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言覺得自己好受多了,自然也要與他一同去飯廳,畢竟這裏還有一個觊觎着青黍的楊姑娘呢,她才不會放任那死丫頭接近青黍!
而衆人見她也出現在飯桌邊,便紛紛向她表示關切之意,順便也問了一下孟夕月藥浴之後有無好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得知孟夕月也中毒了,隻是程度不如她那般嚴重,素言的心思便又開始活泛起來。
她左思右想,思來想去仍覺得孟夕月居然也會中毒實在太過奇怪。
在衆人即将離席的時候,她突然恍然大悟,若說孟夕月爲何會中毒,卻又中毒不深,唯一的解釋就是孟夕月就是那投毒之人,定是孟夕月投毒時不小心接觸了毒物方才會中毒!
“皇上,您定要爲臣妾做主啊!”素言突然拉住青黍的袖口,眼淚說掉就掉,演技堪比奧斯卡影後!
衆人見她如此反應,隻當她察覺了是誰給她下的毒,便紛紛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等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素言抹了抹眼淚兒,恨毒的目光穿過衆人,最後落在了本已經走到門口的孟夕月身上。
青黍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在看到孟夕月之後便猜到她要說什麽,心頭惱怒之際,卻還是希望從她口裏聽到與小月兒無關的話來。
可惜,素言并不知道他的心思,猶兀自說道:“郡主自與臣妾初見之時便不喜臣妾,所以平日裏鮮少與臣妾相見,即是如此,爲何臣妾中毒了,郡主便也中毒了?這其中的淵源難免讓人起疑……”
孟夕月聽到這話登時翻了個白眼,心道這人莫不是被害妄想症發作了?真是不可理喻!她一甩袖,擡腳要走。
“郡主莫不是因被我揭穿了真面目,便要逃?”素言嘲諷道,“皇上您可瞧好了,臣妾還沒拿出真憑實據來,她便要逃,可見是心虛了。”
青黍都快被氣笑了,沒好氣地問道:“難不成你還有真憑實據?”
都說一孕傻三年,這素言果真傻了,沒聽出他語氣中的不悅,甚至還以爲他也是贊同她的,竟繼續說道:“大家都知道,前夜她曾離席去找那嬸子,讓嬸子單獨給臣妾做了晚膳,臣妾本沒什麽胃口,那嬸子卻不依不饒地非要讓臣妾喝了那參棗茶,次日臣妾便中毒吐血,若說這參棗茶沒問題,臣妾第一個不認!”
錢宸司錦默默地聽她說着,礙于她的身份才不敢妄加嘲諷,孟夕月卻不會顧忌她的身份,當即開口道:“如此你也隻能證明你此次中毒,楊嬸兒定不能脫罪而已,你有何‘真憑實據’來指證本郡主?!”
素言臉色一白,一邊指着孟夕月“你你你”個不停,一邊嬌弱地靠進青黍懷裏。
“皇上你瞧瞧,她又開始強詞奪理了!”
啊喂喂!到底是誰在強詞奪理啊?!拜托,不要腦補太過行不行啊?!孟夕月瘋狂地吐糟。
當然,她隻敢在心中吐槽,她怕若真的說出口,傷了二人和氣事小,若害得素言急火攻心,加快毒入五髒的速度,害了她還未出世的侄兒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