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請你一定要對要對自己有信心啊!作爲旁觀者,我們怎麽看,都覺得主子跟上官小姐要更般配一些。”
地靈算是他們三個當中,比較會說話的。
這不,顧君河的氣立馬消了些了,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完美的下巴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既然他們三個都這麽覺得了,那就不是他自己多想咯。
果然,他跟靈靈才是最般配的。
呵呵。
“主子聖明。”
天翼、地靈和月妄三人雙手抱拳,微微鞠躬。
暗地裏,長長地舒了口氣。
最近,主子閑來無事,就會打開子母戒的影像,看上官靈在做什麽。
這種情況,似乎還有越來越嚴重趨勢。
連他們在彙報情況的時候,他也會邊聽邊看。
生怕她會不見了似的。
“對了,你們跟我多久了?”
顧君河站了起來,有意無意地走到了他們的面前,問道。
“已經有十年之久了。”
天翼恭敬地回答道。
他們三個,在有意識開始,就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保護顧君河。
他們經曆過無數的魔鬼式訓練,才被送到顧君河身邊的。
現在想想,時間之快真是猶如白駒過隙啊。
“有那麽久了?難怪我們之間的感情,那麽深厚。”
顧君河的一雙銀眸,突然危險地眯起,搭着天翼的肩頭,微笑地問道:“如果我要出去,你們會阻攔我嗎?”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了。
他想向她好好解釋一番,順便,爲自己‘讨回公道’。
天翼等三人聞言,臉色均是大變,紛紛跪下,道:“請主子不要讓小的難做,這是貴妃娘娘的意思,小的實在不敢有違。”
他們知道,如果顧君河真要走,他們是攔不住的,所以隻能用軟的了。
“哼。”
聽到‘貴妃娘娘’四個字,顧君河的臉色倏地冷了下來。
顯然十分的不悅。
因爲她騙他,也因爲,她命令掌櫃不能向上官靈透露關于自己的消息。
但,經過一番思考後,他還是轉身,回到主座上,坐下。
腦海中,又想起了前幾天的事情來——
那天,他在神龍空間,像往常一樣,泡在魔域聖水裏,閉目調息。
當靈氣正運行至關鍵處時,耳畔響起了一股非常急切的傳音:“殿下,貴妃娘娘舊病複發,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請殿下速速回宮,見最後一面。”
他蓦然睜開眼睛,不惜舍棄最關鍵的一步,馬上停止行氣,回到宮中。
但,回到後,他才發現這一切,隻不過是個騙局。
他前腳回到宮中,後腳便馬上被軟禁起來了。
事情太急,他根本無法通知到上官靈,想不到…
“君河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這時候,一個留着齊劉海,長相非常甜美的女子,出現在門口,俏皮地問道。
“漠小姐。”
天翼等三人見到漠盈瑩,皆是恭敬的鞠個躬。
漠盈瑩乃漠将軍之嫡女,從小就深受李貴妃的喜愛,因此,特批能自由出入皇宮。
而漠将軍,手握都城十萬禁衛軍,地位斐然。
所以無論宮中大小,見到漠盈瑩,都會恭敬地行禮問安。
“不必多禮。”
漠盈瑩跟顧君河從小就一起長大,所以跟天翼等人,也是尤爲熟悉。
自然,也就沒什麽架子了。
“沒什麽。”
顧君河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回答道。
他對漠盈瑩,并不反感,甚至于,覺得有幾分親切。
也許,是因爲她從小,就叫自己哥哥的緣故吧。
“你還在生貴妃娘娘的氣嗎?”
漠盈瑩歪着頭,眨巴着水靈大眼睛問道。
“她不該騙我,還威脅我。”
顧君河的眼裏,閃過一絲陰鹜,這兩件事,都是他最痛恨的。
“貴妃娘娘不也是沒辦法嘛?哎喲,已經多少次了,叫你回來,你都不回來。我們已經有兩年沒見過哥哥你了。實在是想念得很啊。所以才會這樣的嘛。”
漠盈瑩十分了解顧君河的脾性。
要是你來硬的,他隻會比你更強硬,所以當他在氣頭上的時候,隻要來軟的,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何幹?”
顧君河的語調,更陰冷了。
她,不該用上官靈的生命來威脅他留在宮中的。
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事。
聽到顧君河愈加強硬的語氣,漠盈瑩愣了一下,又看了眼那滿地的粉末,顯然有點意外顧君河會憤怒至此。
“是因爲娘娘騙了你,所以你才會那麽生氣的嗎?”
她怯怯地問道。
顧君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回答道:“不是。”
“那…那難道,君河哥哥是因爲貴妃娘娘口中說的,那個‘鄉下的野女人’,才不願意回來的嗎?”
