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元瓘似乎不滿意這個答案,可我的一臉真誠卻無法讓他找到破綻,而他的表情略有改變,不似剛剛的冷,而是似笑非笑,饒有興趣的看着我。
那一晚上跪了許久,膝蓋都青腫了起來,甚至不能自如的彎伸,月蘇給我擦了些藥膏,但隻能解暫時之痛。小墩子一拐一拐的從外面抱着個大食盒子進來,笑言:“今天真是好運氣,去拿點心居然不用等了,直接就遞給了我。”
小墩子邊得意着,邊打開食盒,須臾,一聲慘叫劃破甯靜,隻見小墩子吓得臉色慘白到于地上,我連忙過去問:“怎麽了,小墩子。”小墩子已經吓得語無倫次,手顫抖的指着食盒。月蘇趕緊跑過去看,也是一聲慘叫:“蛇,蛇。”
什麽,蛇,食盒子裏怎麽會有蛇,正在我思量時,果見一條大蛇已經爬出了食盒。頓時尖叫聲一片,小墩子回過神來,拿起一條棍子,重重的砸在蛇的身上,頓時血花四濺。
我看着那條死了的蛇良久,這不是李修儀的傑作還會是誰。小墩子憤然:“主子,這個李修儀欺人太甚,難道您還不反擊嗎?”
我本想獨善其身,不想惹是生非,但就今日的事情而言,如果我再不給她的顔色看看,指不定她以後還會想出什麽整人的法子來對付我。
我打開木箱子,裏面千奇百怪的東西具有,特别是防身的,我從角落裏發現一種叫火磷粉的東西,腦子突然一轉。這可是個好東西,既可不知不覺的反擊,又可達到目的,一舉兩得。
拿出紙筆,洋洋灑灑的在上面寫了幾個字:“負荊請罪,望請赴約,禦花園。”裝好後便讓月蘇親自送去。我見太陽還未大出,預先去到禦花園,在一處石凳子撒了些微量的火磷粉,又讓小墩子把其他三把凳子弄髒,如此,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李修儀在衆人的擁簇下來到,一來便趾高氣昂道:“叫我來做什麽。”我笑:“前日嫔妾多有得罪,今日特來負罪。”
她聞言不屑起來,瞧了瞧凳子,見都是髒髒的,憤怒道:“這禦花園沒有人打掃嗎?凳子髒成這個樣子,居然無人管。”
我連忙指着放了火磷粉的凳子道:“修儀不必生氣,這兒有張幹淨的凳子。”又示意小墩子。小墩子立馬過去假裝用衣袖擦拭。
李修儀方才坐下,道:“聽說你今日是負荊請罪的,怎麽不見背着荊前來呢!”我不語。她又道:“即便你不背着荊前來,那麽也該拿出的誠意來。”她身邊的丫鬟附和道:“就是,這樣就算請罪嗎?我家修儀的鞋子髒了,不如秦婕妤給擦擦吧!”
說完便哄堂大笑。
笑吧,笑吧,等一會有你們哭的時候,我仍然微笑不語。李修儀見我如此:“秦婕妤,你是什麽意思,把我叫來,不說話也不請罪,你是在耍我嗎?”
快了,快了,太陽立馬便要曬過來了,正值正午,太陽的力度是值得肯定的。李修儀生氣了,這正中我下懷,她越是生氣,倒時火越是燃的起來。
瞬間,一縷青煙直冒,火苗砰然而出,李修儀吓得花容失色,其他的丫鬟們也個個驚慌失錯。我假裝很是驚訝,連忙大叫:“快去拿水來。”那些人聞言,一個個的東闖西撞,沉陷一片慌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