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大人要将她生吞活剝的眼神,吓得筱绡冷汗涔涔。
“溫暖在哪裏?”
筱绡咬着牙,硬着頭皮道:“我不知道,暖暖不是飛機事故喪生了嗎?”
“那個屍體,dna比對,鑒定結果證明并非是她。”猶枭眼神兇狠,“她在哪裏,你一定知道的。”
“我……”筱绡額頭上滿是冷汗。
席慕澤護住筱绡,擋在她身前:“枭,我知道你情緒激動,但是筱绡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失去小暖,我們一直都很難過,也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筱女士,我知道您很想要護着夫人,但是夫人現在下落不明,一個人國外,連電話都沒有打給您,如果出事了,您這算是在幫着她,還是在害她呢?”甯遠輕聲勸着。
筱绡不吭聲,咬着下唇,眼神裏充滿爲難之色。
甯遠沒有把一直監控着慕氏集團的通話記錄說出來,而是裝糊塗似得。
“難道,被我說對了?夫人真的沒有打電話給你?”
筱绡慌張地攥着裙擺,總統大人冰冷中卻帶着無比刺眼的光芒,讓她從心底感到發寒。
“我……”
甯遠攻勢繼續凜冽:“總統大人和夫人吵架,不過是夫妻之間的誤會,如果因爲這點小誤會,害的夫人受傷,遇到意外,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嘛?”
筱绡眼眶一紅,有些矛盾。
暖暖,這些日子都沒有聯系她。
和一開始說好的出國後,便給她打電話的約定截然不同。
而且,就算是不聯系她,她也會聯系猶南和猶裕,可怎麽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萬一。
真的出事了。
筱绡猶猶豫豫,“如果,我告訴你們了,保證不會欺負暖暖,是嘛?”
“當然,隻要您說出來。”甯遠淡淡道。
筱绡執拗地望着總統大人,“我知道暖暖在哪裏,但是你保證,不能在欺負她。”
猶枭眼光深沉,壓制着情緒:“我答應你。”
“之前,暖暖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她準備機票。”
猶枭鐵色鐵青,生硬的抿着唇。
筱绡頓了頓,又說道:“我幫她買了機票,并且把機票放在密碼箱裏了,那張機票是,帝都飛往墨爾本的。”
猶枭聽到信息準确,臉色一冷,迅速站起。
甯遠急匆匆的跟在他的身後。
坐進車子裏,甯遠開着車,朝着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問道:“先生,咱們去哪裏?”
“準備墨爾本的機票,另外把墨爾本這一周,全部落地的名單調查清楚。”
去往機場的期間,他視線一直落在窗外。
看着熟悉的風景,他的瞳仁猛然一縮,又驟然間瞪大,心弦一顫,發覺到有個身影與她極爲相似。
他猛然道:“停車。”
甯遠迅速刹車,看着總統先生推開車門。
站在繁榮的街道上,一圈一圈搜索着那個熟悉的身影。
可街道人這麽多,熙來熙攘,即便是看到了,也一眨眼又淹沒在人群之中。
猶枭看着陌生的人群,表情異常的冷。
站着良久,他視線始終繞着這裏,仿佛生鏽的鍾表,毫無目的亂轉。
甯遠小聲說道:“先生,再不出發,飛往墨爾本的航班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