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後,靈氣風暴逐漸散去,周圍氣息恢複如常。張遠在方才巨量靈氣的滋補下,順利完成了二丹的分裂。
此刻他的内田裏彩光瑩瑩,兩支三色彩箭堅挺鋒利,光芒方丈,仿若兩顆彩色太陽,将整個内田照的五彩缤紛,煞是好看。
彩陽之下,一片藍盈盈的法力之湖,微波蕩漾。其面積竟要比原來大了一倍有餘。
而他的身體,在方才的突破中,又發生了一次輕微的改造,使他那龜裂的表皮恢複了幾份。若是不出意外,三五天之後便會痊愈。
張遠突破成功,讓圍觀的衆人唏噓不已。要知修爲的突破,對修士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喜事。而在這種比拼賽中突破,更是讓人驚歎。
而的心情卻是有些複雜,他的推斷又被打破了。他憤怒,不服氣,灰心,驚歎......各種心情糅合醞釀,最終竟然變成了崇拜之情。
他竟然能一再打破自己的推斷,他竟敢在比拼中上蹿下跳,最後還能在比賽中突破修爲,這是實在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神算弟子羨慕無比的看了看張遠,随後便發出一聲驚呼:“他又要升階了!”
衆人即刻扭頭看向三百八十号石柱。卻見石柱上的張遠,正将手掌按下面前的手印。
“快去那邊,看他升幾階了”
一人大呼小叫的往巨石那邊跑去,衆人紛紛跟上。
巨石鏡面上,那三百八十号的階數,正在穩步升高。
三百零一
三百零二
......
三百一
三百三
......
修爲突破的張遠,再次爆發了。當他升到三百四十階時,整個榜單猛然一變,張遠的排名陡然上升一位。但随後,榜單再次一變,剛被張遠擠下的那位的牌号變暗了,顯然是支撐不住,落柱了。
這位參賽者的落柱,竟然又引起了比拼賽的第二波落柱風潮。一刻間,落柱者接二連三的出現。就半頃的時間,竟隻剩下二十三人。
而張遠在這半頃時間裏,竟然攀升到了第十五名,壓力階數竟然升到了四百階。
他的這個成績,可是讓天上的衆大佬大爲震驚。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異常。他們紛紛發出訊息,誓将張遠納入門下。
這可是一匹大大的黑馬,前途無量!如此驕人成績,誰不心動?
但張遠給他們的震驚,遠不于此。他的名次,依然在節節攀升。晃眼之間,赫然沖進了前十,名列第六。
名列第五的白甯,在張遠發起第二波沖刺時就已發覺,他在右邊鏡面裏查找到了張遠的信息。在得知張遠原來就是那個面具之後,即刻勃然大怒:
“奶奶的!你算了個什麽東西!竟然追到了小爺的屁股後面,找死不成?”
怒火中,他悍然将手掌按下好長時間都不敢按的手印。翻倍的壓力随即轟然壓下,他支撐不得,當即一頭栽下石柱。但他又立刻跳起,橫眉豎目的指着三百八十号石柱上的張遠,破口大罵:
“王八羔子,你等着,小爺日後必将砍斷你的腳丫子去喂狗!”
張遠翻了一個白眼,毫不猶豫的将手掌再次按下。
排名第四的窈池派花鸾子見聞此景,咯咯一笑,蠻腰一扭。竟然直接跳下了石柱,帶着一股香風,飄到了張遠跟前。她上上下下将張遠打量一番,輕啓櫻唇:
“這位兄台,我看好你哦!”
她說完話眼球頑皮的一轉,竟又飛出一記消魂蝕骨的媚眼。
張遠哪裏吃得消如此媚眼,心神一亂,雙肩一晃,差點跌下石柱。
大驚之下,他趕忙收斂心神,穩住身形,吐出一個字:
“滾!”
花鸾子表情一滞,但随後又撲哧一笑,說:
“真沒情趣!”
說完便轉身走出了石柱群。
之後,胖子江中雲也放棄了比賽。必定他的目标隻是進入前十,拿到那把扇子。目前石柱上也就四人而已,他自然沒有必要拼死拼活。況且它的體力法力也将要耗盡。
他跳下石柱後,沖張遠一抱拳:“真沒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實力。賽後,咱得好好慶祝一番!”
張遠笑着點點頭,手掌再次按下。
排名第二的黑衣青年陶立,大汗淋漓,雙目噴火。強大的壓力,讓他的骨骼也開始啪啪作響。眼看着就要到了極限。
但他不甘心,他心生恨意,他恨所有的人。他恨遙遙領先的方源。
他此刻已然達到四百二十階,比上屆方源的成績整整高出了十階。可眼前的方源,竟然到了四百七十五階。
他此行的唯一目标,就是超過所有的人。但眼下極難實現。他非常清楚,自己最多隻能再攀升兩階。兩階後必然力竭。
都是因爲這個該死的方源,若是沒有他,他此刻就是第一。
他牙齒咬到咯噔作響,恨不得在前方的方源身上咬下一塊血肉。
他更恨緊逼而來的張遠。這個都需要江胖子庇護的面具,當初在他眼中是何等的渺小,何等的不起眼。
但就是這個讓人忽視的面具,竟然在比拼中突破,實力暴漲,排名節節攀升,一路趕超。眼看着自己拼搏而來的第二都要不保。這讓自視清高的他情何以堪!
相比方源,他更想把張遠直接生吞。
但不管他如何憎恨,張遠前沖的勁頭,絲毫不減。
就在陶立噴火的目光中,張遠的階數,升至四百二十一。其排名,赫然變爲第二。
陶立目光灼熱,喉嚨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手掌悍然按向了手印。
四百二十一階,與張遠并列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