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院子還真是簡陋呀!”雲楚在院中渡了一圈,然後視線停在青城的身上,傲慢的說:“雖然你是我們顔家的恥辱,但你姓顔,是我的妹妹卻是不可更改的事實。我很讨厭你,也很不甘心,但作爲顔家的一份子,所以我想自己應該可以勉強的接納你。”
青城作勢用手掏了掏耳朵,望着雲楚嘲笑地問:“我是你的妹妹?我沒聽錯吧?”又用手擋在額頭看向西邊喃喃道:“還是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 了。”
“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心蕊一臉的憤怒。
“這麽說被你們接納 ,我到要是榮幸的很呀?”青城看着心蕊不屑的反問。
雲楚聽到我的話後,渡至我的面前。恨恨的凝視了青城:“不知幾時,是誰借了你幾個膽子敢這樣與我說話。”
“按姐姐的意思 ,青城就一定得怕你們才是?”青城仰着臉,不卑不亢的說。
“賤人。找打呀!”心蕊喝了一聲,手也跟着揮了過來。看來以前的青城她是打得太順手了。
青城向後退了一步,閉上眼睛快速的偏過頭心想:這巴掌看來是躲不過了。
沒有預料中的疼痛。青城睜開眼睛,隻見心蕊高舉的手緩緩放下,自語道:“我才不上你當呢!等一下要見父親,你好向他告狀呀!想我們挨罵呀?沒門。”
“小姐,你沒事吧?”蝴蝶跑過來像母雞般的把我護到身後,緊張的看着雲楚她們。
這丫頭,一看有人欺負青城,她立馬變成刺胃了。
“我沒事,蝴蝶。”青城拉了拉她。
“姐姐,青城,我們快些走吧!父親還在花廳裏等着我們呢!”青青提醒道。
雲楚和心蕊轉身欲走,見到青城沒動身的意思 。又扭轉身來不解地看着她:“父親叫你過去。”
“我知道 ,可是他等我,我就得去嗎?我不想去。”青城說完就向屋内走,誰要去見那不知所謂的父親。
“什麽?”
雲楚。心蕊。青青還是站在身邊的蝴蝶睜大着眼睛 ,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随你便好了。”雲楚嬌笑着往外走。
心蕊瞄了青城一眼也跟了上去。
青青望着青城的背影的說:“青城,這樣不太好吧!父親大人可是會生氣的哦。”
“我就是不想去見那個不知所謂的父親 。”青城抛下一句話後進入了屋内。
青青站在原地愣愣的看進屋的女子: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她認識的青城嗎?
“青青,你在幹嗎 ?”遠處傳來心蕊不悅的聲音。
“哦!”青青應一聲,快速追了一出去。
蝴蝶望着進屋後就仰面躺在床上的青城,小聲問:“小姐,你真的不去了嗎?難得将軍大人想起你來。”
“不去,就是不去。憑什麽他讓我去我就得 去呀?”青城嘟着嘴說。
“撲哧”蝴蝶忍不住笑出聲來:“自從小姐失憶後,有着殊多的改變,讓我常常覺得有點陌生,也很害怕。但現在看來,小姐還是蝴蝶記憶中那個長不大需要保護的孩子。 ”
“切,小丫頭,說這種話,你比我大多少呀!”青城猛地從床上蹦起來,嘻笑着作勢要敲她的樣子。
蝴蝶笑着逃開,這樣的四兒小姐,在一年前她早就習慣了。
“以前的小姐總是被她們欺負,從來不知道反抗 。有時候 ,我在想,是不是有一天四兒小姐就被她們這樣打死。”蝴蝶望着又仰面躺在床上的青城平靜的說。可說着說着眼圈有些微紅,聲音有些哽咽并漸說漸低。
這丫頭,又來了。其實她 并不知道原來那個青城早已死去,于今在她面 前的隻不過是被禁锢在這個身子裏而無法回現代的靈魂罷了。
青城笑了一下,從床上起來扶住蝴蝶的雙肩,看着她的眼睛:“蝴蝶,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而且過去的事無論多痛苦我已經全都記不起來了。”
“嗯”蝴蝶這才笑起來,随即卻又有一縷淡淡憂愁籠罩在她的眉目間:“今天将軍有請,小姐卻不去,将軍免不了要生氣的。我不知道小姐是怎樣想地,是不是要在将軍将小姐許配他人爲妻爲妾之前,就這樣食不裹腹的呆在蘭築。這樣的日子應該過不了幾年。也許連這種日子也不會到來 ,我們隻是在這裏被人遺忘。就這樣默默的死去。”
蝴蝶幽幽的話語如一桶冷水澆向我。
頭腦頓時清醒過來:嫁給他人爲妻爲妾?盲婚啞嫁?還不知道 是不是會嫁個老頭子?這種事情我絕對不允許它發生。想想,當自己得知自己随手所寫的詩句落入雲楚手中的時候 ,我不是想借機逃脫自己早定的宿命嗎?雖然自己并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麽,但總比現在好吧!默默的被人遺棄在角落裏,然後默默的聽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他人作人婦,再默默的在這個不知名的朝代死去。那是多麽可怕的事,我絕對不可以讓它發生。在這個時代 ,我的人生道路才剛剛開始呢!
“蝴蝶,幫我梳妝更衣。我要去見父親。”
“是,小姐。”蝴蝶高興的跑去翻箱倒櫃爲我找可以穿出來的衣服 。既然回不去,又不想這樣死去,那麽我就得好好生活。命運,我從來不想被按排。
握住爲自己系腰帶蝴蝶的雙手,直視她的眼睛,像是誓言,又像是對自己說:“蝴蝶,你聽我說,從現在起,你,奶娘,我青城,要不輸給任何人地好好活着。”
“嗯”從蝴蝶的眼中,青城看到了堅定。
與蝴蝶走到花廳的那一刻,青城知道自己的後面是沒有退路的懸崖(不過一直就覺得自己中站在懸崖邊緣的人),但不得不向前走,因爲自己想要更好的生存,想要掌握自己那預知的命運。
青城要等到足夠扭轉命運的那一天,而這一天,終會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