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看到了慕容靜婉和玄甯軒相擁的一幕,玄甯軒心中更加不安,不得不加快行動。
玄甯軒來回的在書房走動,跪在書房中的男子渾身微微的顫抖,微低着頭,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玄甯軒突然猛地停住了腳步,對着跪在地上的人就是狠狠地一腳。
“混賬東西,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朕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玄甯軒覺得不解恨又一腳狠狠地揣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被踹的倒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顧不得擦嘴角的血迹,男人怯怯的說道:“皇上,屬下該死,但是丞相家中守候嚴密,屬下無法将迷信放入丞相家中。”
“朕,不想聽你廢話,如果辦不到,你就沒有存在的資格。”玄甯軒的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
“屬下遵旨,今晚一定辦到。”男人低着頭害怕的說道。
“還不快滾!”玄甯軒大聲的咒罵道。
男人快速的站了起來,低着頭快速的往後退。
“站住。”玄甯軒冷冷的叫道,看着地上的血迹,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之色,“把地上的血迹擦幹淨在滾!”
男人害怕的折了回來,拿出衣袖快速的将地上的血迹擦去,然後快速的退出了禦書房。
窗外繁星點點,夜色靜谧的可怕,玄甯軒随手摔落案幾上厚厚的一疊奏折,奏折散落一地,昭顯着主人的心情。
靜谧的夜色中,一抹黑色的人影飛快的潛入丞相府。
男人似是對丞相府的地形很熟悉,一路躲過了衆多侍衛的巡視,快速的打開一扇門,側身闖了進去。
主子已經發怒了,他不得不提前行動。雖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如果失手被擒,大不了就是一死。
床上的被子高高的隆起,沉穩的呼吸聲在漆黑的卧房中聽得更清楚。
男人輕輕地打開櫃子,将手中的密函快速的藏入衣服中,男人不時的回頭查看床上的動靜。
輕輕地關上櫃門,床上的人沒有醒來。男人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快速的擦去了額頭的冷汗,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男人出了丞相府,快速的進了皇宮,希望玄甯軒可以寬恕他的過失。
禦書房中散落着一地的奏折,玄甯軒滿臉怒意的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仿若一座雕塑。
“皇上,屬下已經把事辦好了!”男人跪在了地上恭敬地說道。
玄甯軒的眼眸緩緩地轉動了一下,視線慢慢集中在男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邪魅。
“朕知道了。”玄甯軒淡淡的說道,面上沒有一絲表情。
男人将灑落一地的奏折撿了起來,放在玄甯軒的書桌上,緩緩地退出了禦書房。
漆黑的夜色靜谧的可怕,玄甯軒沒有一絲睡意,緩緩地踱到窗前,期待着黎明的到來。
玄甯逸剛剛經曆了喪妻之痛,被允許不參加今日的早朝。
沒有玄甯逸的早朝讓玄甯軒的心中閃過一絲不快,玄甯軒不在,他就無法看到玄甯軒悲痛的神情。
冰冷的雙眸快速的掃視了一下站在堂下的大臣,最後将視線定格在丞相身上。
玄甯軒微咳一聲,饒有興趣的盯着丞相,淡淡的說道:“丞相大人,如果有人通敵叛國,朕該怎麽處置?”
丞相緩緩地擡起頭,對上了玄甯軒戲谑的眼神,心中陡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經曆了無數次的朝堂鬥争,丞相很快恢複了常态,一字一句的說道:“如若有人通敵叛國,按照天朝立法,當滿門抄斬。”
眼中閃過一絲喜悅,玄甯軒濃眉輕蹙,爲難的說道:“丞相,朕昨日接到密報,密報丞相大人通敵叛國。”
丞相的面上沒有一絲驚慌之色,泰然的說道:“皇上,您可有證據,否則難堵朝堂衆人的悠悠之口。”
他一直忠于朝廷,不曾和敵國來往過,除非。。。丞相的額際滑落一滴冷汗,眼神中已無适才的鎮定。
“丞相一直忠于朝廷,朕深有體會,朕也不相信。爲了證明丞相的清白,朕隻能讓禦林軍搜查丞相府,丞相你可同意?”玄甯軒爲難的說道,擡眼看着忠臣的反應。
“一切聽憑皇上做主!”丞相恭敬地說道,心中一片坦然,該來的總會來,隻不過提前而已。
“爲了不讓奸佞之人污蔑丞相,朕随丞相一起回府。”玄甯軒嚴肅的說道。
“恭迎皇上聖駕。”丞相彎腰恭敬地說道。
玄甯軒帶着一對禦林軍,浩浩蕩蕩的去了丞相府,一路上,惹來百姓的紛紛側目。
玄甯軒和丞相站在花園中,禦林軍開始在丞相府中仔細搜索。
玄甯軒不時的用眼神觀察着丞相的表情,但換來的卻是失望,從進入丞相府開始,丞相保持着一沉不變的面容和站姿。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禦林軍統領帶着侍衛恭敬地走到玄甯軒的面前。
“皇上,屬下在丞相的卧房中搜出了一封密函,特呈現給皇上。”雙手捧着密函,統領彎着腰恭敬地說道。
玄甯軒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緩緩地接過密函,将其中的信件取了出來。
假裝飛快的浏覽了一下内容,玄甯軒将視線轉向丞相,痛心疾首的說道:“丞相大人,你作何解釋?”
嘲諷的看着玄甯軒,丞相不卑不亢的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大膽,你的意思是朕陷害你。”玄甯軒的聲音中充斥着怒氣。
“皇上,老臣是你的眼中釘,是你急于鏟除的對象。是老臣不小心,竟讓人将着密函放在了房間還渾然不覺。”丞相咬牙切齒的說道,是他太不小心,他沒想到玄甯軒會給他安上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
“來人,将丞相府的所有人打入天牢,擇日問斬。”将密函緊緊地拽在手中,玄甯軒冷冷的說道。
丞相府立刻充斥着死寂般的絕望,呼喊聲,咒罵聲響徹天空。
玄甯軒微微皺了皺眉,快速的走出了丞相府。
除去了丞相,玄甯逸就變得孤立無援了,到時候鏟除他,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