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
“滴滴滴”幾滴水珠從石壁上落在夢佳期的手背上,那感覺冰涼而刺痛。
“呃……唔……”夢佳期艱難地站起來,用手抹了抹滿是灰塵的臉。她似乎是掉進了一個石洞。之所以用“似乎”一詞,是因爲這裏如同黑夜一般,甚麽也看不見。
她用手摸索到兩個石塊,她費了好大勁才讓随她一起掉下來的木頭燃了起來。她累得一下跌坐在地。她把頭一轉,隐隐約約看到一條路——說不是那正是出口!夢佳期心中切喜,從火堆中拿起一根木頭,順着洞中那條路跑去。
夢佳期興奮地跑着,突然腳底下被甚麽一拌,她重重地摔倒在地。手中的火把也熄滅了。而在此時,周圍卻又微微地發出幾點藍色的火光。
“啊!”夢佳期心中一驚,慌忙站了起來。之間她周圍滿是陰森森的白骨、骷髅。這裏已經死了這麽多人,她一個弱女子不更是必死無疑?反正上下都是死,不如再到前面去看看。想到此,夢佳期一路往前走,死人的骸骨也越來越多。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腐爛的惡臭,她連忙用手捂住口鼻,以免感染上甚麽不好的東西。她幹脆低着頭快速向前跑去。跑的途中,她似乎撞到一個牌子似的物件,卻無暇去顧及。
以至于她永遠無法知道那牌子上寫的什麽。
夢佳期越往裏走,視線亦漸清晰。清晨的日光透過石縫照進來。
既然有石縫,那一定有出口!夢佳期興奮地想着。半響後,夢佳期找遍所有地方都不見一個出口。她癱坐在地上,把頭埋在手裏。她昨日中午來道深林,直到掉進這裏,到現在她還未進過一次食,飲過一滴水。空扁的肚子抱怨起來,裏内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地疼痛。夢佳期不禁“啊”地一聲在地上打滾。
一次又一次的興奮,換來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絕望。她再也受不了了。一陣陣困意襲.來,夢佳期仰躺在地上,眼睛微睜微閉。
“天要亡我也……”
“啧。”蘇州内雲府,雲夢澤皺着眉頭倚在門邊,不耐煩地催促道,“你收拾的速度不能快些麽?又不是搬家,帶這麽多東西做甚?”
“有本事就你來收!”經過一年的相處,風哓哓已不把雲夢澤當作一個年長她七年的大哥。她一手拿起一個杯子“嗉”地飛向雲夢澤。扔杯的手法快而敏捷,杯子的速度不容人躲閃,隻可惜杯子并沒有擊中雲夢澤而是擊中了門把。
“這樣的水準也敢拿出來獻醜,”雲夢澤面無表情,“真不怕人笑話。”
“你試試啊!”風哓哓不滿地嘟起嘴。
雲夢澤拾起一塊碎片,随心地将碎片向上一抛,左指輕輕一彈。碎片邊如閃電般直線射向風哓哓。
“喂,你!”那碎片正好從風哓哓太陽穴邊擦過,她不禁失聲大喊,“會出人命的!”
“你以爲爲人人都跟你一樣沒水準麽?”雲夢澤輕輕笑了聲,“在下要你死,還不容易?快拾好東西,等會我們去臨安的慕容室家。”
“恩,夢姑姑好象也在那裏。”風哓哓收拾好包袱,拿着它們走了出來。
雲夢澤并沒直接回答風哓哓的話:“若是現在出發,快馬加鞭差不多一月也便到了。在下還有一事要與佳期說,不能再托下去了。”
“唔……”風哓哓跟他身後,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雲大哥,你爲何總是提夢姑姑呢?莫非你……”
雲夢澤一愣,随即道:“你個小丫頭片子懂個甚麽?”
“嘻!”風哓哓怪怪地一笑,便奔向了馬車。雲夢澤歎口氣,看着風哓哓的背影微笑起來。
“雲大哥你倒是快一點啊!”風哓哓不滿道,“方才你總說我慢,你不也磨磨蹭蹭的?還好意思說我……”
風哓哓先前的話還未說完,雲夢澤卻已一個箭步躍起跨上了馬背。那動作輕盈迅猛,不出一絲聲音。
“你坐好就行了,唧唧喳喳地吵個甚麽?”
“駕——”雲夢澤大喝一聲,揚起長鞭。四匹駿馬快速地向前奔騰,不久後便消失在路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