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未成親的人隻有千一展最是活潑,千一展小跑着到莫冷憶身邊,嘟嘟着嘴矯情的說,“大爺,奴家不是同情你了。”哄堂大笑。
莫冷憶也輕輕的勾起嘴角,起舞聽見敲門聲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起舞回來,附耳在莫冷憶耳邊說了幾句話,莫冷憶邊聽邊點頭,然後‘呵呵’輕笑,然後對其他人說,“衆位今日回家隻管好好的呆在家裏,須記明日要做的事,事情已經辦妥,你們的人也該啓動了,要的就是他們狗咬狗,一嘴毛。”莫冷憶啜了一口水,緩緩的笑了。那是嗜血的笑容,卻該死的迷人。
千一展正在喝水,冷不防‘咳咳咳’嗆住了。
該死的,自己又不是沒有見過美女笑,何故到了莫冷憶這裏就行不通了,真是該死,看來是很久不要的結果,今晚一定要那幾位侍妾過來伺候自己,咳,小夥子,成年沒。
這頓飯吃的很是盡興,個個肚皮吃的圓鼓鼓的,掌櫃的還哀歎,這還是天林的未來嗎,怎麽感覺那麽沒出息呢?
世風日下啊。
果然,這一晚霖城很是安靜,路上的打更大哥也是說了幾遍‘天幹物燥,小心火燭’就匆匆收工回家,在夜幕下,那一條條身影借助黑夜來掩飾白天不益做的事。
千府,後院,一間卧房裏,一個男人躺在床上,幾個女人在賣力的動着,男子着身體,墨發如瀑似地散在床上,緊閉這雙眼,刀削般的臉,嘴唇緊抿,額頭露出難受的痕迹,似是壓抑的痛苦,幾個女人累的要死,男人還不釋放,男人正是中午在‘一品樓’的千一展,這個時候,再不複白天的調皮與幼稚,而是真正的男人,他也很痛苦,女人都輪番伺候他了,按說該結束了,可是卻沒有一絲的快意,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個人影,欲望膨脹,該死的,就是想想那個女人都受不了,男人不滿足身下女子的動作,‘唰’的起身,把女子翻爬在床上,從後面進入,一時間,暧昧的氣息高漲,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尖叫,男子拔出那昂揚,直接灑在了女人的背上,忽然,男子拿起床邊的衣衫掠身而起,身下的女子因爲動作太慢,而被窗外射來的劍給刺中,當場死亡,這個女人剛剛還在幻想明日要向其他的幾位炫耀。呵呵。
而相反方向的蔣府也正在發生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蔣政趁着月色去侍妾那輪番轉了一圈,沒有興緻,就坐在書房畫畫,畫好之後,一看,嗬,是莫冷憶,此刻畫上是莫冷憶沒有胎記的樣子,傾國傾城不夠形容,閉月羞花不夠貼切,總之,蔣政是呆了,如果沒有這塊胎記,她該是怎樣的絕色啊。
他提筆小書:佳人顧盼兮,裙帶飛揚。
正準備蓋上小戳的時候,空氣一變,蔣政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徑自的蓋上小戳,然後把畫放在身後的架子上,這時,門外的人已經做好要沖進來的手勢,可随着來人的手勢之後,竟然沒有人,來人轉身一看,已經空無一人,站在他面前的是蔣府侍衛,來人準備咬舌,被當先的那人拿下卸掉了下巴。
“爺,怎麽處理?”那人問蔣政。
“送去九王府,交給九王妃,就說:蔣政乃一介文人,還是請王妃定奪吧。”蔣政話音一落,空氣中傳來一陣波動,剛才的黑衣人已然死去。
