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沒,沒什麽……”甯遠連忙收回目光,朝外走去。
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總統先生爲妙。
——
第二天,清晨。
溫暖醒過來,眼睛圓溜溜,來回繞着天花闆幾圈。
與家中不同設計格局,讓她反應過來,自己此刻在筱绡家中,而不是在城堡内。
她失落的起身,洗了洗臉,朝着樓下走去。
放在樓下有幾個快遞箱,上面寫着她的名字,她有些疑惑的打開。
發覺裏面放着幾隻死去的倉鼠,鮮血淋漓。
最裏面有張紙條。
——去死吧,勾引總統的賤女人,不要臉,亂-倫。
她看着滿手的鮮血,慌亂不已,急匆匆的将快遞箱丢到門外。
整顆心戰戰兢兢,連自己什麽時候洗幹淨手都不記得了。
回過神的時候,筱绡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數倍。
嗬——
放空中的大腦,猛然回神。
筱绡捏着她的臉,“想什麽,我站在你面前這麽久,你也不理我。”
溫暖呆了呆,有些遲鈍,“呃……”
筱绡明白她,還沒有擺脫難過,她擺了擺手,“快吃早飯,我給你安排了産檢的醫生,你一會記得去醫院報道。”
溫暖眨眼,“産檢?”
“你可是寶媽了!産檢這種事,你别告訴我,你從來沒有去過。”筱绡膛目結舌。
溫暖心虛的望天,“好像……隻有,員工檢查時……”
“自從員工檢查出你懷孕之後,你就沒有去醫院過?”
在筱绡嚴厲的語氣之下,她埋着頭,“恩。”
筱绡扶額,眼冒兇光“我都要被你氣死了。”
“筱绡……”
“快吃飯,吃完,我送你去醫院。”
溫暖在筱绡的監督下,被迫吃了三根油條,和一碗粥。
她撐的止不住打嗝,坐在汽車裏,糊裏糊塗的趕往醫院。
……
汽車剛剛行駛到醫院門口。
司機的臉色有些不對,小聲說道:“太太,您看……”
筱绡望着周圍,忍不住罵道:“該死的,這群人是怎麽回事?”
溫暖順着他們忐忑的目光望過去,路旁站着很多拿着标牌的人,整條街蔓延着一股低沉的壓迫力。
‘無恥的女人,滾出帝國。’
‘碧池!請不要勾引總統大人。’
牌子上的話,讓車子裏的氣氛也頓時凝重許多。
筱绡本能地望向溫暖,見到她慘白的臉色,不禁擔憂地低聲:“暖暖……你沒事吧?”
溫暖眼眸緊縮,身體輕顫握緊拳頭死死地隐忍,淡淡開口:“沒事,我隻是有點意外而已。”
筱绡皺緊眉頭:“國際新聞台的報道,怎麽會傳進帝國内。”
“現在是互聯網時代,國外的新聞,被國内吸收消化也不足爲奇。”溫暖平靜地說道。
筱绡正要說,這種情況之下,你就不要這樣淡定的科普了。
街上的人似乎已經發現他們的身影,交頭接耳的議論紛紛。
幾秒鍾過後,走上前去,揮着手中的牌子,叫罵着不絕于耳。
“快開車,往回開。”筱绡命令道。
司機冷汗涔涔,“這個……他們已經徹底圍上了,我們退不過去啊。”
筱绡深呼吸,朝着司機說道:“快,叫總統先生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