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看不看得清面容,都能從身形判斷他并非錢宸或是司錦,夏屹的眉頭皺了起來,使得孟夕月也有些焦急不安。
“哎喲喂!快放開你大爺我!艹”男子一出口,二人便知道他是誰了。
“徐寅?”孟夕月有些驚訝,這人不應該在豐城準備成親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徐寅擡頭對他們咧嘴一笑,道:“正是大爺我,怎麽樣,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成爲押運災糧赈災的救世主一般的人物吧?”
夏屹與孟夕月默默地看着他,實在不知道他在被人五花大綁的情況下,爲何還能如此嗨!
“既然是郡主與将軍的舊識,下官就不打擾了,你們好好叙叙舊。”知州大人将徐寅往前一推,拍了拍手便退了出去。
被摔了一跤的徐寅在夏屹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讓夏屹給他解開身上的麻繩。
“我說啊,你們是來赈災的吧?如今這是個什麽狀況?”他揉了揉手腕,一點兒也不介意地盤腿坐在地上。
孟夕月聳了聳肩,望天道:“不就是被軟禁了?本來還以爲錢大哥和司錦來了就能救我們出去,誰知道來的居然是你?!”
你們還需要救?外面官兵總數最多不過兩百人,以夏屹的本事,還不能讓你們逃出去?除非,是夏屹自己不願離開!
徐寅不解地看向夏屹,卻見夏屹對他擠了擠眼睛。
呵!果然是夏屹自己搗的鬼!爲什麽要任由自己被軟禁在這裏?莫不是爲了……嘿嘿,孤男寡女,被敵人軟禁在一起……
夏屹似是看出了他的猥-瑣想法,咳嗽了一聲,朝他瞪了一眼,其中意味很明顯:我和月兒兩情相悅,又早已結爲秦晉之偶,并不需要耍這些手段!
徐寅眼光閃爍,邪笑地回瞪:誰說婚後就不能弄點兒小情趣了?!
夏屹自知說不過他,索性不理會他,轉頭看着壁上,恰巧看見壁上徐寅的畫作,便又默默地将頭轉向别處。
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沒了夏屹的配合,徐寅一個人自然鬧騰不起來。
這些日子他率領夏家軍押運災糧來此,日夜兼程地趕路,都快累死了,故而他側卧在地上,不多時就沉沉睡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孟夕月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
不對勁兒,實在太不對勁了!
押運災糧的是從夏家軍中調來的五千人馬,如今他們抵達,爲何她與夏屹卻還是被軟禁在此處?
再說,災糧本是由錢宸司錦二人押運的,爲何被抓進來的卻是徐寅?
本該在豐城準備成親的徐寅爲何會出現在此處?!
錢宸司錦是不會背叛他們的,至于夏家軍,她不敢确定,畢竟上一次夏屹就是被夏家軍中一員大将所傷!
難不成是夏家軍中有人要對付她與夏屹,故而處理了錢宸司錦,讓他們得不到助力?
可徐寅爲何會摻雜進來?
她百思不得其解,隻能先将徐寅搖醒,看他會給出怎樣的說辭。
徐寅同她都是穿越人士,他應該不會加害她這個“老鄉”吧?她眉頭緊皺,搖晃徐寅的頻率愈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