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枭望着她的背影,蓦地出聲道:“路上,注意安全。”
溫暖腦袋有些發脹,眼睑微垂,留下淺淺的陰影,淡淡地“恩”了一聲。
猶枭眼神裏滿是歉意,望着她虛弱的模樣,拼命地忍着,才沒有将她拉回自己的懷中。
溫暖有些不知所措,随意的掃視一眼,“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猶枭望着她的眼神,逐漸柔和許多,飽含深意:“去了那邊,慕北城會好好照顧你,我每天晚上七點,會準時給你打電話,如果你沒在家不能接聽,後果自負。”
溫暖唇角淡淡的弧度,是淺淺的卻又溫柔的笑。
猶枭見到她的笑容,以爲她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心中沉重的大石逐漸落下。
溫暖嗓音軟軟糯糯:“猶南和猶裕,我出國這段期間……”
“你放心,他們每周休息日,都會在你那邊渡過。”
溫暖笑容燦爛,望着他:“好。”
猶枭明知道,即便是她出國了,也是短暫的分别。
可想到她一旦離開,将有幾個月聚少離多的日子,還未分開,思念的滋味蔓延心湖。
“溫暖……”他望着她說道:“在公共場所,有些話不能明說,但是你是懂得,對吧?”
溫暖乖順的點頭,“我懂。”
“想我,随時給我打電話,我24小時爲你服務。”
“好。”溫暖朝他微笑:“猶裕、和猶南,不許欺負他們。”
“……如果他們不犯錯,我不會欺負他們。”
“啊?”溫暖驚訝的望着他,浮現淡淡的不悅。
猶枭優美的淡紅薄唇邪異的勾起:“好吧,我保證,從今天開始,不會欺負他們了,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謝謝你,猶枭。”溫暖笑容如春。
猶枭清墨般的眼眸來回掃視着她,發覺到她沒有任何動搖,又說道:“去了國外,不許沾花惹草。”
“……恩。”溫暖斂去眼底的厭倦,擡眼時眼中滿是平靜。
猶枭斜飛入鬓的眉毛在淩亂劉海的遮蓋下若隐若現,語氣帶着濃重眷戀:“如果慕北城,欺負了你,你随時可以與我告狀。”
“慕大哥,不會的。”溫暖笑眯眯着。
她不會去見慕大哥……
也不會任由他擺布。
他的憂慮,實在多餘。
男人沒有領會到她笑容的真實含義,他嗓音略微沙啞低沉:“别把所有人,當做是好人,你要留有戒備之心。”
“我知道了。”溫暖扯動唇角。
猶枭伸手将她湧入懷中,手指撫摸着她的發絲。
溫暖渾身僵硬,其實這種動作,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現在她光是如此,身體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有着排斥的反應,心髒不時的抽疼。
她明明想要釋然,卻仍舊困在其中,她對于自己這副狼狽地樣子,有些難堪。
還好,這是第一次的難堪,也是最後一次的難堪。
男人的手臂松開,與她四目相對。
“手機記得充電,下飛機之後,記得給我打電話。”
溫暖溫潤的眼眸泛起柔柔的漣漪,軟軟地答應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