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忍住,但場面實在滑稽,我不禁笑了出來,小墩子更是笑的爬在了地上。隻聽一聲怒吼:“不得喧嘩,皇上駕到。”這個吳越王什麽時候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我的膝蓋又得遭罪。
錢元瓘皺着眉頭看着起了火的李修儀,李修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皇上,您要爲我做主。”錢元瓘冷道:“怎麽回事。”李修儀怒氣沖沖的指着我:“一定是她,是她陷害嫔妾的。”錢元瓘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石堅徑直走近凳子旁觀看,不過須臾,對着錢元瓘耳語幾聲。錢元瓘道:“将李修儀扶回去,叫禦醫檢查一下,看有無受傷。”李修儀顯然不想這樣放過我,仍不依不饒,但錢元瓘表情冷淡,她也不敢再說。
錢元瓘冷笑着走了過去,對着凳子看了許久,便要坐下。我連忙大叫一聲“不能坐”而後趴了過去,我的膝蓋啊!我的胸口,一陣劇痛襲過來,我可不想還未救出爹爹便死了。錢元瓘連忙扶起我:“你這是做什麽。”
我忍住劇痛一言不發,一個勁的搖頭。錢元瓘瞬間又回複了冷漠:"跟我走吧!”什麽,此時居然讓我跟他走,我終于相信他性情乖張,雖不奢求他憐香惜玉,但至少不能這樣草芥人命啊!我強忍着疼痛走了起來,可剛剛膝蓋又碰了一下,現在已是動彈不得。
小墩子輕輕的過來扶着我,卻被錢元瓘用眼神給吓開,我隻好一瘸一拐的在後面行走。行至一處水亭旁,石堅将小墩子攔在外頭,隻許我一人跟進去。
他一進亭中便目光遙望遠方,久久不曾回頭,我的膝蓋疼痛的越發厲害,他便是這樣懲罰于我。我實在忍不住了,彎下腰撫摸着膝蓋。
一句冰冷的話響起:“火磷粉是從哪來的。”
我一驚,手又重重的按了下膝蓋,疼得叫了出來。他轉身,饒有趣味的看着我。我顫抖着聲音:“火磷粉是一位走江湖的朋友給的。”
他一笑,他居然笑了:“你知不知道李修儀是朕的愛妃,你如此整她,有把朕放在眼裏嗎?”這真的是一個難以捉摸的,他到底是在責怪于我,還是。
"你爲什麽不說話,朕有那麽讓你恐懼嗎?那個擲下一錠銀子買個清靜的你,到哪去了。”
我一笑:“我并非恐懼于你,而是你的權位,至于李修儀,我原本想過清靜的日子,可她非要我出手,我無意爲之,實爲迫不得已。”
他聽了我的回答,沉默了許久,道:“此事朕不想追究,不過你要答應朕一件事情,如果你不同意,朕會治你一個禍害後宮與不分尊卑之罪。”
這還需要問我嗎?直接下旨不就行,根本沒有讓我選擇的機會。我擡頭看着他,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大而有神,深邃,隻是仿佛在不經意間,有那麽一絲哀愁,雖是一閃而逝,我卻看得真真切切,或許,他的内心并沒有表明的冷。
"是什麽事”
他道:“你現在不必知,該用你的時候,朕自然會通知你的。”
什麽,我一驚:“你過後再說,我怎知你讓我做什麽。”
他冷笑:“現在說,你一樣不清楚朕的動機,那麽現在與過後有何區别。”
我木讷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