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事情果然有些棘手。
元奇,九鬼兩個家夥正在和大堂上的敵人戰鬥着。
無顔卻又被毒蛇攔下。
我,诩墨,一個人來到二刀幫的cāo練場。居然想上廁所……
對面的家夥一身黑衣,氣勢明顯并非善類。
這嗜血的味道,卻又是那樣的熟悉。
想必這個黑衣家夥,也是久經殺場的人。
薛幫主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難道已經挂了?
不行,百花閣,義字第一,就算薛幫主仙逝了,也要把屍體奪回來。
既然如此,那便動手。
打不過怎麽辦……
那便智取,诩墨诩墨,使詐也可以……
………………
靜靜的後cāo練場上,月光灑下,一個黑衣人站在月光下,又瘦又高,蛇一樣的眼眸,靜靜地盯着诩墨。
“毒蛇所說的難纏之人,難道就是你,爲何沒有鐵傘……”男子冷冷說道。
“奧,你說的那位,打你太沒有挑戰xìng,于是便派了我一個小卒來了。”诩墨撓撓頭,一臉不以爲然,卻是仔細觀察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果然是一個小卒,區區隻有氣的境界,還敢上來領死。”男子冷哼。
“敢問兄台大名?”诩墨笑嘻嘻道。
“既然要死,便讓你知道。我是無盡城血蟒。”血蟒冷笑。
“看閣下肅殺之氣,莫非是yīn獸……”诩墨笑道。
“你竟然知道yīn獸,也算有幾分見識,如今死在yīn獸手中,也算榮幸了。”血蟒冷笑,活動着筋骨:“毒蛇也是,說讓我在這裏解決一個魂境界巅峰的人,沒想到盼了你來。不過正好陪我玩玩。”
“玩你母親!”诩墨身形陡然一動,一道鐵鏈先到。
鐵鏈的一端,一道利刃直取血蟒。
“身法倒是不錯,有當殺手的潛質。”血蟒笑道,并以同樣迅捷的身法閃開,雙手卻是自負地負在身後,雙瞳輕蔑的看着诩墨。
诩墨不收鐵鏈,手腕用力,又一條鎖鏈掃向血蟒。
竟然還有武器,血蟒心中嘲弄。“爲何不使出靈氣?”
“就不使出靈氣,怎樣!”诩墨第三招已到,右拳伴着風聲來到,不經意處,手指上的一條細鏈,紮向血蟒的喉嚨。
血蟒過于自負,光是從容地躲掉诩墨的拳頭,當發現直取自己喉嚨的細鏈時,忙于躲閃,一道血痕出現在脖頸之上。
“可惡!”血蟒拔劍。
擡頭,卻看見幾十條黃sè靈氣的鐵鏈,向着自己擊來,竟然無處躲藏。
迷蹤陣,诩墨壓箱底的本領,如今遇上魂境界的強者,若想取勝……
趁其不備,要其命。
眼見這迷蹤陣無法閃躲,血蟒神情嚴肅,瞬間變作一條巨蟒,血口一張,一道藍sè水靈氣的護盾出現,将迷蹤陣通通擋下。
诩墨全力一擊的迷蹤陣,仿佛石沉大海,沒有一絲波瀾。
诩墨收起四道鎖鏈,向後跳出了圈子,驚訝地看着眼前的這條巨蟒。
“蛇jīng!”诩墨驚呼。
“我是被詛咒者……”血蟒怒道。
“被詛咒者!”诩墨早就從書籍上得知,詛咒着,被遠在詛咒海上的靈獸詛咒之鷹所詛咒,天生便具有着一種恐怖能力,在同境界的靈力者中間,往往擁有更強的實力。
诩墨的腦海中,在靈力者營地中,無顔舉着一顆石頭,微笑着。這便是聖靈石,專門對付被詛咒者的石頭,不能高産,價格所以昂貴。但這種石頭,卻對被詛咒者十分有效,若被聖靈石攻擊,對被詛咒者傷害增倍,并且可以有效地攻擊到。
