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
猶枭抱着溫暖,整顆心髒冷如冰凍,眼眸内滿是赤紅色的血絲,歇斯底裏的朝着他們吼道:“你們,愣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爲她治療。”
懷中的人沒有任何反應,冰冷地身體木然的倒在他懷裏。
而他神經質的來回揉着她的掌心,仿佛,這樣她能活過來一般。
醫生衣服被冷汗浸透,可面對着總統大人,卻不得不低聲說道:“夫人,已經沒有呼吸了。”
男人整個人陡然一變,陰郁的表情愈發猙獰,“别胡說八道,她分明隻是睡着了!”
“總統大人……”
“你們是想要讓這家醫院夷爲平地嗎?”
醫生們回過神來,忙不疊的開始緊急搶救。
将毫無聲息的人推進手術室,每個人都知道這隻是徒勞,可沒有人敢在多言多語。
關上手術門。
猶枭靜靜地坐在公共椅子上,毫無聲息,宛如隻剩了空殼一般,眼角蜿蜒而下不知名的液體。
……
冷景夜情緒有些激動的走進來,見到猶枭,帶着笑意:“猶枭,你别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了。”
猶枭麻木地沉默。
冷景夜将手中那沓紙遞給他:“你看,這上面。”
猶枭冷冷地:“冷景夜,我沒有心思與你談論工作。”
冷景夜扯了扯唇角,故作姿态的收回紙:“是嘛?可是你不看,真的會後悔,這上面可是有着關于小暖的消息。”
溫暖這個詞,似乎成了救命神丹,果然讓猶枭回過神。
但他察覺到冷景夜戲谑的語氣,驟然間眉宇間的陰鸷愈發加深:“冷景夜,你在與我胡鬧……”
要将他生吞活剝的眼神,再次吓得他冷汗涔涔。
冷景夜硬着頭皮,将那張紙放在猶枭面前。
“小暖沒有死。”他嗓音平靜。
“……”
猶枭咄咄逼人的目光冰冷地投過來:“冷景夜,你不要随随便便找個替身來安慰我,她就是她,無人能替代。”
“這麽說吧,你剛剛抱着的女人,根本不是小暖。”冷景夜笑容燦爛,“我派人調查了機場的監控,小暖确實到達了機場,可她脖子上的鑰匙是放在密碼箱裏的,她上飛機之時,并沒有把鑰匙戴在身上。”
猶枭眼神一變:“可是,失事飛機上,‘她’戴着鑰匙,這一點你該怎麽解釋?”
冷景夜淡淡道:“她的鑰匙放在密碼箱裏,監控上顯示,她剛剛離開,身後的人就将她的箱子撬開,取出來裏面的鑰匙。”
“……”
“誰叫你們家的鑰匙是白金鑄成,上面還鑲嵌着寶石,這哪是鑰匙,明明是價值通首飾般貴重,有人看到小暖離開,四周還沒有人,心懷鬼胎的偷走,還大搖大擺的挂在胸口戴上了飛機。”
猶枭坐直身子,用研判的眼神細細打量。
發覺到冷景夜沒有半點玩笑意味,他搶過那張紙。
失而複得的喜悅,充斥着大腦。
可當逐漸平靜下來的時候,他腦海中浮現另個問題:“她沒有搭乘我安排的飛機,也沒有出現在帝國内,那她此刻在哪裏?”
“呃……”冷景夜尴尬。
“說。”
“這,我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