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搖晃着回到房間,泡了一壺醒酒茶,又沖了一個熱水澡,才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他已經告訴陳一飛,午夜的煙花不看了,這段時間實在太累,要不是那怪獸魚,估計身體早就跨了。邊城拿起手機,全是賀年短信,又一一做了回複,尤其是鳥毛,對于這個不着邊際的家夥,邊城隻說了一個滾字。忙活的差不多了,邊城正準備睡覺,突然門聲響起。
邊城打開房門,頓時愣住了。一個長發披肩,身穿粉色旗袍,身段玲珑有緻的大美女出現在眼前,正是陳一茜。
陳一茜笑了笑,潔白的牙齒,性感的嘴唇,以及魅惑衆生的風情,讓邊城看的癡了。
“好看麽?”
“好、好看,”邊城結結巴巴,咽了咽口水,惹得陳一茜噗嗤一笑,這個不開竅的家夥,也有犯花癡的時候。
邊城自知失态,趕緊轉移話題,“有事麽?”
陳一茜哼了一聲,“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啊?你喝那麽多,萬一吐了或摔倒了咋辦?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沒、沒,我不是那個意思,”邊城趕緊澄清,“大過年的,你忙你的就是,我能照顧好我自己,”現在邊城明顯沒有陳一茜放得開,因爲失态使得自己略顯緊張,酒也醒了大半。
陳一茜沒有理會邊城,徑直在床上坐了下來,順手拿起一份當天的報紙,漫不經心的看着。邊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又不能開口送客,正尋思着如何開溜,可陳一茜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邊城,你喜歡我麽?”陳一茜随口說了一句。
邊城點了點頭,随後又搖了搖頭。本來欣喜的陳一茜頓時被潑了瓢冷水,恨不得上前踢那榆木疙瘩一腳。
陳一茜一副傷心的樣子,“點頭又搖頭,到底還是不喜歡了。”
邊城立刻擺手,“我不是那意思。說實話,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覺得心裏有了牽挂,不論走到哪裏,腦海裏都會浮現你的身影,這算不算喜歡?”陳一茜還是故作生氣,“但我想既然喜歡上了你,希望把這份喜歡埋藏心底,那樣感覺也挺好。”陳一茜何等聰明?邊城那意思喜歡歸喜歡,就是不戀愛。
房間陷入了沉默。陳一茜搓着被角,内心做着激烈的掙紮。大約五分鍾後,陳一茜起身,關上了房門,再也不顧女孩的矜持,開始解衣寬帶。
邊城明白陳一茜要做什麽,試圖阻止,可陳一茜接下來的話,讓邊城舉步維艱。
“邊城,不要阻止我好麽?如果你阻止了,無疑是對我最大的侮辱,那樣的話,當初你就不應該救我。”
陳一茜脫了高跟靴,一雙美麗的玉足踩在地毯上;然後摘掉了發卡,烏黑發亮的頭發散發開來,有點像魔女;接着解開了紐扣,旗袍滑落墜地;又彎腰退掉了絲襪,隻剩下三點,亭亭玉立的站在那裏。
“好看麽?”陳一茜的聲音猶似天籁,即使醉酒的邊城,下身依舊有了反應,更是口幹舌燥。
“好看,很美,”都到這份上了,邊城再藏着掖着也忒不爺們了。
陳一茜聽了很高興,找一個心愛的人不難,若讓心愛的人也愛自己,卻難上加難。邊城的一句話,釋放了陳一茜内心的枷鎖,哪怕回頭一場空,現在注定要飛蛾撲火。
陳一茜臉帶紅霞,猶如一隻熟透了的蘋果,嬌豔剔透。内衣被其解開,傲人的雙峰如脫籠的白兔,開始綻放;在邊城目視下,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脫離組織,一個赤條條的美人站在那裏,像極了希臘的自由女神。
邊城大腦一片空白,緊張、刺激、亢奮,再加上男人那原始的貪婪,如此美女盛宴,焉有不吃之理?
