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随手招了一輛車,沒想到裏面正巧坐着筱绡。
筱绡看她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模樣,微微歎息:“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把自己搞得一團糟。”
溫暖想要說她懷孕,卻挺着肚子來接自己,可一說出話,便成了止不住的嗚咽。
“我知道你委屈,但我們得先回去。”
溫暖坐進去,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關上車門。
她望着後視鏡裏,漸行漸遠的城堡,又止不住抽抽噎噎。
筱绡小聲問道:“是,因爲孩子的事情嗎?”
溫暖搖了搖頭,眼淚再次從濕潤的眼眶裏流出。
“那是因爲?”
“我和他說,我要離婚。”
“爲、爲什麽?”筱绡驚住。
溫暖哽咽:“新聞報道醜聞,他因爲與我結婚的事,要卸任總統職位,我不能讓他爲了我放棄這些……可是,我雖然是計劃好了一切,而他如同我設想的那般讨厭我,但是我爲什麽不能高興,我好難過,從未像是這樣痛苦過。”
雖然她說的斷斷續續,可筱绡聽懂了,心疼地勸道:“你别哭了,别忘了,你還懷孕着呢,這樣哭着,你不要眼睛啦!”
“可是,我好難過啊,想到以後,他永遠都這樣讨厭我,我就止不住眼淚。”
“别難受了,明天我讓慕澤旁敲側擊問問總統先生,看看他究竟是怎麽想的。”筱绡遞過濕巾,擦了擦她眼角。
溫暖哭的有些磕磕巴巴,“不行,不能和他說。”
“可是,你不打算告訴他,孩子的事情了嗎?”
溫暖咬着下唇,“不能說,現在他需要忙的事情很多,已經因爲我惹出很多亂子了,而且,就算是我想要和他說,他現在也不會聽我說的。”
“暖暖……”
“筱绡,我這陣子,可以住在你家嗎?”
“當然可以,你願意住多久都行。”
——
與此同時。
這棟城堡,房間已經被掃蕩式的砸毀。
傭人們噤若寒蟬,誰也不敢說話,自從夫人走了,先生就暴怒的砸了所有的裝潢,砸累了,就坐在樓下的沙發上,久久沒有起身。
甯遠從門口走進來,風塵仆仆的走進來。
“先生,撤銷了辭職報告。”
猶枭對于此事不太在意,而是冷冷地問道:“她,住在席家了?”
“您是說夫人?”甯遠硬着頭皮,“住下了。”
“派過去些廚子和傭人,她喜歡吃粵菜,席家的京菜不合她口味。”
“是。”
“把猶南和猶裕送過去那邊,讓他們眼睛放亮點,如果席慕澤敢逾矩,立即彙報我。”
“是。”
猶枭又擡眼看了他一眼,“吩咐下去,哪家離婚事務所敢接她的單子,後果自負。”
甯遠心想,您這哪裏是對待傀儡,明明是……不想離婚,還傲嬌不承認自己喜歡夫人。
他知道夫人是爲何和先生吵架,但是,自己真的要告訴先生嗎?
帝國一旦失去先生,一定會損失慘重,無數的國民罹難,那種光景,他胸口有些沉悶。
猶枭看着他,“你還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嗎?”
“我……”甯遠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