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教當然不缺,但他們之所以不缺,正是因爲有太多國家的百姓在做着下面這些百姓如今在做的事情。[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他國我們管不了,但在大唐這麽做卻是不行。就算想挖點錢财也無所謂,但此種傳教方式,卻是不能接受。”
墨鍾說着,催動墨甲朝着光明神殿方向飛去,兩人轉眼間便來到了大殿上方天空中。
天攻觸動了神殿的防護大陣,刹那間神殿上方光華閃成一片,雷霆火焰飛舞,聲勢浩大聲音巨大,百姓們被突然發現的異象所驚,頓時驚惶的四散而去,有人吓得軟倒在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大聲祈求,許多人甚至認爲這是光明星君的神迹,頓時拜倒在地,磕頭禱告起來。
神殿中的神官卻是勃然變色,防護大陣猛然啓動,天空中卻看不到任何異常,這隻能說明一件事,來者的強大超出他們的想象,甚至遠遠的超出了這座陣。
最強大的幾個神官頓時升空而起,周身白光蕩漾顯得無比聖潔,看到這一幕,百姓們越發虔誠的叩頭起來,就算原本在逃竄之人,也紛紛回來,拜倒在地。
幾個神官立在半空中,感受着那隐隐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卻是仍舊找不到對方的蹤迹所在,臉色不由越來越難看。
此時半空中忽然出現一道巨大的金色身影。
這身影由無數光線組成,看起來乃是一個橫亘在半空中的金色光華巨人,巨人的身上有一座陣,陣中站着兩個人。
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者,年輕人他們沒有印象,但當他們看清楚老者的面貌,頓時勃然變色,露出緊張和驚懼的神情。
修行界沒人不知道墨門門主,而在大唐的光明教神官,更是對墨門門主的樣子熟記在心。
墨門門主來了!親自來了!還有墨甲在身,他打算做什麽?
“前輩,請問你來我光明神殿有何貴幹?”一名身份地位最高的神官上前躬身問道。
墨鍾目光一凝,道:“你們既然認識我,就應該清楚我來的目的!”
神官面色一怔,道:“前輩……我們并未對百姓造成傷害,允許我們在大唐傳教也是唐皇首肯的,不知前輩……”
墨鍾擺擺手,道:“我沒興趣也沒時間和你們玩文字遊戲,今日必須停止此事,另外還要給老夫一個說法,否則的話,老夫不介意将天水道光明教總壇就此抹去。”
話語無比平靜而又理所當然,卻透着一股極強的霸氣。
神官中一人勃然大怒,正要說話,他身邊一人卻是輕輕拉了他一把,搖了搖頭。
爲首神官面露爲難之色,道:“前輩,此事乃是我們總教的旨意,我等隻得執行,卻無改變的權利,還請前輩通融一下,待我等禀報過總教之後,再給前輩一個答複,可否?”
墨鍾冷笑一聲,道:“笑話,你們在大唐行事,所做之事違背了大唐律令,難道還要等你們繼續做下去,直到總教給予答複才停止?置我大唐于何地?置老夫于何地?”
之前說話被拉住那神官終于忍無可忍,大聲呵斥道:“墨鍾!我們敬你是一門之主,卻不是怕了你!我們是否做了什麽違背大唐律法之事?難道幫百姓豐收也是錯?你今日是欺我光明教無人嗎?你不要忘記,今日這裏隻有你一個人,我們有這麽多人!讓我們禀報總教實則是給你面子,你不要好賴不分!”
這位神官話語一出,場間刹那靜寂一片,其餘神官全部駭然望着他,就像是見鬼了一般。
墨鍾微微蹙眉,旋即展開,望着這位神官淡淡一笑,道:“有意思,多少年沒人敢這麽和我說話了,你叫什麽名字?”
那名神官傲然道:“我乃總教新派來的傳教神官,我叫皇甫弈,門主今日給我們面子,便是給自己面子,大家相安無事最好,一旦鬧僵,于我光明教和你大唐都不利。不要忘記了,我們共同的敵人是明教,是呂家!”
