來。
“切,算你走運!還給你!”她直直的瞪了我一眼,将鈴繩從口袋裏掏出來,扔在了我的腳下。
“好了,另外我還要問你幾個問題。”夜淩澈把她拉到牆壁那邊,手絲毫沒有松開,“許筱到底是因爲什麽死的?”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們,你究竟是什麽人?!”冉菲菲不甘示弱的看着夜淩澈,“我也是見過世面的好嗎?!不要以爲這樣就可以吓住我!”
“我還沒有吓你,”夜淩澈的手微一用力,我就聽見冉菲菲慘叫聲,然後又聽見夜淩澈陰冷的聲音響起:“這樣才叫吓知道嗎?”
冉菲菲疼的額角開始冒汗,她張了張嘴,依舊沒有妥協:“許筱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講的!”
“哦?”夜淩澈慵懶的看着她,“你确定?”
“我确定!”
“真是難辦。”夜淩澈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說,“我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在這裏跟你耗下去,你同學到底爲什麽死?我隻想知道這個!”
“你跟她很熟嗎?!你們打聽那麽多到底想怎麽樣?!——你不過是個高一的學生而已,老師允許你調查了嗎?!啊?你們這樣對我,就不怕我告訴教務處嗎?!”
“教務處?你威脅我?你就不怕你沒有命去見教務處的老師嗎?!”夜淩澈也不甘示弱,大聲的反駁着。
看着兩個人僵持不下,我隻好跑過去,按住夜淩澈的手說:“這樣下去會把事情鬧大的。”
“那能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放她走?我可不甘心。”
我見對他說不通,隻好無奈的看向冉菲菲:“學姐,我們沒有惡意。隻是有些事情不好跟你解釋罷了。解釋了你又不一定會信,我們跟蹤你無非是想幫你的朋友。而且這可能關系到你周圍還有你自己。”
“你們都是一夥的,要我相信你們?不可能!”
我繼續說:“許筱是學姐最好的朋友了,學姐不會天真的以爲許筱學姐的死那麽簡單吧?如果許筱學姐是帶着怨念死的怎麽辦?難道你不想幫助她……”
“你給我閉嘴!我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她氣憤的沖我吼着。
我摸了摸還在痛的後腦,忽然覺得手濕濕的,收回來一看,竟看見一抹鮮紅的液體正在我的指尖處沖我嚣張的笑着。
“安茗夏你……”夜淩澈詫異的看着我的手指,随即惡狠狠的盯着冉菲菲,掐住冉菲菲的手不由又緊了幾分,“你對她做了什麽?”
“哼,是他自找的。”冉菲菲冷笑着看着我。
我默默的看着自己手指上的血,說:“許筱學姐死的時候也覺得痛吧?我看到她的血在地上。”
冉菲菲看着我淡漠的樣子,聲音冷了下來:“你到底想說什麽?”
“許筱學姐在死之前一定有想過你,她或許并不想采用那麽極端的方法。一定是遇到了就算用死都解決不了的事情。”
我看見冉菲菲的表情凝結在了臉上,她将頭扭到一旁,咬着嘴唇不說話。
“看來你還是不想告訴我們,”我靜靜的笑了下,拉過夜淩澈的胳膊,說:“我們還是走吧。還有别的方法可以試。”
夜淩澈冷冷看了她一眼,徑直走出了小道。
我走了兩步,又回過頭,隻看見冉菲菲身子軟綿綿的靠着牆壁,完全沒有剛才的氣勢和嚣張,她白皙的面頰上帶着一絲不甘,眼眶下帶着一道淡淡的銀色痕迹。
悔恨?還是真的不甘心?
她有什麽好不甘心的?
“安茗夏,你走不走?”不遠處的夜淩澈回過頭不耐煩的問我。
“來了。”我收拾好地上的手機,小跑了過去。
“真是的!你們兩個怎麽那麽不讓我放心啊!淩澈不是應該要緊緊跟着茗夏的嗎?!”
小比一邊幫我治療着頭部的傷口還有手腕上的擦傷,一邊絮絮叨叨的數落着我和夜淩澈。
“你專心點好不好!怎麽樣?傷的重不重?”夜淩澈反駁着小比。
“你受的傷比茗夏嚴重的多了多啦,你還不是一樣在這裏活蹦亂跳的!沒事的啦,都是輕傷,不過還是勸茗夏休息一會最好啦。”
我看着原本流着血的傷口此刻已經完全愈合,不由驚歎神靈之寵的治愈能力。
“我沒什麽事,隻是覺得頭還有些痛而已。”我笑了笑,有點遺憾的說:“本來買了好吃的,結果現在都不見了。”
小比從遊樂場休息室的椅子上跳下來,說:“人沒事就好了,吃的以後還會有的。對了,茗夏,你的手機我也幫你修好了。”
我驚的差點掉了下巴,“你還會修手機?!”
“我是治愈能力一流的神靈之寵好嗎?有治愈神力的我,手機根本不算什麽!”
我拿起完好如初的手機看了看,的确修的如剛買來的一樣。
“看來以後再也不怕手機摔了,哈哈。”我傻笑着看着小比。
夜淩澈看了小比一眼,小比會意的離開了休息室,我愣了一下,問:“怎麽了麽?”
“安茗夏,你真的是傻瓜嗎?!看到我不在爲什麽不在原地等我?!到處亂跑不知道危險嗎?!”
“哎?!”
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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