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清說罷,直線沖來。
郭義明已按奈不住,額頂滲出汗水。小姑娘卻是一臉平靜,她緩緩道:“堂主不必心急。閉目側耳,以判虛實。”
郭義明聽着奔踏的腳步聲,以此判斷木秀清的位置。他側身一閃,躲過了木秀清一掌。他心中一喜,慌忙出掌攻擊,卻落了個空。
“莫急,莫急。”小姑娘道,“判清實物,既而出掌。陰中帶陽,陽中帶陰;柔中帶剛,剛中帶柔。”
郭義明照此去做,幾回合内便反被動爲主動。任憑木秀清如何出掌,最終的力量都被化解得無影無蹤。她臉上露出慌張。
小姑娘見時機已到,最後一語定下勝負:“以柔克剛,以剛克柔。”
郭義明聞聲雙掌向木秀清腹部打出。木秀清不知該擋何處,再加以心中慌亂,隻得被郭義明兩掌掀倒在地。
“勝、勝了?”聚賢堂的兄弟似乎還未緩過神來。郭義明也難以置信地正開雙眼。
“你、你們别高興地太早!”木秀清企圖站起,卻感到渾身乏力。
那小姑娘走到木秀清面前,扔下一瓶藥,說道:“剛才那兩掌雖然感覺柔弱,本體卻已傷到了五髒六腑和身體各處經脈。不想變成廢人就快飲下這藥。阿珍,我們走罷。一會兒還要進城找人呢。”
“恩。”那阿珍一點頭,便和小姑娘一起走了。
獨留木秀清一人倒坐在地。
“事情便是如此!”木秀清道,“我本還想使出全力,卻……”
慕容雪打斷她:“莫再說了。”他沉思一會,據木秀清所描述的那個小姑娘,莫非是……他仰頭一擺長袖,從大理石上跳落在地,背對着木秀清閉眼朝天,離開。那銀色的長發飄渺在空中近乎消失。
“看來,是我那好妹妹來了。”慕容雪微低下頭,輕聲自言自語道。木秀清站在他身後的空地裏,氣得直發抖。
究竟是甚麽好妹妹能讓他對自己作勢不理?木秀清心中憤憤道,便也在他身後跟了去。
忽然,慕容雪似乎止住了步伐,卻仍沒有回過頭來。他問道:“那小姑娘的耳珠與發梢是否是一對粉色蝴蝶?”
木秀清沒好氣地回答:“是!那又怎麽了?莫非公子認得她?”
慕容雪對她不給予理會。看來那年小的才女就是她了
——夢佳期。
“阿珍,就是這了麽?”夢佳期抹去額頭上的汗珠。她來到臨安縣,卻不知慕容府的位置,費了好長時間才找到這裏。
“因該是了。臨安縣沒有多少人複姓慕容。要不,先向路人問問看?”阿珍答道。
“罷了,直接敲門吧。”夢佳期正想敲慕容府的大門,那大門卻在此時被裏内的人推開了。
“慕容哥哥?”夢佳期遲疑片刻。
“夢……”慕容雪稍睜開眼。至上次蝴蝶谷一别,雖僅僅時隔一年,兩人卻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至于連對方都認不出來。
“是你?”木秀清從後面走出來。夢佳期也略帶驚訝地看了看她,冷笑道:“原來是如道堂堂主……”
“你這小丫頭,今早的事還沒跟你算帳,你就自己找上門來了!”木秀清剛想沖上去,慕容雪忽然擡起左臂攔下了他。
“不得無理。”慕容雪道,“佳期,你随我來罷。”
夢佳期便跟着他來到一家小飯鋪。半會後,慕容雪才開口:
“……阿蝶語現在過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