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寰秋借着虛元舟極爲迅疾的速度把花幻骨送回去了幾近大半的路程,一路上還千叮萬囑,對花幻骨顯得極爲看重,秦寰秋這般表現自然是讓花幻骨心中飄然不已,表面上也是連連點頭,受寵若驚。[&][][][]
“若不是爺我之前就已經确定了志向,再加上你天衍宗實在是沒落到了盡頭,或許爺我還會大發慈悲就留在你們天衍宗了,可惜啊可惜。”
花幻骨站在秦寰秋的身後,嘴角浮現一絲玩味的嘲諷。
“此行爲師便送你到此,你切記得,如果家中平安,盡快點傳訊符,爲師自然會來接你。”秦寰秋看着已經走下虛元舟的花幻骨,眼中露出一絲關切道。
“謝師傅厚愛,弟子明白的。”
花幻骨雙手抱拳,緩緩下拜,卻是一躬到底,極爲誠懇。
秦寰秋面露一絲笑容,好似心中寬慰一般,踩着腳下的虛元舟便又朝着天衍宗的方向飛了回去。
“花家,煉魂道,我花幻骨回來了!”
花幻骨眼看着秦寰秋已經走遠,不由放聲大笑,遂即邁開步伐,朝着花家的方向急速趕了回去,他那迫切的心情可一點都不想再耽擱了。
秦寰秋的離開自然是真的離開,他可沒興趣再去看那花幻骨一眼,饒是這一段路上的虛情假意都讓他有些大呼不适應,若不是在心底裏一直勉強自己将花幻骨當做江夜,怕是這種虛情假意的問候連花幻骨這子都瞞不過去的。
且花幻骨急急匆匆的回到花家後也已經過了一整天了,一路上倒是沒有任何危險,好歹他也有了武師境界,更何況這裏基本上也已經算是他們花家的範圍内,自然不會有什麽危險之處。
“站住!花家重地,外人不得進入!”
兩名衛兵手中武器一橫,直接将一路勞累的花幻骨擋在門外。
“啪啪……”
花幻骨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光芒,揮手便是一巴掌甩去,頓時抽在那兩名衛兵的臉上。
“給我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少爺我是誰!”
花幻骨極爲嚣張的向那衛兵吼了一句。
衛兵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原來眼前的這個衣衫有些不整的少年竟然是一年前離開花家聽加入到了天衍宗的花家天才少爺花幻骨。
“少爺饒命,人不知少爺大駕,罪該萬死!”
兩名衛兵反應過來頓時跪在地上,身軀沒來由的一陣顫抖。
别人不清楚,他們還能不清楚眼前這個煞星麽?
在花家中向來一不二,從就有一股子狂傲之氣的少爺誰要是惹到他,必然沒有什麽好果子吃,在加上花幻骨的母親在花家内可謂是極爲強勢,身爲家主次女的她身份高貴,手段也是極強,根本沒人敢惹。
他們今日這般行爲在一年前的時候絕對已經算是觸了花幻骨的黴頭,一個不心便有殺身之禍,故而容不得他們不膽怯。
“哼,今日算是少爺我心情好,饒你們一條狗命,下次給我把眼睛睜大些,沖撞了不該沖撞的人,可是你們這些的衛兵擔當的起的?”