皇甫弈是神殿中堅定的強硬派,對于這些年神殿在大唐如此溫和的傳教一直不滿,這些年強硬派在神殿中的勢力越來越大,皇甫弈被派到大唐來,其實也代表了神殿的某種态度。
在場的神官很快想到了這一點,露出若有所思神色,墨鍾自然也明白了這一點,唇角微微一翹,道:“有些意思,想不到神殿竟然真的敢這麽做。”
皇甫弈臉上傲然之色越發濃郁,他們這些傳教神官,實力都是世界的頂端存在,光明教之所以乃傳世第一大教,最重要的一方面自然就是頂端力量龐大且強大。
墨門頂端力量也不弱,墨門門主自然是極強的,但他今日一人來此,算準的就是光明教在大唐不敢太過分……可自己來此的目的,不就是爲了扭轉大唐傳教的方式嗎?今日若是墨鍾執迷不悟,不妨直接給他一個教訓。
皇甫弈想的更多了些,忽然覺得心髒都有些加速。
若是……若是今日趁此機會将墨門門主殺死……
那樣必然會引發光明教與大唐的戰争……可光明教這些年實力一再膨脹,這樣一戰遲早要展開。大唐這些年在呂家打壓下頗有些内憂外患的感覺,若是光明教趁此機會暫時與呂家合作,那未嘗不是改變天下格局的一個大好機會……平日間要找到這樣的機會太難了,今日這墨鍾自己送上門來,這不是光明星君賜下的天大福緣又是什麽?
皇甫弈的口唇都有些幹燥了,望向墨鍾的眼神,開始變得鋒銳。
似乎感覺到了皇甫弈的情緒,周圍神官盡皆流露出駭然神色,但緊接着,他們似乎也想通了什麽,每個人的眼神都露出熾熱,不自覺的,幾個人悄悄挪動,将墨鍾圍在了中間位置。
陳霄的表情驟然鐵青一片,忍不住就要放出刑猛等喚靈,卻接着意識過來,以他手中這些玄極期的喚靈,面對眼前這種層次的對手,恐怕一擊就會被人全部打成飛灰吧?
墨鍾面對這種險境,卻是絲毫沒有驚惶之色。相反,他的臉上仍舊挂着淡淡的微笑,隻是眼神之中,卻是隐隐凝聚了鋒芒。
“想不到,光明教現在就打算動手了麽?”墨鍾收斂笑容,道:“如此也好,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話音未落,爲首的光明神官已經出手。
“轸水蚓!火鴉擊!”随着他的話語,天空中驟然變得漆黑一片。
白晝仿佛變成了暗夜,在南方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星相圖。一隻振翅高飛的朱雀,由一顆顆星辰組成,那第七顆星辰,突然散發出刺目的白光。
這白光從天際直照而下,落在了神官身上。
刹那間,從那星辰中飛出一隻巨大的火烏鴉,發出一聲震動四野的鳴叫,對着墨鍾撲來。
陳霄全身劇震,看着這一幕,内心中産生了深深的敬畏之感。
這是天地自然的偉力,整個世界仿佛都被這火烏鴉籠罩,那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和莫名湧來的燥熱感,直讓人無法呼吸。
下方跪着的百姓們頓時被這氣勢壓迫的暈了過去,一些體質較弱者,甚至當場噴血而亡。
但這還僅僅是開始。
“井木犴!雙日引!”另一名神官大喝,那朱雀星相中第一顆星辰閃爍,白光直照而下,蔓延他周身,兩團熾熱的太陽憑空出現,照耀的人眼睛都睜不開,那火熱的溫度毫不掩飾,大地上的植物刹那間枯萎,甚至開始冒煙,大地也開始皴裂。
“鬼金羊!烈火擊!”另一名神官大喝,第二顆星辰閃爍,白光直照他全身的同時,無數飛火流星從天而降,對着墨鍾席卷。
“張月鹿!心神霸!”第五顆星辰亮起,一頭巨大的白鹿燃燒着神聖的白光,張嘴吐出一道無形的波動,對着墨鍾漫來。
這波動剛剛出現,陳霄就覺得心神像被大錘撞擊了一般,狂噴出一口鮮血,馬上就要暈過去。
隻是一股更強的心神波動湧現到了陳霄腦海中,安撫了他的元神,同時抵擋了對他的攻擊。
陳霄望向一邊墨鍾,隻見他面對這漫天攻勢,卻并無驚慌之情,相反還是一臉笑意,十分輕松。
這都是什麽力量……難道這就是歸元期的境界嗎?那傳說中可以借助天地星辰之威的偉力……陳霄忽然想到了大叔,當日他在小村外,看着天空中莫名出現的星辰和白光,輕易毀滅一個村莊的強大威力……這樣的高手,不,那來追殺大叔的人絕不可能是這種境界,那也就是說……
陳霄心中陡然一震,頓時意識到,撫養自己長大的大叔,竟然可能是歸元期強者!
若是這樣,他一定還活着!大叔,你還活着!你在哪?!
一直滿臉傲容的皇甫弈跨前一步,揮手對着天空一指。
“翼火蛇!星辰技!火上澆油!”皇甫弈嘴中喊的話,卻是與其他幾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