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攜女拜會
第一百二十二章攜女拜會
兩人苦笑的相視一下,小栓子挺直腰闆,精神抖擻的走出門,一會就聽見他高喊着,“小栓子參見李大人,給李大人磕頭了,祝李大人身體康健……”
“哈哈哈……”李耀祖得意的笑聲傳入了南宮澤耳朵,他不屑的冷笑一聲,站起身來,緩緩來到房門口。
隻見李耀祖豪爽的遞給小栓子一封紅包,“小栓子,好奴才,呵呵,拿着,賞你盡心盡力伺候主子的功勞。”
“謝李大人賞賜……”小栓子雙手接過李耀祖遞過來的銀子站了起來,“李大人,這邊走,我們家主子一直念叨您呢……”
“這個小栓子,還真是會說話,這馬屁拍的……”南宮澤笑眯眯的看着賣力演戲的小栓子,滿意的點點頭。
“哦?王爺念叨本官?念叨本官什麽?”李耀祖不敢相信的問道。
小栓子暗叫不好,這個謊可不好撒,正在着急的時候,一眼看到了李耀祖身後趾高氣昂的李嬌兒,眼珠一轉,“嘿嘿,我家爺剛才還在說,李大人家風好,李大小姐被大人培養的是知書達理,大方得體,還說上次在貴府賞梅,因爲有事在身,沒來得及跟李大小姐說上幾句話,很是失禮,還說,哪天得空親自去看望李大小姐呢。”
“真的?王爺真的說起我?”李嬌兒一步沖到小栓子面前,興沖沖的問道。
“是是是,小的怎麽敢撒謊呢。李大人,大小姐,請,我們爺正等着你們呢。”
李耀祖點點頭,小栓子在他身後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暗道:“我的娘啊,總算糊弄過去了。”剛松了一口氣,小栓子就看到南宮澤殺人的目光投了過來,心裏咯噔一下,“神啊,救我吧……”
南宮澤收回殺人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迎了上去,“李大人駕到,本王有失遠迎,李大人請……”
“王爺客氣了,老臣今日特來給王爺拜年,還望王爺不要嫌老臣過于叨擾了。”
“哪裏哪裏,本王甚是歡迎,怎會嫌棄。”
李嬌兒怎麽來了?這可不是李耀祖主動要帶她來的。李嬌兒深知每年爹都會去拜會王爺,所以當一撥又一撥的客人走後,估摸着爹快要出門了,就在正廳候着。果然讓她等到了,就哀求爹帶着她一起來。
李耀祖拗不過女兒,也知道女兒的心思,想着讓她見見王爺也好。自打跟皇上請求賜婚後,就再沒了下文,也加之他最近忙的很,沒顧得上舊事重提,如今事情已告一段落,帶着嬌兒前來探探口風也好。
兩個人都在口是心非的寒暄着,李嬌兒則含情脈脈的一直看着南宮澤,總想找機會插上一句半句的好引起王爺的注意,可是無論是爹還是王爺都不給她這個機會。
李嬌兒急的坐立不安,拿着手帕在手裏拼命的攪動,眼神也變得幽怨起來。
南宮澤豈會看不見李嬌兒的迫不及待,所以時時有意無意的向李嬌兒瞥上一眼。李嬌兒的表情就在那有意無意的一瞥兩瞥下變得豐富起來。
時而羞答答,時而嬌嗔嗔,時而氣呼呼,時而苦哈哈,偶爾還來一個搔首弄姿,惹得南宮澤差一點将嘴裏的茶水噴出來。就連一旁站着的小栓子也忍不住的在心裏偷樂,“李嬌兒啊李嬌兒,你爲了勾引我家王爺,快把渾身的解數都使出來了吧!”
一通寒暄過後,李耀祖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嬌兒,一副懊惱的樣子說道:“瞧瞧,老臣光顧了和王爺說話,都忘了小女還未向王爺請安呢。”
接着又呵斥李嬌兒,“嬌兒,你也是,爹忘了提醒你,你怎麽自己也忘了,虧了王爺還說你知書達理,還不快些給王爺請安。”
終于輪到自己了。李嬌兒喜滋滋的站起來,故作嬌羞之狀,緩緩蹲下身去,嬌滴滴的說道:“臣女嬌兒給王爺請安了,祝王爺身體康健,吉祥如意。”
“嗯……”南宮澤伸手一擡,不冷不熱的說道:“李大小姐不必多禮了,起來吧。”
本以爲王爺會伸手将自己攙扶起來,誰知道這王爺連屁股都沒擡一下,她的心裏别提有多尴尬了,虧得貼身丫鬟走過來将她扶了起來,否則臉算丢到家了。
李耀祖冷眼看着這一幕,老臉挂不住了,暗道:“王爺啊王爺,你還真不給老夫面子啊,我女兒怎麽說也是大家閨秀,如今抛頭露面的前來讨好你,你竟是這般态度!嬌兒還想着念着嫁給你,你對得起我的女兒嗎?”
