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桐未眯了眸子打量,果然絕非一般人能來的娛樂場所,這等氣質的佳人一身富家小姐的風範,怎麽看都是秀外慧中的角。想來爲風傾宇挑選的,便更是絕色中的絕色。她故意留心了風傾宇眸中的那點不明光火,雖顯暗沉,卻平靜得并未起半點波瀾。莫不是不合他的口味?
風傾宇順手掏出煙來抽,啓聲吩咐其中一個:“去那邊,陪陪我的朋友。”桃花眸子眯出性感迷醉的弧度,對坐在身邊的女子卻視而不見。
佳人已經爲莫桐未倒好了酒,并貼心的送到她的嘴邊,一舉一動皆是如水般的動心春意。莫桐未手上和心裏幾乎是同時一僵,她是個心理和性取向皆十分正常的人,對于這等尤物隻有眼羨沒有迷戀的份。
纖手一擋:“行了,我自己來。你也去侍候你們七少吧。”他一個堂堂的男兒身,該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吧。
殊知,風傾宇沒有半點情欲的眸子反倒射出一縷厲光,佳人隻是看了一眼,便不敢再動。更加小心了半分,唯唯諾諾地杵在莫桐未身邊侍奉。眼風時不時的瞟她一眼,莫桐未絕色容顔顯然刺激到了佳人的一顆芳心,眼見如水眸子更加春意盎然些許。整個人也貼得她極近,近得兩人的呼吸都已分辯不清。
風傾宇至始至終冷靜打量莫桐未,這種冰封冷凝的氣場俨然不适合這種風花雪月的段子。女人僵直在一旁,動不是,不動亦不是。
“七少,我給您倒酒吧。”
莫桐未聽到女聲将望過去,一雙眸子生起斑駁的暗色花紋,有些繁複不清的錯覺。
風傾宇将手中燃到一半的煙按到煙灰缸裏,一把攬過身邊女人,眨眼間就已經吻上她的唇,看似深情義重的糾纏着,隻有那雙隐在發線下的美眸仍舊清冷得如一汪千年不化的泉,何以解溫情?
莫桐未一瞬瞠目,心中莫名憋着一股無名火,呼呼的就要燃起來。隻覺有些東西挑戰了她的忍耐極限,正欲激發她高傲如斯的怒火。
欲動,無奈身體被身邊女子一把按住,隻覺身上一沉,女子嬌豔的紅唇就已覆上。帶着濃重的脂粉香,唇線軟軟,令她不适。明眸眨動幾許,一把推開身上人。一側首,風傾宇早已停了先前動作觀摩,一雙眸子沉戾得比她還要陰晦。
莫桐未喉嚨暗中一哽,倒不出是何種滋味。拔開再度靠近的佳人,凜然起身。幾步走到風傾宇面前,俯首看他幾秒,接着彎下身子,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衣領貼上他涼薄的唇。生生的怒視着他啃噬,對于他無端的戲弄,這一刻才覺火氣已經漫進了骨髓。
兩個女人同時一陣大力抽氣。
風傾宇唇上的俗香被此刻熟悉的味道掩蓋,嘴上癢癢的感覺彙集成一股悸動熱流一路伸展,隻覺全身都潮熱起來。不理會室内已經完全目瞪口呆的旁觀者,反手扣住她,帶到懷裏緊緊抱住,貪婪得吸吮起來。
莫桐未本是怒火燃得失了理智,這一刻被風傾宇一反噬,理智也歸位幾分。欲推開他,卻被他納得如此緊窒,絲毫動不得半分。良久,他的一隻大手輕輕貼上她的臉,指掌在她細緻的臉上摩挲後,往下緩慢地撫過她每一寸肌膚。
室内溫度驟升,一聲壓抑而沙啞的嗓音分不清是從誰的嘴裏漫出。
莫桐未卻一個激靈被驚醒,趁風傾宇被情欲迷亂得意志渙散時脫離出來。氣息尤爲不穩的看了看兩個已經驚悚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接着又落回風傾宇身上。他擡頭凝視她,似乎想笑而又沒有笑出來。隻在一邊暗暗的調整沉重的呼吸。
其中一個女子驚夢回魂:“七少……”
莫桐未眼皮一垂,倏地臃懶而惬意,端起手邊的酒一飲而盡。一滴晶亮挂在嘴角又被舌尖舔去,不經意的卻魅惑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緒。
再放下,就已玩味的笑起來,目光掃視了一下兩個女人,讪笑:“看到了吧,你們風姿傲人的風七少是個喜歡男人的怪物呢!”見兩個女子面色挫敗,笑意更甚:“這樣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卻喜歡男人,很讓人失望吧?啧啧,真是可惜了。”擺了擺手,示意她們下去。
對于莫桐未擺他一道的行徑,風傾宇卻至始至終彎着唇角不語。看似給極了她的面子,莫桐未倒以爲他如此雲淡風輕下更似打好了什麽算盤。
思萦間,風傾宇倏地起身,捉住她的雙手,眸中邪惡又魅惑:“難道莫七少不是麽?那樣标志的女人莫七少都不待見,偏偏吻我的時候也可忘情深醉。”啧歎一聲,眯起眼睛含笑:“莫七少,你說呢?我的味道你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