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添添咬緊下唇,捏緊了鳳璟的衣袖。
太醫有些爲難的搖了搖頭,“還隻是一兩年并不算很嚴重,隻是―”
太醫頓了頓,有些爲難的看了一眼鳳璟。
“隻是什麽?”
感受着懷中花添添的顫抖,鳳璟玉手握緊了花添添已然一片冰涼的小手。
“隻是,若公主長此以往下去,即便現在不嚴重,以後也會加劇。”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你是太醫,這種事情不可能一點辦法都沒有吧?”花添添從鳳璟懷裏掙脫出來,直直的看着那早已被吓得冷汗淋漓的太醫。
太醫惶恐的又跪下,“有辦法,但成效還因人而異,隻是想要根治,心病還得心藥來醫。”
“心藥寡人會想辦法,藥物的辦法寡人要你們一點差錯也出不得。”
太醫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連忙點頭。
“先下去吧。”花添添扶額。
太醫急忙點頭,起身拿着藥箱便離開了寝宮。
“陛下,這事會有辦法的,你不必如此着急。”鳳璟扶住又要倒下去的花添添。
花添添忽然抓緊了鳳璟的手腕,轉身抱緊了鳳璟。
感受着屬于鳳璟的熟悉的氣息,花添添濕了眼眶。
“添添。”鳳璟溫柔的撫摸着花添添的頭,眼底劃過一絲哀色。
“鳳璟,我好害怕,好害怕,若是姑姑有什麽事,我該怎麽辦?”
她再也承受不了,身邊的人離開了。
鳳璟抿唇,讓花添添的頭埋在他的胸口處。
“不會有事的。”
鳳璟柔聲說。
大概是鳳璟的聲音太過于溫柔,如同定心丸一般,花添添慢慢便平複了心情。
既然姑姑這是心病,那找到補救的方法,或許也有辦法吧。
“陛下,這是太醫院送過來的藥。”
這時,玲兒端着玉盤走了過來。
花添添一聽急忙從鳳璟的懷中掙脫開,作勢就要接過那玉盤。
但斜眸見鳳璟還微微蹙眉,看着她的模樣,舒展了眉頭,沖他明媚一笑,“寡人沒事。”
說罷端過玲兒送過來的藥,推門進入了殿中。
鳳璟隻彎了彎薄唇,并未作聲色。
修長的身影立了一會兒,見并無異樣,才轉身緩緩消失在偌大的走廊處。
殿内的花添添坐到床榻邊,壓抑住内心的不安,掀開簾子,扶着花君如坐起。
替她墊好枕頭,便端起玉碗。
吹了吹碗裏還冒着的熱氣,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将藥喂入了花君如的口中。
喂了好幾口,花君如忽然噗嗤笑出了聲。
花添添蹙眉,“怎麽了?姑姑。”
“你這樣子和我家養的小貓太像了,小心翼翼就怕破壞了什麽東西一樣。”
花添添一聽有些不滿,都這種時候了,姑姑還跟她開玩笑。
“姑姑,比起那些,你還是重視重視你自己的身體吧。”
大概是今晚太過于提心吊膽了,此刻這般說倒是有些像發洩一般。
花君如一聽卻是忽然沉下了臉,斂去了笑意。
花添添見自己似乎說錯了話,立馬便要解釋,卻隻聽花君如忽然緩緩說,“姑姑的身子姑姑自己最清楚了,這身子恐怕也是撐不了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