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姐!?”男子愣道,“您怎麽會在這?”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風哓哓白眼一掃,“你倒是說說,爲何要追殺他們?”
男子單腿跪下,恭敬地說道:“我奉老爺之命來追捕柳佳人那厮的孩子,還望風小姐不要爲難在下。”
風哓哓眉頭一皺,大笑道:“笑話!那厮的孩子已經随着她家的管家從莊園的南北角逃去,你竟還有空閑在此胡說八道!”
男子心疑地看向柳星藤和王星德,說道:“小姐,你……”
“還不快給我滾!?”風哓哓怒吼道。
男子慌忙道:“小姐息怒,屬下……這就走……”他說完後,一擺手,道:“兄弟們,走了罷!”
等他們走遠後,風哓哓連忙轉身扶起跪在地上,仍心有餘悸的柳星藤。
“你是柳星藤否?我曾聽子于哥哥提起過你……”
“子于哥哥?”柳星藤心中一愣,“你怎會識得他?”
“這你便别管了,”風哓哓道,“你們從這莊子的東北處走,那兒防守的人都被我支開了。那裏的牆根處有一個人大的洞,你們從那可以逃出去。”
王星德聽後,道:“若我們走了,這家老爺定不會放過你。不如你和我們一起走了罷。”
風哓哓一笑:“這家老爺是我爹爹,他很疼我的。再道,他也不知我來過此。好了,你們快些走,休教我爹爹找着了。”
“那便多謝風小姐的大恩大德了。”王星德雙手抱拳,便帶着柳星藤消失在這夜色中。
醜時,那老者率衆回到了權家酒樓。老者将人群疏散後,單留下那綠衣男子一人,與他來到酒樓的地下室。
男子雙腿顫抖着,才走一步便跌倒在地。汗水從他額頂滲出,順着臉流下。
“老、老爺,饒命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放走那小娃娃的……是、是小姐她……”說到此,男子立刻打住,捂住嘴。
老者卻驚疑地瞪大了眼,厲聲道:“曉兒?你這飯桶!曉兒怎麽會在柳家莊?事到如今,你還想将此事架禍于我的心肝?”
綠衣男子見老者動怒,連說:“不敢,不敢……”
“可真的是小姐讓我放的人啊……”綠衣男子道。自從他第一日進了權家,便爲權家當牛作馬,而現在卻仍是一個随從的角色。這一切他都忍了,而到現在難道還要做權家的替死鬼麽?那豈不是連他自己都認爲自己是條溝了!一時,滿腔的憤怒化作仇恨,他心中再沒有了“忠義”二字。
他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向老者彙報。
老者越聽,臉色越沉。握緊的手發出了“咔、咔”的響聲。他也不願相信,隻是這話也不能不信。若說這人說的是假,豈不是拿自己的腦袋在這開玩笑?
“這……這個混帳東西,等她回來,看我怎麽教訓她!”
呼——
呼——
“爹爹,我們進去看看罷。”歐陽子于輕聲道。
“也好,真良子,我們走。”歐陽義道。真良子會意地扭過了身子,向前探路。
“子于,爹爹想将你送到蒼玄門下待上十年,你意下如何?”歐陽義邊走,邊問道。
“且聽爹爹的吧。”歐陽子于緩緩說道。走在前方的真良子忽然大聲喊道:“教主,這兒有人!”歐陽義聽聞,拽着歐陽子于疾步走去。
“風妹妹——”歐陽子于大呼,“你怎會在這裏?”
隻見風哓哓靠在一堆柴草上,歐陽子于一聲驚醒了她。風哓哓糅了糅疲倦的雙眼,驚奇道:“你又怎會在這?”
歐陽子于還未說話,歐陽義便搶先道:“你便是那姓風的小姑娘。我乃神殿教教主,本想在此與那莊主會合,卻沒曾想……”
“你……你便是那神殿教教主歐陽義!?”風哓哓驚道,“你便是昨夜爹爹他們所提起的那個柳佳人的好友?”
歐陽義一皺眉,還是作一副和顔悅色的表情:“哦?敢問尊君是?”
風哓哓畢竟年小無知,再加上她從未行走過江湖,想都未想便答道:“我爹爹是權家三掌門……”
“甚麽,你是權家的人?”
“怎……怎麽了?”風哓哓疑惑地問道,她是權家的人,又,怎麽了?
霎時,三個人陷入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