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烏雲散去,風雨停歇,看來會是個不錯的好天氣。傅清風出來書房見秦明輝等人早等候在堂屋,随聲問道:“清粥鹹菜各位要來點嗎?”
秦明輝笑說不必,秦顔笑着跑到傅清風面前,說道:“哥哥是一個人住嗎?你會煮“清粥鹹菜”,我跟你學學好不好?”
傅清風笑道:“也許從今天開始我就不會再一個人住了,這“清粥鹹菜”等你身體複原以後我再教你煮怎麽樣?”
秦顔拍拍手掌一副天真爛漫,得意的跑到秦明輝面前,問道:“爹爹我們是不是以後都要留在這裏,跟這個哥哥一起住?”
沒等秦明輝說話,傅清風說道:“昨晚我仔細想過,令千金的寒毒未必不可醫治。雖然寒毒已經在她體力根深蒂固,時日已久,但是隻要多花些精力與時間,痊愈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秦明輝大喜道:“傅兄弟真有把握?如若傅兄弟真能解小女于水火之中,我甘願作牛作馬報答傅兄弟盛恩!”
傅清風受寵若驚,幻想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替自己作牛作馬那該是個什麽樣子呢?随即又暗罵自己輕浮,有些羞愧的不敢正視秦明輝,隻說道:“秦盟主言重了,救死扶傷本就是行醫之人之責,隻是這醫治的時日隻怕非三天兩月便能做到......”說着不知該如何繼續說下去,秦明輝說道:“傅兄弟盡管說來,隻要能救小女,哪怕是上刀山也在所不辭。”傅清風知他愛女情深決心已定,隻怕此時要他用自己的命換秦顔的命他也會在所不惜。便坦白的說道:“令千金的寒毒,并不是常人所能爲。若在下沒有看錯的話,這該是天山老邪的手筆吧?令千金的寒毒是自娘胎帶出來的,可謂是與生命一同成長至今。在下有一醫治辦法可以在十年之内徹底清除令千金體内寒毒,隻是這時日久遠...想知道秦盟主有何打算?”
蕭又雲瞅了眼傅清風,顯然并不信任他。展錫大聲說道:“你小子說笑呢!十年?我家小姐早該能出閣了,你這算是哪門子救法?”
秦明輝皺眉,憂心的問道:“傅兄弟有幾成把握能夠治愈小女的寒毒?若傅兄弟真有十足把握,别說是十年就算是二十年,這也得醫治!”
盧化問道:“如若我們找到天山老邪,這時間是否就能夠縮短一些?”
傅清風冷笑道:“如若各位找得到天山老邪,今日隻怕也不會在我這寒酸微薄之處焦慮擔憂吧?”展錫挽袖子,氣勢洶洶的就向傅清風撲去,嘴裏還惡語相向。傅清風身子快似風,輕巧的避開了展錫的鷹爪。正待展錫意欲再攻時,秦明輝呵斥道:“三弟不許胡鬧!”說着上前将展錫拉開,命蕭又雲、盧化二人将他拉了出去。
傅清風拍了拍潔白如雪的長衫,面色不悅。秦明輝趕忙上前作了一揖歉疚的說道:“三弟性格直來直往,不懂得收斂自己的性格,傅兄弟千萬不要往心裏去。既然小女的寒毒能夠得到痊愈,秦某誠意請傅兄弟跟我們一起回神劍山莊,隻要傅兄弟願意,秦某願意将神劍山莊分一半給傅兄弟,隻請傅兄弟一定要救救小女!”
傅清風忙推脫道:“秦盟主言重了!不是在下不願救令千金,隻是不知秦盟主是否能夠忍痛割愛?”
秦明輝道:“此話怎講?”
傅清風道:“令千金的病情到了何種地步,秦盟主心裏定然有數。如若秦盟主真想令千金脫離苦海,快樂成長,隻需答應在下一件事。那就是将令千金留在丹霞峰,待痊愈之後方能接回神劍山莊,如若秦盟主答應,這事也就成了!”
秦明輝面有難色不懂爲何傅清風要提出這樣的要求,執起秦顔的小手,憐惜的将她抱了起來,一時不知該如何答複傅清風。
秦顔見父親憂色忡忡,笑了笑,問道:“哥哥還有其它的辦法嗎?”
傅清風斬釘截鐵,毫無商量的餘地說道:“沒有!你們好好想想吧!”說着進了廚房留下父女二人你看我,我看你。
秦顔說道:“爹爹我們走吧!我不要待在這裏,我要跟你回家去,大哥說了要帶我去姑母家玩,我可是很久沒有看見绮繡姐姐了。”
秦明輝長歎一聲,緊緊抱着秦顔,開了門。刺眼的陽光照進簡陋整潔的竹樓,投影在木門之上高懸的“千秋閣”三字的牌匾上。秦明輝看着這三字愣愣出神,展錫迫不及待的追問道:“大哥怎麽樣了?”見秦明輝眉頭緊鎖又不作答,已知救治之事八成是談崩了。不停的咒罵的同時,怒氣沖沖沖向屋裏奔去。秦明輝大聲呵斥道:“不許胡來!傅兄弟已經答應了醫治顔兒,你總是這般沖動叫人家作何想?我已經決定了讓顔兒在這裏長居下來,老盧、三弟你二人到山下置辦些用品,我們隻怕還要在這裏待上一陣子。”
盧化、展錫得了吩咐,立即驅馬下山而去。蕭又雲則環顧四周,查看周遭境況去了。秦顔因身子緣故,終日無精打采,靠在秦明輝懷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