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幾下的野狗西門慶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哆嗦。他絕對相信我這個心狠手辣的家夥是會這麽做的。
于是野狗西門慶說道:“不過我有個附加條件。”
我說:“講!”
野狗西門慶說:“以後你不要上吳月娘。”
我說:“這個我可沒辦法答應你。誰叫吳月娘長的那麽性感豐滿騷兮兮的。我不上她别人也會上她的。”
野狗西門慶發狠地說:“就是别人上她,你也不能上!”
我很是不解地說:“爲什麽?你這個要求很沒有道理的。知道麽?現在我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我上她是天經地義的。”
野狗西門慶被我說的話氣得呼呼直喘。
沒辦法不喘!
我又說:“你丫的還敢給我提附加條件了。我看你是真的還沒有搞清楚你現在是什麽玩意兒!”
野狗西門慶這時哭腔爛調地說道:“别讓我知道是哪個雜種使的陰招把老子變成一條狗了。讓我知道是誰了,我一定去掘他家的祖墳,操他十八代祖宗!嗚嗚…;…;”
我卻說:“你還是認命吧!不服氣不認命對你丫的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其實隻要你丫的聽老子的話,當一條寵物狗也不錯的。說不定老子一高興,還會安排一個漂亮點的妹妹專門侍候你呢!”
聽我這麽一說,野狗西門慶就像看見了希望的曙光似的停止了悲泣,說:“我要春梅來侍候我!”
我一聽,心裏又好氣又好笑,心裏暗道,原來這狗雜種早就惦記上春梅了。于是沒好氣地朝野狗西門慶罵道:“你做夢吧!”
野狗西門慶又悲哀了。
這時,莫管家邁着急沖沖的步子走了進來…;…;
莫管家見我一個人坐在天井裏的老槐樹下自言自語,不明就裏地問道:“公子,你這是在和誰說話呢?”
我對這個陽奉陰違的莫管家已經抱有了很深的成見,于是沒好氣地說:“你管我在跟誰說話呢!我愛跟誰說話跟誰說話!我跟空氣說話!不行嗎?”
莫管家被我搶白得既尴尬又無奈…;…;
石幾底下蜷縮着的野狗西門慶對着莫管家發出一聲兇惡的低吠,撕裂開一張狗嘴,樣子顯得很猙獰。
莫管家對野狗西門慶爲什麽這麽仇恨自己一點也不明白,他用陰森森的眼神盯了一眼石幾下的野狗西門慶。就這麽一個眼神,卻将野狗西門慶盯得打了一個哆嗦。
興許野狗西門慶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他從莫管家的眼神中看出了陰險惡毒的信息。要是一不小心落在這個家夥手上,自己不被逮着剝了皮才怪呢!
野狗西門慶被莫管家一個眼神就吓得躲在石幾下再也不敢吱聲了。
我當然也看見了莫管家盯野狗西門慶的這道眼神,知道這個精瘦幹練的家夥已經對野狗西門慶懷恨在心了,于是便多出了一個心眼兒。
我朝莫管家說:“莫管家,以後這條狗就由你來照顧。别看這條狗樣子長得猥亵,但是卻挺管事的。昨晚上要不是他一陣鬧騰,興許這園子裏已經遭賊了。我不在的時候,你千萬不要怠慢了他。不要給他吃剩菜剩飯,你吃什麽他就吃什麽!你要是把他侍候得不周到妥帖,你就給我卷起被子走人!”
莫管家裝出一臉畏畏縮縮的樣子連聲說是。
我現在将老爺或者公子哥的派頭拿出來,居然也似模似樣的…;…;
頤指氣使的感覺就是爽啊!難關是個人就像擺譜!呵呵…;…;
莫管家這時說:“公子,原來你是不喜歡這類小畜生的,怎麽這回卻喜歡上這麽一條又醜又小的流浪狗了。”
我卻說:“我喜歡一件東西是不需要什麽理由的。就像我在外面嫖婆娘,喜歡就喜歡上了,興許這就是緣分吧!你别問那麽多,我說的話你照着做就行了。”
這時,石幾下的野狗西門慶又出聲了,他朝我委屈地說道:“你怎麽讓這麽個心狠手辣的家夥來侍候我啊!他不弄死我才怪呢!”
