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景榮還真沒想到究竟是何人敢做出這等事。
七王府的下人自然沒這個膽子,因此那何歆兒定是在說謊,至于旁人……例如王爺的政敵,似乎也不會想到這一出。
“難道……又是那秦月吟?”他面露狐疑。
聽見這三字,七王爺的眼皮似乎跳得更歡脫了些,籠着寒霜的臉,也無端變得僵硬了幾分:“叫暗衛去何府仔細搜查,一有她的下落立刻禀告。”
“是……”景榮低頭拱手,不覺皺起了眉,“再過幾日便是皇帝的壽辰了,到時……”
“在那之前将她找到,送去相府,交到呂晉雁手中。”七王爺沉聲吩咐。
若非呂晉雁派人滿城搜尋秦月吟的下落,他還不知她竟已悄悄逃離。
這個女人,似乎無論在何處都不肯安生,京城如今風雨飄搖、暗流洶湧,又豈是她能久待之地?
每每思及這女人所做的荒唐事,他的額角就忍不住有些抽搐。
如果不出所料,那摻了鹿茸、角膠、杜仲的湯藥,定與她脫不了幹系……
不舉?
竟四處宣揚他不舉?
他一時也不知是該火冒三丈,還是該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