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屍體不是溫暖,便被急匆匆下葬。
但自從那天開始,再也沒有溫暖的其他消息。
隻是知道,她乘坐了其他航班,但她沒有用自己身份證買,也沒有動用銀行卡裏的錢,監控攝像上調查一圈,也沒有她的蹤迹。
猶枭這些日子,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症狀愈發嚴重。
甯遠哀求道:“先生,您吃點東西吧,您這不吃不喝的将近三天了,再不吃東西,身體非得垮了不成。”
“……”
幾分鍾後。
慕北城剛剛走進大門:“枭,最近怎麽樣了?”
甯遠恭恭敬敬道:“先生還是不吃不喝的,還好您來了,快幫我勸勸先生吧。”
慕北城走到猶枭身旁,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還是沒有小暖的消息?”
猶枭擡眼望着他,摩挲着打量:“你是知道什麽消息?”
慕北城慢條斯理,喝了口綠茶,挑眉望向他,“我隻是有點擔心,你們這樣搜尋機場,查找監控,是不是落下其他重要的東西?”
“……你想要說什麽,别拐彎抹角的。”猶枭瞪着他。
“最近帝國和我國的合作方案,國際上一直持反對意見,帝國民衆也不太看好,我想要問問您的意見。”
“沒問題,簽。”猶枭不耐煩。
“那我就放心多啦。”慕北城清冷的說道:“小暖出國之前,她沒有動用銀行卡,也沒有用自己的身份證,那究竟是誰給她買的機票呢?”
“這一點,已經調查很久了,隻知道那身份證,是最新款的網絡身份證,身份信息是複制别的公民。”
“我記得,能輕而易舉拿到用戶信息的公司,是慕氏集團旗下的産業吧。”
猶枭目光閃過一絲愣然,眸子裏的狂風暴雨沉沉地壓抑了下來。
慕氏集團……
那個叫筱绡的女人。
他立刻朝着甯遠說道:“去調查筱绡。”
甯遠迅速搜索,隔了一會,回來低聲說道:“先生,筱女士将近預産期,正在醫院做檢查。”
“派車,去醫院。”
“是。”
——
筱绡正在吃着蘋果,眼中滿是憂慮,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手機。
暖暖自從出國後,便音訊全無,一直沒有和她聯系。
她有些擔心,卻無人述說,隻能夜夜失眠,見到總統大人忙于尋找溫暖,又把猶南和猶裕接到她這邊。
好在,這些天猶南和猶裕很乖巧,還時不時的安慰她,這讓她的不安感逐漸減退。
席慕澤溫柔的用着手帕,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水:“想什麽呢?心情這麽不好?”
“唔,沒什麽……”筱绡掩蓋着。
正在此時,門被用力的踢開。
猶枭正氣勢洶洶的闖進來,身後跟着一群保镳。
筱绡臉色慘白,手中的蘋果掉在地上,滾了幾圈,跑到猶枭鞋旁。
席慕澤表情凝滞,“枭,你帶這麽多人過來做什麽?”
猶枭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筱绡,淡淡的薄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生硬的直線:“溫暖在哪?”
筱绡呼吸微窒,她惴惴不安,眼神裏滿是心虛之色。
沒想到,猶枭竟然這麽快,就發現是她幫着暖暖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