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哲再一次的來了,靜谧的寒霜院裏多了一隻聒噪的烏鴉。但是,現在的梁雨已經不是原先那不能反駁,隻能傾聽的小人兒了。瞧!
“小魚兒啊!叫一聲,來!”寒霜院裏,駱天哲抱着梁雨大言不慚地引誘她叫自己。
“幹爹——”
奶聲奶氣的嗓音,惹來某隻烏鴉一陣陣的心花怒放,“小魚兒,真乖!親一個!”駱天哲重重地梁雨的小臉上留下一個口水印。
“幹爹——”梁雨一臉天真地望着駱天哲。
“怎麽了,小魚兒?”駱天哲再一次的在梁雨臉上印上一灘口水。
“幹爹,你漱口沒?”
梁雨天真的嗓音讓某隻烏鴉“咚——”的一聲倒在地上,“小魚兒,你——”
“幹爹,是真的啊?你漱口沒有啊——”梁雨天真得搖晃着腦袋,像是自言自語,卻故意用很大的聲音,讓駱天哲能夠聽見,“爲啥幹爹的嘴嘴臭臭啊?”
某隻烏鴉暴汗中,急忙地捂住梁雨的嘴,“小魚兒,你這就不乖了,要知道你幹爹可是風流倜傥、英俊潇灑的翩翩佳公子,且你幹爹啊,還是武功天下第一的武林盟主哎!!!知道不?小魚兒!”
“幹爹,風流倜傥、英俊潇灑是什麽東西啊?可以吃嗎?”
烏鴉無語中——,“小魚兒,你快快長大你就知道了!”
梁雨沒有理會,故意的垂下頭,使勁地繳着衣袍的一角,“幹爹,你的武功真的天下第一嗎?”
未等駱天哲點頭,梁雨趕緊小聲地道,“那爲什麽每一次都被父王爹爹打出門外呢?”
“小魚兒,那是你幹爹讓着你父王知不知道,因爲我是他師兄,沒辦法啊!”某隻烏鴉大言不慚地荼毒梁雨的幼小心靈。
“哦,是這樣的啊!那幹爹真棒!”
“嘿嘿!”某駱傻笑了一下,“那是當然咯!”
“幹爹啊,父王爹爹在畫畫,雨兒也想要嘛?”梁雨好像記得東方晨繪畫的時候,最讨厭有人打擾。
“小魚兒,幹爹帶你去騎馬馬,好不好?”駱天哲急忙地轉移話題。
“不好不好嘛!幹爹不好,我就是要見父王爹爹嘛!”梁雨故意揉揉雙眼,使勁地擠出幾滴淚。透過指縫望一眼一臉無奈的駱天哲,哼!小子,跟我鬥,我二六了,你還嫩了點呢!!!
“好吧!”駱天哲思考了很久,無奈的點點頭,他最害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淚啊,貌似那個梁雨還稱不上是女人吧!
駱天哲抱起梁雨向寒霜院深處的書房走去。
“幹爹,你看花花好漂漂哦?”梁雨指着小徑旁灌木叢上一朵盛開的花兒道。
“漂漂?哦,是漂亮吧!”
梁雨使勁的點點頭。
“給,小魚兒!”駱天哲一把摘下那朵紫色的花遞給梁雨。
“幹爹漂漂,雨兒給你戴上,好不好?”梁雨閃着天真的大眼睛,用極其天真無邪的眼神含情脈脈地注視着駱天哲。
“恩,好吧!”駱天哲思考了很久才點頭答應,這可有違與他翩翩公子的形象,“小魚兒,幹爹是漂漂,對不對啊!”
“恩。”梁雨使勁的點點頭,還真是個蛋白質!
“咚——”的一聲,雙手抱着梁雨的駱天哲用他的蹄子一腳踢開東方晨的書房門。
東方晨從宣紙後面緩緩的擡起頭,臉上本就冰冷的寒霜是黑上加黑,某隻烏鴉還不怕死的大喊一聲,“師弟——”
梁雨輕巧地轉過身來,“父王爹爹!”