漠盈瑩話音剛落,左右兩邊的窗戶直接‘嘭’的一聲,瞬間破碎了。
“啊!”
漠盈瑩吓得馬上蹲了下來,捂住了耳朵,一臉驚恐的樣子。
“盈瑩,我就對你說一次,她,不是鄉下的野女人。她是以後要做我王妃的人。”
顧君河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睥睨着漠盈瑩,一字一句,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充滿威懾力,讓人無法忤逆。
說這句話的人,如果不是漠盈瑩,他早就把舌頭給割下了!
他不能容忍,别人這麽诋毀他愛的女人。
天翼、地靈和月妄三人,看到如此盛怒的顧君河,也是一臉驚恐,面面相觑。
他們知道顧君河在乎上官靈,可沒想到會在意成這樣啊,連漠将軍的嫡女都不給丁點面子。
“君河哥哥…”
漠盈瑩一臉委屈的看着顧君河。
當聽到暗衛報告的消息的時候,她還以爲是有什麽誤會。
畢竟,顧君河從小就對女人特别的冷情,連話也不會多說一句的,更别說會有什麽鞍前馬後的殷勤了。
這麽多年來,她也是早已經習慣了。
可是,今天顧君河的表現和态度,實在是太反常了。
難道,他真的對那個女人動情了?
但是,她漠盈瑩,才是那個即将被指婚給他的人啊。
她,才是他未來的王妃啊!
“君河,你好大的火氣啊。”
門外,一個插着金步搖,衣着華貴的美豔少婦,緩緩地走了進來。
她絕美精緻的臉上挂上了一抹淺笑,看着溫婉,又不失高貴。
“貴妃娘娘吉祥。”
殿内的人,除了顧君河,均齊刷刷地下跪行禮。
李貴妃,是最受當今皇上寵愛的妃子,他們又怎敢怠慢半分?
“娘娘…”
漠盈瑩一臉委屈地看了眼李貴妃,欲言又止。
李貴妃是個浮沉在宮中多年的人,何其聰慧精明,又豈會不懂她的意思?
“盈瑩,你先退下吧,你們,都退下吧。我想單獨跟君河,聊聊天。”
她對漠盈瑩微笑示意,讓她放心退下,讓自己來處理。
衆人退下後,顧君河便率先開了口:“母後容光煥發,可一點都不像舊病複發的樣子啊。”
他嘴角帶着幾分譏笑。
可李貴妃卻絲毫沒有愠怒的意思,笑道:“母後,是因爲太想你了,所以,才會出此下策的。别怪母後了,好嗎?”
“你不來找我,我也打算去找你的。你知道的,我最痛恨别人威脅我的。尤其,是拿她的安危,來威脅我。”
他太了解他這位母後的手段了,從小到大,他見識了不少她的毒辣。
如果今天,他貿然離去,恐怕,在他不在上官靈身邊的時候,她真的會遭遇不測。
所以,他才會沉住氣,等到這刻。
“你跟她,是不可能的,我都調查清楚了,一個小将軍的庶女,怎麽能配得上你?何況,你父皇,也絕對不會允許的。”
李貴妃直截了當地說道。
而且,這次讓他回來,就是爲了讓皇上給他和漠盈瑩賜婚的。
還怎麽可能會再讓他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配不配得上,不是由你們說的。子母戒,我已經爲她戴上了。隻有她,能成爲我的王妃。”
顧君河坦然地說道。
“你!”
李貴妃明顯是被顧君河這句話給氣到了。
剛才的溫婉不見了,瞬間切換成了怒目而視。
子母戒,可是最重要的信物。
手戴子戒,即使沒有被賜婚,在這個皇宮中,也能享受着王妃的待遇。
“這,是我的決定。我警告你,别對她動什麽歪主意,否則,你也會永遠失去我這個兒子,不,棋子了!”
顧君河冷冷地說道,然後向門外走去,跟她擦身而過。
他對這個娘,還真是沒什麽感情。
他知道,他對于她來說,隻是謀求更高位置的棋子罷了。
沒有愛。
顧君河出門後,數十個暗衛瞬間如鬼魅般出現,整齊地跪在了地上。
“娘娘,是否需要屬下把殿下‘留住’?”
領頭的暗衛恭敬地問道。
李貴妃低頭徘徊了幾步,最後,站定在了破碎的窗前,看了看遠方,道:“不需要。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他如此的堅決,留下了也沒用。
倒不如讓他走吧。
時間,會讓所謂的愛情,慢慢變淡。
假如,他到時還是執迷不悟,她也有的是辦法,能讓他乖乖的聽話。
想到這裏,李貴妃便露出了個高深莫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