南宮澤察覺出了李耀祖的不悅,不屑的微微一笑,“李大小姐今日的裝扮真是讓本王眼前一亮。”
聽到南宮澤言不由心的誇贊,李嬌兒心中一蕩,嬌羞一笑,“王爺過獎了,臣女是爲了前來給王爺請安,特地找人裁制的。”
“難爲大小姐如此上心,女子都愛美,這穿衣也不得馬虎,這樣吧,本王送些布料略表心意。”南宮澤轉身對小栓子說道:“去把皇兄賞賜的蜀錦拿過來,送與大小姐。”
小栓子領命出去,南宮澤接着說道:“李大人也知本王府上并無女眷,皇兄還賞賜些花裏胡哨的布料,本王要來何用,不如轉送大小姐,裁成衣服穿在身上,也算沒糟蹋了那些蜀錦。”
“讓王爺破費了。嬌兒,還不謝過王爺。”
看着小栓子拿過來的蜀錦,李嬌兒心裏樂開了花,心道:“王爺說府裏沒有女眷,又将這麽珍貴的料子送給我,豈不就是暗示我會成爲這家的女主人,也隻有我能襯得起這些蜀錦?”
李嬌兒真是想多了,完全曲解了南宮澤的意思。在南宮澤眼裏,沒用的東西才配沒用的人,蜀錦在他手裏就是多餘的東西,而李嬌兒更是無用之人!
李耀祖也一時拿捏不出南宮澤的意思,先是表現的冷淡之極,這會又是誇贊又是送東西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時冷場,李耀祖沒話找話道:“王爺,老臣聽聞前些日子,你受傷中毒,如今可好些了?”
“噢?李大人消息可真靈通啊,本王受傷的消息這麽快就傳開了?”
南宮澤目光如炬的看着李耀祖,心道:“你還在這假惺惺的,我的傷還不是拜你所賜!”
“呵呵,王爺,你是何等人物,受傷中毒這麽大的事怎麽可能瞞得住,這可不是老臣消息靈通啊。”
“什麽?王爺,你受傷了?傷在哪裏?是誰下的毒手?”一連串的問題從李嬌兒的嘴裏冒出來。
見南宮澤不說話,李嬌兒搖着李耀祖的胳膊哀求道:“爹,你一定要抓住那個兇手,将他碎屍萬段,給王爺報仇啊。”
李耀祖聞言,臉色變得不自然起來,拿開李嬌兒的手訓斥道:“嬌兒,這裏是什麽地方,你怎麽能如此放肆,一點規矩都沒有!王爺自有主意,這豈是爹能管的,王爺是皇親國戚,一切都得皇上定奪,皇上指派誰去抓兇誰才能去,爹怎麽能自作主張!”
“哼!”李嬌兒悶悶不樂的坐了下去,關切的看着南宮澤,恨不得現在就脫下他的衣服查看一下他的傷口。
李耀祖松了口氣,暗道:“這個孩子,還真會給我找麻煩,這事是爹派人做的,難道讓爹自己把自己給碎屍萬段了?這事要怪就怪王爺自己,誰讓他自己撞上去的!”
“有勞李大人惦記,本王好好的坐在這,不就是已經說明,本王的毒已解,傷勢并無大礙了嗎?”
“是是是,是老臣多慮了,王爺有上天庇佑,自然可以逢兇化吉。雖有上天庇佑,但王爺也切莫大意,出門還是多帶幾個侍衛的好。”
“哈哈哈……”南宮澤狂笑起來,“李大人,如果有人執意取本王的人頭,恐怕再多的侍衛也保我不住,既然保不住,帶那麽多的人有何用?”
“是啊,這明刀易躲暗箭難防,雖是如此,但多帶些人也能震懾一下那些歹人,還是帶些爲好。”
“說到這個歹人,本王還真是深有體會,就說王志遠的家人吧,本王派了八個大内高手前去保護,結果還是被歹人擄走,還好本王查得歹人将他們藏在何處,本來都已救出,沒想到卻被隐藏的歹人殺之滅口,要不是本王擋了那一镖,恐怕王志遠的兒子也命喪黃泉。這些都不算什麽,最可氣的是,有人竟拿王志遠的家人相要挾。本王不明白,王志遠已經認罪,那些人爲什麽還要挾與他,難道這背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内情?”
李耀祖聽着聽着,臉色越來越沉,讪笑道:“聽王爺這麽一說,老臣也甚是困惑,這究竟是爲什麽?真是匪夷所思,老臣實在是參詳不透,還請王爺明示。”
“呵呵,本王也甚是疑惑,還指望着李大人能解析一二,沒想到李大人也猜不透,算了,算了,不說這些掃興的話了。”
南宮澤看着李耀祖的臉色放松了下來,嘴角泛起了冷笑,湊近李耀祖輕聲問道:“李大人,你說,那些歹人該不該殺!”
李耀祖臉上抽搐一下,“呵呵,該殺,該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