花幻骨冷哼一聲,倒是如同他所的那般一樣,此刻他的心情還算的确不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見到母親,更是能夠從家族長老中的臉上看到那種震驚的神色,心中可别提有多麽舒爽了。
極爲高調的回到花家,對于這個關乎到家族命運的天驕,花家高層自然是第一時間便得到了消息,在下人恭敬的帶領之下,花幻骨來到花家的議事廳内,此刻議事廳中已然坐有數人,雙目中泛着湛湛神光看着那有些趾高氣昂的花幻骨,眼中卻也沒有什麽不滿。
“幻骨見過爺爺,見過各位長老,見過母親。”花幻骨嘴角含笑,向着廳内衆人盡皆拜了一拜,在座的可都是一些重量級的人物,那些平日裏在外面擺擺場面用的長老可都是一個都不曾出現在這裏,故而他這一拜也當真是真心實意。
“你在天衍宗停留了整整一年時間,這已經遠遠超過了家族最初的計劃,這其中有什麽變故你且一一講來。”花家家主花天問看着恭敬的立着的花幻骨,眼中平靜無波,沒有人能看的出來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花幻骨自然不敢有任何隐瞞,當下便将自己從進入天衍宗之後發生的事情盡皆了出來,包括他最後将那些破陣石也利用機會埋藏出去也一并了出來。
這樣一通陳述之後,花天問點了點頭,花家的長老們也都互相對視一眼,眼中盡皆傳遞着一些信息。
“幻骨,你所之言可曾有虛?可敢在那鑒天寶鏡之下道明真心?”開口的是花幻骨的母親花梨唐,她看向花幻骨的眼睛充滿了滿意之色,顯然對于花幻骨所,她已經完全信了,畢竟至尊九芒的出現乃是她親眼目睹了的,那又怎麽可能會錯。
“孩兒有何不敢,勞煩家主請出鑒天寶鏡,幻骨擔得起所有後果。”花幻骨向着家主一躬身請道。
鑒天寶鏡這四個字在花家的核心門人中可以算的上是一種莫大的恐懼,将其成爲花家最嚴厲的刑罰也不爲過。
鑒天寶鏡嚴格的算起來乃是一件靈寶,而且是極爲特殊的一件靈寶,它并沒有任何的攻擊和防禦的效果,隻有唯一的一個用途便是拷問,拷問一個人的内心。
這種拷問如同字面一般,并不是像天衍宗所用的幻陣一般高明,會在不知不覺中便讓你吐露内心,而是以最恐怖的方式折磨靈魂,在靈魂被折磨拷打到了極限之時,一切的真相都會在那靈魂陷入最終的迷茫之時浮現在水面之上,一切的想法都無所遁形。
每一次當鑒天寶鏡被祭出的時候,在花家總是會掀起一場血雨腥風,且不提心底裏最坦誠的想法如何,就光是鑒天寶鏡那讓人幾乎無法承受的痛苦就足以聞之色變,那樣的痛苦經曆一次毫不亞于親自感受到死亡的臨近,沒有人真的想要去主動承受那幾乎足以緻命的痛苦。
花幻骨不傻,反而相當聰明,花梨唐當然也是一個聰明絕頂的女人,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兒子白白受到那樣嚴苛的痛苦考驗,之所以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擡出了鑒天寶鏡,其一是爲了證明花幻骨的天賦絕對不是杜撰出來的,非同兒戲,其二便是爲了擡高身份,擡高在花家之中的身份,不管怎樣,自己出來這樣的話語,對于花家來足以證明其赤誠的内心,若是這樣還得不到任何表示的話,豈不讓花家衆人寒心?
如果請出鑒天寶鏡的話被别人當做正常的質疑出來的話就算證明了花幻骨的天賦的确了得,自己又能拿到多少好處?那樣虧本的買賣花梨唐和花幻骨自然不會去做。
花天問也明白自己女兒的想法,不過如果花幻骨真的在鑒天寶鏡之下被證實了他在天衍宗内所經曆的一切都是真的話,這樣的心思又有何妨,以花幻骨那樣恐怖的天賦,别是他的母親有一點的心思,怕是等日後花幻骨成長起來之後,整個花家都是花幻骨的,這樣一點的得失計較起來卻又有什麽意思。
衆長老眼睛皆是微微眯起,并沒有任何一點話的**,最後也隻能是花天問自己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請出鑒天寶鏡吧,若是能證明你所一切爲真,你便是我花家家主的第一候選人,花家定當不惜一切也要促成你的成長,若有任何質疑,殺之不惜!”
花天問依舊平靜的話語中流露出來的卻是一種飽含了殺戮的血雨腥風,吹在花幻骨的臉上非但沒有讓他有任何一絲膽怯,心中卻變的越發欣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