輕輕颔首,東方晨手上的毛筆一甩,還沒看清楚他是出的手,駱天哲瑩白的臉上落滿了噴香的黑芝麻。
“幹爹!”梁雨示意駱天哲将自己放置到地面上,噔噔噔地小跑進書房裏面,捧來銅鏡一面至駱天哲的面前,“幹爹,照照!好漂漂!”
“漂漂,你幹爹當然漂亮咯!”某駱帥氣的一甩頭,寵愛地撫摸梁雨的腦袋,“小魚兒,讓幹爹照,幹爹就照!”
駱天哲拿過銅鏡一瞧,鏡子裏的而你是他嗎?玉冠束起的長發旁斜插着一朵紫色的花,估計被梁雨蹂躏過,焉了吧叽的,而瑩白的臉上滿是墨點,“呯——”銅鏡被駱天哲扔到地上,55555,那是徽墨吧!三天洗不掉了,他師弟啥時候出手的啊?他,他怎麽不知道啊?
“嗚嗚嗚——”梁雨哭得撲到東方晨的懷裏,“父王爹爹,雨兒怕怕!”
東方晨溫柔地将梁雨攬在懷裏,掏出錦帕拭去梁雨眼角的淚滴。
“師弟,你——”駱天哲生氣地指着東方晨,卻在他嘴角捕捉到很淺的一絲微笑,“師弟,你笑了哎,我應該告訴師父去!”
駱天哲欲轉身離去,卻被東方晨一把攬在門框前,絕美的臉上早已回複冷峻,連那絲溫柔都已經褪去得無影無蹤。
“幹爹加油!”梁雨從東方晨的懷裏探出自己的小腦袋,“幹爹,你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嗎?”
“小魚兒,幹爹今天不能動手,呵呵,禁忌日!”
“哦!”梁雨一副了然的樣子點點頭,重新窩回東方晨的懷抱,還特意的加上一句,“那今天幹爹是打不過父王爹爹了咯!”
“小魚兒,不是!”駱天哲急忙的爲自己辯解到。
東方晨攬進梁雨輕輕地往上一躍,一腳踢向駱天哲的肩部。某駱急忙靈巧的一個後仰,整個身子迅速的往前移動,劈開那一腳,同時人也退出了書房外。東方晨順接着将房門一關,屋子裏隻留下父女兩人。
“小魚兒,開門,不然幹爹不理你呢!”駱天哲在門外大聲地喊着。
東方晨輕輕地捂住梁雨的嘴,笑着示意她不要出聲,同時抱着梁雨進入書房内室。
“父王爹爹,以後多笑笑好不好?”梁雨望着東方晨嘴角淺淺的笑意,輕輕的一皺眉道,小手輕輕地撫過東方晨的絕美的容顔,那沁涼如凝脂般的肌膚連梁雨都自愧不如。
“恩。”輕輕的點頭允諾。
“好耶!”梁雨的嘴邊頓時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東方晨将梁雨擁至軟塌,輕輕得拍着她的背,一陣睡意夾雜着疲倦襲來,梁雨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溫柔地掖好被角,東方晨退出内室。
望一眼桌上還有一半的那幅畫,重新的拿起筆,蘸了稍許墨水,在畫的中央細細地勾勒出一個精靈的小人兒,正是梁雨。
輕輕地擱下筆,東方晨撫上自己的嘴角。笑,他竟然還能笑,五歲那年的一幕幕又一次的在腦海裏浮現,自己和文琪姑姑被劫匪綁了,文琪姑姑被劫匪強暴緻死,自己耐着饑餓掙脫繩子,爬出廟宇。剛掩藏好自己的時候,瞧見三哥的身影,他以爲他是來救他的,急忙地迎上去。卻未料這一切是三哥搞的鬼,爲的是逼迫大哥交出皇位!
十年了吧,他被師兄救起,瘋狂的練武——寒霜絕,從此忘記一切喜怒哀樂!他竟然還能笑,也許是該回一趟師父那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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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的比昨天晚了些,親們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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