如果現在,擁有一顆聖靈石該多好啊。
“沒想到閣下是一個被詛咒者,今朝卻是大開眼界。”诩墨皮笑肉不笑。
“有什麽奇怪,當你走出這杭州城,被詛咒者很多。”血蟒吐着紅sè的信,随即變爲人形。
“看來……”诩墨話說半句,一條鎖鏈舞向血蟒,淬不及防。
明打不過,那來偷襲。
血蟒一聲冷笑,伸手竟然接住了诩墨的鎖鏈。突然間,血蟒周身的力量仿佛被這鎖鏈抽取一般,卻是一個踉跄。
“聖靈石!鎖鏈上有聖靈石!”血蟒驚叫,後退着将鎖鏈放開。
沒想到這鎖鏈之中,摻雜了聖靈石,這下倒是歪打正着。诩墨心中一喜,不敢浪費時間,又兩道鎖鏈直取血蟒。
血蟒剛才被突發的事稍慌了神,但立即靜下心,拔出腰間鐵劍,藍sè靈氣布滿劍身。血蟒揮出兩劍,将诩墨的鐵鏈彈開。
“雖然有聖靈石,你不能近我,那又有何用。你是氣,我爲魂,實力差距太大,受死!”血蟒冷笑,手中鐵劍對着诩墨喉嚨刺去。
血蟒身法很快,一瞬間已經到了诩墨的面前。
诩墨身法亦快,又閃開了血蟒的劍鋒,卻不曾想,鐵劍上藍sè靈氣暴漲,硬是擊中了诩墨的胸膛。雖然有一鏈護體,诩墨也無法承受其巨大沖力,倒飛了出去。
诩墨在不遠處,掙紮起身,抹去嘴角鮮血。
魂的境界,果真可怕,差距過大,诩墨縱使有高強的體術,也是完全劣勢。
并且,血蟒還是個被詛咒者。
看着在不遠處狼狽的诩墨,血蟒倒是悠閑,慢悠悠的邁着方步,向诩墨走來。
正走之間,一道黃sè靈氣的鎖鏈從地下shè出,盤旋着妄圖綁住血蟒。
“哼,鎖靈陣,雖然布的jīng妙,卻終究是氣的境界,不堪一擊。”血蟒冷笑,手中鐵劍輕松地化解了這鎖靈陣。
與此同時,诩墨雙拳以到,三條鎖鏈飛舞。鎖靈陣意在迷惑,這随後的才是魚死網破的一擊。
鐵劍橫過,彈飛了三條鎖鏈,而诩墨的雙拳,結實地轟在劍身上。
诩墨毫無靈氣的**,與藍sè的水之靈氣相碰,诩墨的雙拳,突然感到一絲微涼,旋即巨大的推力将诩墨反震開,诩墨噴血飛出。
诩墨的雙手無力的攤在地上,其間的骨頭好似已經斷裂。诩墨靜靜盯着對面鐵劍上飄舞的靈氣,心中豁然開朗。
力之境界,便是将靈氣爲己用。可安靜,可狂暴,可變形。
雖然雙手無力,诩墨但是清楚地感覺到了靈氣的觸感,那種感覺,便可以連接到心中。
想着自己所悟,诩墨不覺得笑出聲來。
“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在笑。”血蟒覺得好笑,但手中的鐵劍,絲毫沒有情面,刺向诩墨。
一條黃sè鎖鏈橫在诩墨面前,擋下了這一鐵劍。诩墨心神用力,靈氣陡然暴漲,竟接下了血蟒的一劍。
今夜悟道,诩墨已然到了力的境界。
百餘黃sè靈氣的鎖鏈,在空中襲向了血蟒。
這叫做,诩墨大俠力境界的究極迷蹤陣。
“突破了?力的境界,終究還是打不倒我。”血蟒冷笑,藍sè的靈氣漫天飛舞,鐵劍上前。
黃sè陣中,藍鳥飛舞。
诩墨站起身,雙手無力垂下,一臉笑容。
“即便不能打倒你,那我也死不成。我也是,血泊中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