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岑玥眼前突然浮現出了昨夜扶搖宮内那穿着紅衣伫立在月月紅旁的那個如花般好看的男子,司空烨。
隻不過在他的宮裏宿了一夜,司空烨便能鬧得後宮前朝都人仰馬翻,好你個司空烨啊!倒是她小瞧了他了!
朝堂上一團亂,後宮與之相比,至少表面上安靜了許多,可實際上卻也是暗流湧動。
扶搖宮内的司空烨勾着笑,拿着本書卷慵懶地倚在矮榻上,胸前的一大片肌膚都裸漏在外,整個人生出幾分“妖冶”的樣子,若是岑玥看到了,定要暗歎一句“真是個妖孽!”
這會兒後宮不安生,朝堂上也應該上演了多出好戲了吧,那麽,她會怎麽做呢?他還真是有些期待了呢!
有人歡喜,便有人憂愁。
這邊扶搖宮内的宮人全都得意洋洋趾高氣昂,而另一邊悅仙宮的宮人就如喪家之犬般,整個悅仙宮安安靜靜的,像沒有人氣一樣。
可獨獨一個人好似沒受宮内的氣氛所影響一樣,在院内衣袂飛揚的舞劍,此人便是夏貴君。
此時的他,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溫潤如玉,多了幾分快意潇灑,揮劍收劍每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劍光閃閃,劍風呼嘯作響,一襲白衣也獵獵作響。
夏貴君的貼身仆從之一也就是先前聽到流言的落影,有些無奈,這都火燒眉毛了,怎麽自家主子卻不見半點焦急!居然還有心情舞劍!!
而夏貴君的另一個貼身仆從青舟卻一副心中坦然的模樣,這下,落影急了!
主子說不得,青舟總能說得了吧!他現在真的需要發洩,要不然他會憋瘋的!
“青舟!都什麽時候了,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嘛!!!”落影小聲呵斥,真是太令他無奈了,主子這樣,奴才也這樣,這還有的混嘛?
青舟卻笑而不語,隻是在院中的小幾旁沏茶,主子舞劍累了,肯定會口渴的。
見青舟不搭理自己,落影心中的郁悶沒抒發出來,倒是把自己弄得更生氣了!
似是注意到了身邊的落影的不安,夏貴君一個利落的收劍,把劍收回劍鞘中,上前幾步坐到小幾旁,一飲而盡青舟剛才涼好的涼茶。
“落影,本君自有分寸,無須擔心。”隻是淡淡的一句話,卻讓落影心中的不安減了大半。
夏貴君有這樣的本事,他說自有分寸那必定是心中有譜!主子是個極聰明的人,也許,他應該像青舟一樣,無條件相信主子才是……“諾,是奴才心急了。”
夏貴君擺了擺手,另一隻手摩挲着做工精美的茶杯上的細緻花紋,他可能會相信司空烨和陛下昨晚發生的那些事。
但是他絕對不信女皇會這般沒有分寸執意立司空烨爲鳳君,她還沒那個本事。
一想到司空烨與她在扶搖宮内翻雲覆雨,他的心中就好像塞滿了一顆大石頭,壓得他難受的喘不過氣……
他還是在意的……那個女人。
而在皇宮内最南端,在一片碧綠的竹林中有一座樸實無華的宮殿,清風掃過,竹林随着輕微的搖曳,竹葉摩挲發出有節奏的鳴響,滿眼都是青翠的眼神,令人舒暢無比。
宮殿上的牌匾赫然寫着“聽竹宮”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