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聞言的衆人詫異的朝笑睽所在方向看來,隻見他懶散的坐在屋頂,一隻手撐着下颚,另一隻手随便的把玩着折扇,整個人悠閑自在,在略顯昏暗的燈火下,那張傾城禍世的容顔上帶着泛着邪意的淺笑。
花顔見到屋頂上的白衣男子,心底騰起不好的預感,心底再次憤恨着帶這兩人來無花宮的兩名侍女,那些無用的蠢材們都給她帶了些什麽人回來?
“這位公子,我們無花宮和公子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之前多有得罪的地方,希望公子能大人大量多包涵,等這裏的事一了,花顔願親自賠罪道歉。”不待笑睽回答北傲天的話,花顔便搶口說道。
她看得出來,面前的這個白衣男子并不好對付,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好對付了,若再加上這白衣男子,那她們無花宮的末日也算是真的到了。
笑睽嘴角一揚,瞟眼看向對面那個面色鐵青的男子,絲毫不理會他身上所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他可不是吓大的,微微聳肩,給了北傲天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口中淡淡道:“宮主說的極是,所以,你們繼續吧,甭管我。”
北傲天氣急敗壞的看向對面的白衣男子,他竟然就這樣坐在那旁觀?臉色黑沉的看向下面的女人們,這群可惡的女人,“來吧,對付你們這些小角色本尊一人就足夠了。”狂傲的口氣帶着不可一世的嚣張。
下面的這些女人他還不看在眼裏,隻是他不喜歡隻有他獨自一人奮戰,更不喜歡那個白衣男子在旁坐觀的态度,他應該和他一起奮戰的……
“上。”花顔一個眼色,幾個女子便飛身而上,長劍朝北傲天身上刺去。
北傲天冷冷一笑,宛若暗夜神嫡般站在高處,右手的長劍一轉,渾身散發着肅殺的氣息,幾把長劍一近身,隻見他手腕一轉,手中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分别挑上幾位女子執劍的手腕,随着女子們的長劍脫手,接踵而來的便是一陣掌風。
下面的女子們隻見宮裏幾位武功不弱的女子才一近那紫衣男子的身,便被挑落武器,并且深受重創,從屋頂上直直落下,若斷線的風筝般,毫無掙紮之力。
花顔看到此景,心中震驚不已,小聲朝身旁的女子吩咐了幾聲,便持劍飛身而上,霎時間,兩劍相碰,撞出一串串火花,燃亮了兩人打作一團的屋頂以及兩人狠戾的眼。
笑睽在旁看着下面的女子離開,嘴角帶起一個冷冷的笑,女子剛一出花顔閣,便感到後勁一涼,毫無聲息的倒下。
來到花顔閣的花錯看到閣外倒地的女子,冷酷的臉上并無多少變化,隻是冷冷的掃向屋頂,與屋頂上的白衣男子相對而視。
片刻之後,花錯收回視線,側身瞟了一眼身後跟着的女子們,冷冷道:“一會兒,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是。”
進了閣内,站在前院中,印入花錯她們眼簾的便是屋頂上糾纏着的兩個身影,以及不斷傳入耳内的金屬抨擊聲,偶爾的火花讓她們看清了打鬥的兩人,一個是她們的宮主,另一個男子她們都沒見過。
時間在上面兩人的打鬥中漸漸流逝,突然,兩個身影錯開,一個身影從空中身形不支的落到屋頂,因爲沖力原因踉跄幾步,朝下落去;而另一個身影一個閃身,端站在屋頂之上,看似穩如泰山,但那不斷捏緊劍把的手以及那雙幽深狂妄的藍眸内帶着的幾絲閃動,顯現着男子亦不似表象上看起來的那麽毫發無傷。
在要着地的那一刻,花顔用盡全力一個閃身,單膝跪地,終是免去了四肢着地的糗樣。
“宮主,你怎麽樣了?”幾個女子急忙奔上前去,急切問道。
鮮紅的血從花顔嘴角滑落,狠咳幾聲,在侍女們的攙扶下站起身,看向屋頂那個端站着的男子,心中驚懼不已,中了‘回暖香’,才短短不到一天時間,武功竟然就恢複到了如此程度,若是沒中,那面前之人應是何等厲害?
想到此處,花顔忍不住一陣顫抖,她怎會惹上這尊瘟神?請神容易送神難,如今隻能繼續與這男子竭力一拼了,看向身旁的左護法,沉聲道:“花錯,花心呢?怎麽沒和你一起過來?”
花錯沉靜如水的眼沒有絲毫波動,隻是冷冷的回道:“屬下不知。”
不知?花顔撫着胸看着不遠處的女子,繼續沉聲道:“那男子已然受傷,你現在上去把他給我拿下。”
花錯聞言,瞟了一眼屋頂上一身紫金長袍的男子,一雙藍眸中帶着狂傲與霸氣,就算是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身上的氣勢卻無絲毫遞減,他的視線陰冷而冷傲,帶着匍匐蒼生的桀骜,對她們更是不屑一顧。
“花錯,你沒聽到我的吩咐嗎?”見花錯半響無動作,花顔一臉陰霾的說道。
花錯依舊沒有行動,隻是用一雙冷靜的眼看向花顔,平靜說道:“宮主,這場打鬥屬下不打算參與。”
“你說什麽?你反了是吧?”花顔怒氣橫生的看向這個一向忠于無花宮的女子,她這是要反她麽?
“随宮主怎麽想,屬下意已決。”花錯靜靜的站在那,若旁觀者般,看着氣急敗壞的花顔。
“你,你,好得很,花心呢?來人去把花心給我叫來。”花顔瞥向在場的其他女子,怒聲道。
笑睽坐在屋頂,望着不知何時從雲層中露出的月牙,幽幽一笑,戲看得差不多,是該收場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