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禾你最好記住,從此刻開始你便是我皇甫尊的情婦,直至我厭倦的那天,否則你休想逃離我的身邊。”
身後皇甫尊先發制人地向她宣示自己的主權地位,也讓她沒有絲毫說不的機會。
夏木禾低頭深吸一口氣,“告訴我,你哪天才會厭倦我?”
很久,身後都沒有傳來一絲聲響,夏木禾陡然轉過身去,頓時發現自己的鼻尖正好若即若離地觸碰到皇甫尊的鼻尖,她想退,卻無路可退。
強烈的男性氣息近在咫尺,讓夏木禾無意識地羞赧起來,正好皇甫尊呼出的熱氣也噴灑在她臉周圍,這一下夏木禾就更加覺得慌不擇路了。
“反正不是現在。”
皇甫尊鄭重而嚴肅地回應她之前提出的那個問題,夏木禾擡起頭來,她總有種揮之不去的錯覺,這一天可能永遠也不會到來。
“或許隻要等我對這具身體徹底失去興趣的時候,說不定我也就會放你自由了。”
他單手圈上夏木禾的腰際,在上面輕輕柔柔地放肆摩挲,從指尖傳來的觸覺,他能感受到夏木禾在微微地顫抖。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嗯?”
夏木禾萬萬沒想到他會說出如此露骨的話語,她怔愣地回視了皇甫尊一眼,随即強迫自己緩緩擡手伸向胸口處的扣子。
因爲上一刻,她清楚地從皇甫尊那雙變得幽深的雙眸中,意識到他已經慢慢升騰起來的欲望之火,她也知道如果等到皇甫尊親自對她動手,今晚自己也就别想能夠完整地走出這裏。
今天本就不是很冷,所以她在連衣裙外面隻穿了件寬松的針織外套,雖然扣子很容易解開,但她就是如何鬥争都解不開第三粒扣子。
“怎麽回事?”夏木禾慌慌張張地埋怨起胸前的扣子來。
皇甫尊看得出她此刻滿腹緊張的心情,可是即便這樣,他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一個扣子需要三分鍾,夏木禾,男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她怎麽那麽傻,以爲繼續拖延時間他便會不耐煩地就此放過她,卻不想這隻會更加激發出男人的征服欲望。
果然在她的視線剛一觸及到他那頭火焰般的短發時,她整個人就又一次被他甩在了書桌上,而唯一的那盞燈光也因此被她撞倒在地,屋子内飛快陷入一片黑暗,夏木禾看不清,于是隻好盲目地拼盡全力抵抗起來。
她纖細的小手在空中胡亂揮舞着,但是很快她便感覺到彎腰欺身過來的皇甫尊,“你别過來……别過來……”
終于,夏木禾因爲再也承受不住的害怕而泣不成聲起來,眼睛更像是突然壞了閘門的水龍頭一樣,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即使身處深不見人的黑暗,但因爲常年的訓練,皇甫尊也依然能窺視自如,他看着她完全蜷縮在一起的身子,和花得不成樣的美麗臉蛋,皇甫尊心尖閃過一絲微乎其微的愧疚,但很快便被冷漠給代替。
他嘴角勾起殘忍的戾笑,然後一把捉住她的小手舉過頭頂,接着再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領帶,輕松捆綁起夏木禾的雙手。
夏木禾動彈不得,于是隻好大聲對他喊,“放開我,皇甫尊,放開我……”她身體不停在皇甫尊懷裏扭動,以表示自己的極度抗拒。
“啊……”她驚叫出聲,皇甫尊竟然在她猝不及防時彎身咬住她的耳垂。
“不要……”
她第一反應想用腿去踢皇甫尊,卻出乎意料地反而被他鉗制住雙腿。
“我會讓你深刻離不開這具身體的,因爲從今以後它将會無數次地擁抱你。”
夏木禾并不知道皇甫尊在自己耳邊呓語些什麽,她隻看見窗外一道雷電打下,像是将黑暗的房間劃開了一個口子。
于是就着這道口子,她仔細瞧見了皇甫尊眼裏那股不容撼動的勢在必得,那刻,她也終究在心中失去了執着。
注定逃不過,她又何必苦苦掙紮。
所以在雷電照亮整個天地的那一瞬間,她看見皇甫尊噙着冷笑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點點撕碎丢棄,而衣帛被撕裂的聲音也在每時每刻刺痛着她的心房。
她閉上眼睛,任數不清的淚水從眼角無聲滑落。
……
一室绮麗,歡愛的氣息盤旋在空氣裏。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從皇甫尊在她體内縱橫馳騁開始,夏木禾就一直處在恍恍惚惚的邊緣。
原來清醒和不清醒的區别就在于,疼痛與快樂的分别。
上一次她因爲被人下藥,所以皇甫尊如何過分對待她,至少還能讓她感覺到幾絲身心愉悅。
而現在她有的卻隻是持續增加的疼痛,簡直是痛到她全身不住痙攣。
“你就這麽不願意接受我嗎?”
皇甫尊依舊不肯放過她,竟然更加變換着不同姿勢去折磨她。
後來,她終是累到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她發現自己是光裸地躺在浴缸裏,并且身後還有一具溫暖而有力的胸膛環抱着她,熱氣升騰飛旋,她好像聽到身後的人在不停地說話。
可是在她還來不及去聽之前,就已經再次昏睡了過去。
“木禾,我好想你……”
“木禾,知道麽,五年太長也太辛苦,所以我選擇回來了……”
“木禾,我再也不會放開你……”
“木禾,我真的快瘋了,在恨着你的同時,我發現自己也在愛着你……”
“木禾……”
也隻有在夏木禾不知道的情況下,他才會顯出如此真實的自己來,才敢将所有心事一幹二淨全數吐露。
皇甫尊低頭溫柔地在夏木禾額頭印上一吻,仿若往昔。
然後他帶着夏木禾的身體向下滑進一點,水剛好漫過他們的肩膀,皇甫尊雙手在水中抱緊夏木禾,用力程度就像要将她生生嵌進自己的身體裏。
“木禾……”
皇甫尊再次呼喚夏木禾的名字,仿佛她是他失而複得的玩具,有着竊喜也害怕再次失去。
平靜的水面蕩起陣陣漣漪,夏木禾隻有頭露在水面上,她閉着雙眸,熱氣頃刻模糊了她的表情。
似乎,在皇甫尊視線觸及不到的地方,她好像流淚了,而這究竟是錯覺還是熱氣凝聚起來的水汽,一切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