邊城再也抑制不住,上前抱起陳一茜,直接滾到了床上。由于亢奮和激動,邊城手忙腳亂,偌大工夫才脫得溜光,兩人赤條條的擁抱在一起,開起打起了舌戰。奈何兩人都是新手,缺少摸索又加上亢奮狀态,陳一茜略勝一籌,硬是讓邊城嘴唇冒了血花。
當邊城雙手攀上陳一茜雙峰的時候,一股說不出的緊張和刺激油然而生,情不自禁處,發出了呢喃的聲音。
這個時候邊城的弟弟早已昂首挺胸、按耐不住,向着花叢進發。奈何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攻陷城池,把邊城急的滿頭大汗。最後還是在陳一茜的指引下,弟弟才如願以償。當弟弟沒入花叢的時候,陳一茜發出了一聲疼痛的尖叫,女孩和女人中間的這層紙,今夜屬于邊城。
雖然邊城堅持的時間很短,陳一茜享受的疼痛還多于□□,但此時陳一茜覺得很幸福,一種成爲邊城女人的幸福。現在的她不是陳家大小姐,也不是清華嬌女,而是一個普通的男人的女人。
經過一番折騰,邊城體力透支,躺在陳一起懷裏呼呼睡去。看着邊城白皙英俊的臉龐,以及身上那猙獰的疤痕,陳一茜暗暗下了決心,不論你有怎樣的過去,我都會堅定的站在你後面,陪你走向未來。
午夜時分,也就是除夕。陳一飛點燃了第一個禮花,在陳家上空綻放,絢麗多彩。緊接着,一排排的禮花陸續升空,照亮了整個陳家大院。
陳一茜忍着疼痛,來到了陳家的祠堂,跪倒在老太爺的牌位前。
“太爺爺,曾孫女小茜來跟您請安了。太爺爺,您在那邊還好麽?我可是非常非常想念您,您想念孫女麽?”說着說着陳一茜流下了眼淚,“爺爺,您還記得邊城麽?就是您臨終前将我托付的那個?我總感覺那家夥身上有說不出的秘密,也有一股讓我無法自拔的着迷。就在今晚,我把身子交給了他,雖然那個家夥已經喝醉,可我無怨無悔,”說着陳一茜露出了一個純情甜美的笑容,溫馨着整個陳家祠堂。
淩晨三點,邊城一個翻身,剛好壓在陳一茜傲人的雙峰上。恩?軟軟的,綿綿的?有人?邊城吓了一跳,趕緊縮回了胳膊,起身開了燈。隻見陳一茜正面帶微笑,像一個睡美人,更像極了一隻待人宰割的羔羊。看見陳一茜那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邊城恍然大悟,嗷的一聲,捂住下體滾到了床上,趕緊用被子蓋住,哪知是病急亂投醫,又和陳一茜同床且同被,這不恰好是狼入羊口麽?
陳一茜調皮的故意向着邊城靠攏,每靠近一分,邊城就挪一分,最後實在沒地兒挪了,被陳一茜一把摟住,緊緊的靠在邊城懷裏。邊城欲要掙脫,可陳一茜光溜溜的,又無處下手。
“那、那一茜,爲什麽你要這樣?”邊城緊張的問道。
陳一茜眨了眨眼皮,感情這個沒良心的把做過的事情都忘了?哦,或許是真的喝多了,記不起來了。也好,現在這讨厭的家夥正清醒,總不能再抵賴了吧?
“哎喲喲,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忘了你欺負我的時候了?不要耍賴,就是你喝醉酒回房間的時候。”陳一茜還不忘揮了揮手中的小拳頭。
邊城總算想起一些零碎記憶,然後拍了拍額頭,天啊,這叫什麽事啊?酒後亂性,酒後亂性,咋就沒管住褲裆裏那玩意兒呢。
邊城向陳一茜道歉,哪知陳一茜抱着邊城更緊了,生怕這男人離開似的。邊城自嘲的笑了笑,伸出胳膊,将陳一茜摟在懷裏。想着自己的願望,娶個漂亮媳婦,生幾個孩子,然後好好孝順爺爺,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飯,天意使然,何樂而不爲呢?
這個時候邊城下體又出現了本能反應,弟弟不聽話的在陳一茜的小腹處碰來碰去,羞得陳一茜鑽進了被窩。邊城乃陽剛青年,初嘗人事的他本身精力就旺盛,二話不說也鑽進了被窩裏。這次邊城有經驗了許多,兩人的舌頭慢慢交織在了一起,然後是耳根、脖子,舒服的陳一茜嗯啊不斷;當那顆小櫻桃含在邊城嘴裏時,陳一茜達到**的高峰,再也把持不住,花叢被汁水灌溉,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邊城的弟弟這次直接沒入了花叢,在花叢裏盡情的翻騰着、享受着;陳一茜緊緊的抱住邊城,兩人達到巅峰的那一刻,在邊城的肩上,留下來一口深深的齒痕。。。
這一夜,陳一茜毫無保留的将自己奉獻給邊城;邊城也正式接納了陳一茜,有情人終成眷屬。
第二天一早,按照習慣,陳一茜、陳一飛等應先去爺爺屋請安、拜年。可陳一茜昨晚初經人事,又是梅開二度,加之邊城後來的生猛,硬是疼的下不了床。最後還是邊城出面,在給陳一飛爺爺拜年的時候,借機将事情和盤托出。原以爲自己要挨一頓臭罵或者責罰,哪知老爺子卻是哈哈大笑。
“小子,有你的。趕緊準備準備,今年結婚,虎虎生風,沖喜。”
邊城傻了,這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