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紹輝此話一出,岑玥便忍不住笑出了聲音,岑玥敢笑是因爲她是女皇,可在場的衆位朝廷命官就沒那麽好運了,想笑卻不敢隻能憋着實在是太難受!冷汗留的更多了,天呐,真是活得久了什麽都能見到了。
自從陛下那天突然來上了早朝,這些朝廷命官的三觀便被重新刷新了,以前最不愛參加的就是早朝,起早大老遠的敢過來無聊得度過一上午,實在是太費勁!
可這幾天的早朝卻讓這些朝廷命官大大改變,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上早朝,看撕逼……
看着台下憋笑憋的十分難受又很期待接下來如何發展的衆位愛卿,岑玥心裏暗暗吐槽着,看來這幫大臣平日都快被憋壞了吧……不得不說男人的八卦能力在有些時候絕對是不比女人弱的!
夏堯的手攥的很緊,面上卻始終維持着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他當然能感受到周遭那些不懷好意地視線,他從未如此丢臉過,轉頭看着正一臉淡然地望着自己的罪魁禍首冷紹輝,夏堯的指甲在手心裏劃出一道重重的血痕。
冷紹輝,冷家,他早晚會要他好看!
“本王與冷公子不一樣,冷公子手無縛雞之力,可本王的武藝卻是李将軍所教,自是能感受到冷公子感受不到的東西。”
夏堯的話非常陰損,一方面暗諷了冷紹輝是隻會動嘴皮子不會武功的廢人,另一方面又表示了他對冷紹輝的鄙視,畢竟冷公子與冷大人的差别還是很大的……
“冷愛卿”岑玥又沉了沉嗓音叫了一聲,她再不出面,恐怕這撕逼的場面就要控制不住咯!
冷紹輝本微張欲要反駁的嘴在聽到岑玥的呼喚時立馬閉了起來,隻是行了個禮,沉聲道:“臣在。”
“林永壽這個亂臣賊子竟然趕在太和殿公然行兇意欲對攝政王不軌,實在是罪無可赦,攝政王武藝高強能及時地制止,實乃難得,我九州國是個禮儀之邦,又地域遼闊,朕當然有海納百川的胸懷,你也就不要再在意這些禮數之事了!”岑玥雖是對着冷紹輝說出一番話,可眼神從始至終卻一直落在夏堯的身上,仿佛要把夏堯看出一個洞來。
這番話也是極其内涵,甚至提到了之前夏堯暗諷她的内容,他夏堯不是說她氣量小嘛?不是說讓她有與九州國遼闊的國土相稱的胸懷嘛?那她今天就大方一次!
九州國是禮儀之邦,在太和殿内作出次等失禮之事,無論理由如何,這都是夏堯的錯!既然夏堯想用意欲行兇這個因素來掩蓋這件事情的本質,那她不介意再把這事情單獨扯到台面上給大家看看!
岑玥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看着夏堯的眼神也别有深意,“攝政王以爲如何?”
此時的夏堯周身的氣壓仿佛已經低至零下,除了冷紹輝,所有他周圍的大臣就連司空璇也算上,都覺得有幾分冷意難受……
雖然早就料到今天還會有撕逼大戰,但這也太猛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