“是誰,出來?”那當先的侍衛叫吼。
“王妃,深夜到此,恐怕不是來看下官睡了沒有吧。”蔣政開口。
“呵呵,不錯啊,你怎麽知道是我?”莫冷憶如鬼魅般落在蔣政面前,一襲黑衣,束發沖冠,真是人好看了穿什麽衣服都好看,穿白衣她是聖潔的仙女,穿黑衣就是夜晚的精靈,是魔鬼精靈。
“因爲隻有王妃有這個本事可以摘葉殺人。”蔣政開口,心裏确實一驚,自己如斯功力卻也不能摘葉殺人,而她卻輕易的可以做到,還好不是敵人。
‘呵呵呵’女子呵呵的笑了,笑聲清脆,在黑夜裏如一朵花般綻放。莫冷憶就那麽的笑着,蔣政就看着,呵呵,有意思,這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知王妃深夜到府上所謂何事?”蔣政可不認爲她是來玩的。
“我隻是有些無聊,順帶着來看看你,怎麽,不歡迎我啊?”莫冷憶眨着無辜的眼睛說,那雙水眸似是十分委屈,裏邊一汪水似是要流出來,蔣政看着這樣的莫冷憶是他所不曾見過的,他内心那根弦被觸動了,既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就要勇于争奪,當先一個燕子攬月就要攬着莫冷憶,莫冷憶仿佛已經洞悉他的動作,纖腰一躲,一個掠身飛向半空,轉身魅惑一笑,“不如來躲貓貓吧?”說完就縱身飛入夜色,而蔣政也一個飛身追出,一一個黑衣一個白衣,黑衣魅惑,白衣妖娆。蔣政提起十層真氣‘唰’的攬住了莫冷憶的腰,莫冷憶也配合的摟着他的脖子,就在此時,二人落在了董府,董彥第一十七位小妾那裏。
“看你的了?”莫冷憶把蔣政推了下去。
蔣政似是委屈的說,“真是最毒婦人心哪,用完就丢,不過,既然美人想讓我辦事,那麽是不是得給點利息呢?”蔣政說完滿是期待的瞧着莫冷憶。
“這個當然,隻要事情辦成,獎勵是肯定的。”莫冷憶說完兩手一撐,躍上可後窗外的窗沿上,明擺着是我要看戲,還不去演。
蔣政無奈的笑了笑,從在臉上一揮,一人皮面具已然戴上,雙眉如劍,雙目如星,鼻子高聳,嘴唇涼薄,臉型陰柔,好一個變臉,莫冷憶此刻的心情是愉悅的,怎麽才能讓這厮把絕學傾囊相授呢?
這廂她在想着偷他的絕學,那廂蔣政已然上下其手了,暈死,這個浪蕩子。
隻見蔣政把那女人攬在懷裏,溫柔的低語着,隻是那溫柔卻不到眼底,隐有一絲厭惡,是的,厭惡,難道這厮也是扮豬吃老虎的主,莫冷憶整個玩的心被調動了。
看着蔣政把那女人剝光,趁着空隙喂了吃的給那女的,那女的身子愉快的扭着,使勁的擺動這柳腰,蔣政看着那女人自己安慰自己,‘極了散’一旦服用,被取悅的對象必須見血,莫冷憶瞧着門口,終于,一黑衣人托着一個的男人過來了,呵呵,兩個中了‘極了散’的人結局會如何呢?
黑衣人如入無人空間,把董彥放在了那個女人身邊,二人幹柴烈火,那場面隻能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
看的蔣政是一陣口幹舌燥,而莫冷憶也一陣臉紅,從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是這樣的相處模式,看着那個女人那麽痛苦,爲什麽還要接受呢?
蔣政側臉看着莫冷憶,口幹的更厲害了,老天,之前自己可是一點欲望也沒有,怎麽這會如情窦初開的少年,莫冷憶也知道空氣中飄着暧昧,她覺得體内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不知道如何去處理,莫冷憶摸着自己的額頭,是生病了嗎?