我卻朝野狗西門慶說:“你還在吵吵個啥?我讓莫管家來侍候你好像還不樂意似的。你和這個莫管家前世有仇麽?”
莫管家當然不知道我和野狗西門慶能夠人言狗語地交流,說:“公子,這狗雜種一見人就呲牙咧嘴的,估計也不是一條什麽好狗,要不怎麽會被養他的主子扔了成一條流浪狗呢!幹脆還是把這東西弄出去扔了得了。你養這麽一條樣子猥亵的東西,讓别人瞧見也是有失身份啊!”
聽莫管家這麽一說,我立刻朝這家夥訓斥道:“你懂個屁!我喜歡的東西你不能在我面前說半個不好。嚴格地說來,你在我面前也是一個狗奴才。你和他的身份是一樣的,知道麽?你還有什麽資格藐視他!”
我的話說得嚴厲而且刻薄。莫管家被訓斥得臉上青一陣的白一陣,連冷汗都下來了…;…;
我繼續說:“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把他照顧好了。我還是另外安排人照顧他得了。你有什麽事說了就走吧,我現在心裏正煩着呢!”
莫管家這時才想起來找我的目的,于是說:“哦,是這樣的,縣太爺周凸寅一早就差人送來了一個帖子。”
說着從衣兜裏拿出了一張帖子遞到我的面前。
我順手接過,平淡地說道:“知道了。”
莫管家說:“公子要是沒有什麽吩咐,我另外做事去了。”
我說:“你忙你的去吧!”
莫管家轉身就走了。
莫管家剛走,春梅又端铮亮的銀盆進來。她是來侍候我洗漱的。這一點不用人提醒我也知道。嚴格起說春妹是來伺候西門慶洗簌的。
春梅小心翼翼地給我洗臉,我對春梅說:“春梅,以後就你來照料這條醜狗吧!樣子可憐兮兮的…;…;”
春梅輕笑道:“西門公子什麽時候這麽善良了,連一條流浪狗也心疼起來了。”
我說:“怎麽,我對你們一直很狠嗎?”
春梅說:“那倒不是…;…;嘻嘻…;…;”
我沒有理會春梅,對石幾下的野狗西門慶說:“以後你丫的就跟着春梅。我讓這麽漂亮的一個妹妹侍候你丫的,也不算虧待你了吧?”
野狗西門慶這時從石幾下站起身,朝我汪汪了兩聲。
春梅覺得好奇,說:“公子,它好像聽得懂你對它說的話。”
我輕描淡寫地說:“畜生也是同靈性的。你們隻是沒有辦法和它們交流罷了。”
春梅又是(*^__^*)嘻嘻…;…;一笑。我感覺這個春梅的性格倒是很活潑愛笑,笑起來小家碧玉的樣子挺迷人耐看…;…;
春梅侍候完我的洗漱,轉過小蠻腰走了,石幾下的野狗西門慶也立刻屁颠屁颠地跟在春梅的後面…;…;
我這個時候才拿出莫管家遞過來的帖子打開來看,卻是周凸寅邀請他去縣衙商量事情。我對這個周凸寅都有點心生懼意了。總覺得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很不安全。稍不留神就有被拉下水嗆死的危險。
我剛才還比較舒适的心緒這個時候變得有點煩亂起來。因爲周凸寅交給我的那件缺德事他還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呢…;…;
這時,吳月娘飄搖着身子走了進來。也許是昨天我将這個性欲亢奮的女人侍候得不錯,所以這個時候的吳月娘一見躺在逍遙椅上的我,臉上流光溢彩地滿含着濃濃的春意。她人還沒有走近,一股濃烈的香風已經漫卷了過來。
一見搔首弄姿的吳月娘朝自己走來,我立刻就有了手腳發軟的感覺。
我現在已經從骨頭縫裏有點畏懼這個女人了,感覺和這個風騷性感的女人折騰沒有點非同尋常的精力是很要命的。
吳月娘走到我身旁,倚着逍遙椅坐在我的大腿上,很善解人意地給我揉起了肩膀,說:“官人,昨晚上一個人睡得好嗎?”
