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離開病房,關上門的瞬間,臉上的溫度全部褪去。
她冷着臉,走出醫院。
站在陽光之下,有些恍惚的取出來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筱绡……”
“暖暖,你怎麽啦?聽說總統大人受傷了,你有沒有受傷?”
溫暖答非所問:“我離婚了。”
“什麽?!離婚了?可是,總統大人不是,拼命保護你嗎!這是爲什麽?”
“筱绡,你能幫我買張機票嗎?随便哪個國家都行。”
溫暖望着那片蔚藍的天空,疊疊層層起伏的霧氣,旋繞在她眼角。
這麽多年,她一直很聽他的話。
現在,她卻不想要在聽從他的命令。
“你……真的決定好了?”
“對。”
“好,當初我懷孕的時候,你和我說過,你支持我的選擇,如今,我也支持你的選擇。”
“謝謝。”溫暖眼中滿是感激。
筱绡停頓幾秒:“機票,我會派人放在機場門口的密碼箱裏,密碼是304,箱号是08。”
溫暖低聲說道:“這陣子,我不再這邊,麻煩你幫我照顧猶南和猶裕,等到我找到穩定的工作,我就去見他們。”
“你放心,他們可是我的幹兒子,我會把他們照料的比我的孩子還細心。”
“筱绡,我真的很感謝你。”
“有什麽事情,等你穩定下來,我們電話再說。”
溫暖挂斷電話,揮手攔了輛出租車,趕往機場。
下了車,走到密碼箱門口,輸入密碼。
她取出來裏面的機票,停住腳步,從包裏取出來一枚銀色的鑰匙,放在密碼箱裏。
這是城堡裏的鑰匙,自從搬出來了,她一直想要找個适當的時機還給猶枭,可……始終沒有合适的機會。
當然,與其說是沒有合适的機會,不如說是她奢念心作祟。
一直安慰着自己,或許有一天可以冰釋前嫌。
可現在終于,她沒有理由安慰自己了,連簡單的寬慰都已經做不到。
她将鑰匙放下,手指劃過鑰匙鏈,微垂眼睑。
呼吸凝滞,她關上密碼箱。
溫暖看着機票,帝都飛往墨爾本。
頭頂的廣播喇叭傳來聲音:“各位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帝都航班飛往墨爾本的航班已經到達本站,請旅客帶好自己的随身物品由3号登機口登機,謝謝。”
溫暖收起飛機票,朝着登機口走去。
——
與此同時,在醫院裏的男人,正在對醫生大發雷霆。
一旁的冷景夜嘟囔:“别因爲自己氣不順,就發洩在醫生身上。”
醫生的感激望着冷景夜。
猶枭不耐:“别再這裏礙事。”
醫生聽到赦免令,迅速的從病房内逃脫,雙腿發軟。
猶枭不悅地望着冷景夜:“你是閑着沒事做了嗎?”
冷景夜聳了聳肩,擡眼看着顯示12點的時鍾:“你要是擔心小暖,就問問甯遠,不就行了嘛,他在監控那邊。”
正在此時,甯遠正巧推開門。
猶枭漆黑明亮的眼眸一眯:“甯遠……”
甯遠臉色蒼白,嘴唇止不住的發顫,打斷總統大人的話:“先生,夫人乘坐的那班航班,出現事故,墜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