蔣政看着莫冷憶的動作,“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蔣政把莫冷憶的手拉下,把自己的手覆上她的額頭,覆了一會,開口,“沒有事啊,你到底哪裏不舒服?”莫冷憶說,“我覺得體内有點不一樣,我卻無法控制它,可是當你的手覆蓋它的時候,我覺得更熱了。”莫冷憶剛說完,就被蔣政攬在懷裏,蔣政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親吻了好一陣子,他松開快要憋死的莫冷憶,“傻瓜,這樣呢?會不會舒服一點?”莫冷憶想了想,說:“是啊,燥熱減去不少。”說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手肘一個用力,蔣政側身躲過,閃去一邊,蔣政邊急速飛去邊說,“這個就算今晚的獎勵吧,味道不錯,你剛吃了鳳梨,回頭我隻喜歡鳳梨了。”話落,人已不見,莫冷憶懊惱急了,該死的,忽然用力一吸,空氣中飄着一種香味,是失心散,這種藥隻混合在檀香中使用,而這個小妾正是信佛的,看來要她死的不是一個人,該死,又給别人做了嫁衣,既然讓我幫忙了,總得收點利息。
“去查一下,檀香是誰送的?”莫冷憶開口。
“是”空氣中傳了一聲應答,随後再無痕迹,莫冷憶看着房内的兩人,已經渾身是血,卻還糾纏在一起,呵呵,這份大禮左相右相就好好受着吧。
又站了一會,莫冷憶縱身閃入黑夜。
翌日,莫冷憶起床早膳,在飯廳,見到了連綠蘿,連綠蘿見了莫冷憶,連問候都沒有。
莫冷憶也不生氣,像這種胸大無腦的人,自己跟她生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可是别人卻不這麽想,“這個裏邊怎麽放蒜了?不知道我不能吃蒜嗎?還有啊,以後都不能放蒜。”連綠蘿趾高氣昂的對身邊布菜的丫頭說。
“是,奴婢記下了。”那丫頭唯唯諾諾的說。
“哼,還不趕緊端下去,重新做過。”連綠蘿驕傲的說,當小姐就是好啊,以前自己隻想跟她們一樣,相信表哥就會高看自己一眼,可到頭來呢,什麽也沒撈到。
“是,連姑娘。”那丫頭正要端菜的時候,起舞制止了,“你在幹什麽?王妃還沒有用完膳食你怎麽可以自作主張的退菜,還有,認清自己的身份,在這裏,王妃說了算,既然連小姐不喜歡府裏的飯食,來人啊。”起舞的話音一落,從門外走進一個侍衛,“見過大總管。”起舞看都沒看他,就說,“去宮裏一趟,告訴桂公公,就說連姑娘吃不慣府裏的食物,請皇上派個禦廚過來,不能委屈了咱們未來的娘娘。”那侍衛一聽,好戲來了,“是,大總管。”說完,侍衛一俯身就準備離去。
連綠蘿趕緊制止了,“等等”說完,又對起舞說,“總管大人,我不是不習慣府裏的食物,隻是不喜歡吃蒜,想必你也知道,宮内的嬷嬷說這一個多月最好不吃蒜。”連綠蘿讨好的對起舞說,其實心裏恨死了,該死的女人,竟敢将我一軍,不過,如果我順利進入皇宮,深得皇寵,到時候再收拾你,不過面上卻一副和善的模樣。
莫冷憶就在旁邊看着,這類人她看多了,那點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不過莫冷憶沒說話,隻任她如小醜般表演。
起舞等她說夠了,慢悠悠的開口,“王妃喜歡吃蒜。”
一句話,噎的連綠蘿再也說不出話,是啊,王妃愛吃,其他人都不重要。
連綠蘿說,“我以後要進宮當娘娘的。”起舞冷笑一聲,“那就等姑娘成爲娘娘再說吧,不過,皇上特免我家王妃見到他老人家都不用行跪禮,不知道到時候連姑娘能不能承受一禮嗎?不過,就算連姑娘真的如願進宮,就能保證能得受寵嗎,還是說連姑娘真的忘記了自己的職責了,呵呵。”輕飄飄的話說出,連綠蘿臉色慘白,是啊,她怎麽忘了自己還有任務,如果完不成,自己會死的很慘,如果完成了就一生榮華,可是她怎麽知道。
連綠蘿這刻才開始懷疑,這對主仆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不過,她也隻是想了一下,并沒有多加思索,如果她當日能再想想,不進宮的話或許會有一條命。
就在衆人安靜的時候,一聲‘莫莫冷憶接旨’莫冷憶看着桂公公那肥圓的身材如一琉球似地滾了進來,忙站起,“莫冷憶接旨。”桂公公一看,她竟然沒有跪,不過想想也是,人家有那資本,“王妃,随老奴去宮裏一趟吧,皇上有急事要召見你。”莫冷憶起身,“敢問公公,父皇宣我進宮所謂何事?”桂公公笑了笑,“奴才也不知道,皇上這會還在早朝,好像是出了什麽事,就讓奴才來宣您進宮,您請吧,攆車都備好了。”桂公公恭敬的說,這會心裏慶幸,還好當初沒有得罪她,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真不知道一個女人出去抛頭露面成何體統,九王爺也不管管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