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跑?”歐陽義縱身追出。
此時夢佳期已經坐在了馬車上,左手藏在袖中。她輕蔑一笑:“姑娘今天有急事,不跟你這老東西玩了!”說罷,她奮袖出臂。頓時,空氣變得渾濁起來。預先藏在外頭的真良子奔出,大聲喊着:“教主爺,這是毒氣——快捂住眼耳口鼻!”
歐陽義應聲走來。待毒氣散卻後,那夢佳期卻已乘着馬車,不見了蹤影。
“真沒料到這丫頭的防身法如此絕頂,”歐陽義道,“方才一戰,且不說傷不着,連碰也也碰不找。”
“夢佳期這丫頭确實有點來曆。但她終究不會武,而且教主爺您也未真的發力。若是認真打起來,要收拾她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歐陽義擺手歎息:“唉。也罷,也罷。據探子打聽,此處是權家的密聚點。若在這裏埋伏一群人,且每次做得一幹二淨,不出聲響。我們便能将權家高手一網打盡。”
“此舉真是秒極,屬下願率衆埋伏于此!”真良子“刷”地單跪在地,雙手握拳高舉頭頂。
“好!那我便将次任交與你,可莫要讓我失望了。哈哈哈哈哈哈——”歐陽義大笑着離去。真良子随聲應“是”,尾随于去。
“駕,駕!”
“車夫,麻煩停一下。”夢佳期拉開布簾,對車夫道。
“虞——”車夫拉住缰繩,“夢姑娘有甚麽事麽?”
“沒甚麽。隻是從這到臨安路途十分遙遠,我又不會武,沒點防身的東西可不行。”夢佳期跳下馬車走到樹林邊蹲下,摘下兩種奇異的葉片,“以前我在蝴蝶谷時依稀記得阿蝶語姐姐曾經用這兩種葉片配制出一種毒粉。凡是聞過它的人,子時一過,便會因五髒六腑破裂而死。”
“好了,我們走罷。”夢佳期采下一大把葉片,便上了馬車。車夫一揮缰繩,雙匹黑色的駿馬有力地拽着馬車消失在遠處的林中。
臨安的慕容室家有一段神秘的傳說,隻有他們本族人才有幸聽聞。或者甚至是同族,或同是慕容子弟的人都無幸聽聞。
慕容府上的後花園内,一個英俊的男子閉着雙眼,雙有撚着放在腿上的古琴的琴絲。斷斷續續,卻又次次剛強有力的琴音從他指間迸發住,向周圍擴散開來。震落了樹葉,驚起了鳥雀。
忽然,男子的周圍燃燒起一陣陣火星。盡管火已要燒到身上,男子卻也絲毫沒有慌張。當火近身一毫米之時,男子忽睜雙眼,雙手迅速來回撥動琴弦,既而單手托琴躍入空中。一時其間,琴音順着氣流夢地掠過火焰。霎時間,熄滅了火,唯留琴音回旋于林間。
“木道士。”男子重新閉上了雙眼,坐在一塊大岩石上。
木秀清笑得花枝亂顫,慢慢地從通向後花園的小道中走出。到了慕容雪所坐岩石底下,木秀清笑嘻嘻地說道:
“慕容公子今日怎麽如此有空閑來研究這失傳已久的音波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