我顯出大老爺們不耐煩的表情說:“睡得好!”
吳月娘噘了嘴說道:“騙人!剛才春梅還告訴我,說你昨晚上一直做噩夢呢!”
我壞笑道:“春梅怎麽會知道我昨晚上一直做噩夢了?我又沒有和她一塊兒睡!”
吳月娘捶了一下我,罵道:“你在外面輕薄慣了,在家裏也是這麽放肆了嗎?你這是在和老娘說話呢!也不怕老娘将你骨髓裏的那股子騷勁抽幹!告訴你,你可别打春梅的主意。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我說:“爲什麽?”
吳月娘說:“沒有爲什麽?反正你就是不能打春梅的主意。”
我捏了吳月娘的手,很軟很細滑。
我用讨好的口氣說:“好!我聽你的。我隻打你的主意。”
吳月娘裝做出害羞的樣子撒嬌道:“你就會說好聽的。我才不信你說的話呢。”
我趁機說:“周凸寅剛來了帖子,要我到他的府上去。”
吳月娘說:“一大清早的就送帖子過來。準沒有什麽好事。”
我說:“誰知道呢!反正今天得過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吳月娘說:“這個周猴子,你和他打交道可真得小心一點。”
我說:“我比你清楚。”
吳月娘就說:“那你用過早點就過去吧。”
我說:“你得給我點銀子呀。我總不至于空着手去啊!”
吳月娘瞟了一眼我,說:“你就知道向我伸手要銀子。你和魁花樓的繡娘不是很投緣嗎。你該伸手朝她要銀子的。她的銀子來的又是那麽輕松,隻需松一松褲帶就行了。”
我說:“你們都是女人的,你不該說這麽刻薄的話!尊重别人就是尊重你自己。知道麽?”
吳月娘一撇嘴,說:“我說她你當然不高興了。我和她可是不能相提并論的。她是什麽?是個賣春的biao子!我可是你們西門家的大奶奶!”
我說:“我知道你是我們西門家的大奶奶!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行了吧!”
吳月娘卻說:“你什麽時候把我當你們西門家的大奶奶了?朝天沒日地想着三妻四妾,要不是我将家裏的銀子看管得嚴實,你都不知道娶了多少姨太太回來了。哪天我被你和外面的女人合謀着下藥弄死還不知道呢!”
我說道:“你怎麽老是這麽擠兌我?我有那麽狠嗎?我和那個繡娘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吳月娘說:“你說的話我會相信嗎?你西門大官人在我們清河縣可是出了名的小白臉風流種。想和你西門大官人共度春宵的人排着班呢!有時我都在想,憑你西門大官人的這副長相,這輩子就是什麽事不用幹,也是會有人心甘情願把你養起來的。”
我說道:“月娘,你把我說成是什麽人了?”
吳月娘譏諷地說道:“什麽人?可以靠一張俊臉吃軟飯的男人呗!”
我說:“月娘,你就别挖苦我了。我對你怎麽樣你也應該清楚的。你看,我這麽大的一個家業,管家的鑰匙也是拿給你掌管着的。我算是對你忠心耿耿的了吧!”
吳月娘卻說:“管家的鑰匙可不是你拿給我掌管的。這把鑰匙可是你的父親臨咽氣的時候交給我的。他知道你是一個敗家子,所以才讓我管着點你。其實我也是懶得管你。我管得住你的人,管得住你的心嗎?所以你愛和誰個女人睡覺就睡去。誰讓這清河縣就數你西門大官人長得英俊呢!這世道,不光是男人賤,女人也夠賤的。都賤一塊兒去了。”
我說:“月娘,你就别埋汰我了。”
吳月娘用一雙性感漂亮的眼睛瞟着李自然,眼神裏充滿了不屑和不信任的意味。瞟了好一會兒才說:“一會兒我讓莫管家給你取銀子去。”
我立刻讨好地說:“還是月娘心疼我。”
月娘卻說:“我心疼你有用嗎?還不是負心漢一個!”
我心裏卻暗說:“誰負誰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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