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水湖是一處神奇之所,這裏日間冷如寒冬,夜間卻是春暖花開。所以白日裏是一副景象,夜間又是另一幅景象。這裏的花兒隻開一夕便匆匆枯萎,這裏的一切都隻存在于日與夜之間,匆匆的生長,又匆匆的枯萎。
因爲是日間,所以這裏此時的氣溫跟寒冬一樣無疑,湖面早已經結了厚厚的一層冰。傅清風牽着秦顔來到湖畔,因爲二人均是衣衫單薄,秦顔早已經是凍的蜷縮成一團,而傅清風依靠内力,一副神清氣爽享受的模樣。
秦顔凍的哆哆嗦嗦連責怪傅清風也吐不出半個字,傅清風見狀,心知秦顔一定在心裏責罵自己沒有提前告訴她這裏的情況。執起秦顔雙手,暗暗送了些真氣到她的體内,秦顔稍微恢複些知覺立刻撅起小嘴,不滿的責怪道:“你這不是要救我,你是想擺脫我這個麻煩,想将我丢在這冰窟窿裏凍死!其實你大可不用答應我爹爹說要救我的,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會怪責你的。我早就習慣了别人的橫眉冷眼,你大可現在就放開我的手,讓我凍死算了!”說着委屈的哇哇哭了起來。
傅清風急了,說道:“我何時想讓你死了?你這娃兒小小年紀怎麽淨将人往壞處想,簡直就是有多壞就想多壞!我若不想救你也不會将你帶到這地方來,我可是從來沒有告訴其他人這個地方,你還是第一個知道這個秘密去處的。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該帶你,就該讓你天天被寒毒折磨。”說着真的生氣的放開了秦顔的小手,秦顔立刻又感覺到刺骨的寒冷襲上五髒六腑,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難看,身體直哆嗦。
如此一來,傅清風才算是明白秦明輝真的一點武功也沒有教授給秦顔。急忙再次抓起秦顔的手,暗送真氣到她的體内,如此秦顔才在寒冰之上坐上了大半日。
當湖上寒冰一點一點消融,湖水一點一點轉暖,周遭青草花朵也相繼散發出生命的氣息。傅清風便又牽着秦顔的手按照原路,返回千秋閣。秦顔始終撅着小嘴不願理睬傅清風,就連晚間同桌吃飯,也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樣子。傅清風如何會跟她一個孩子計較,隻一直講着山下村民之事,什麽張家嫁女兒請吃喜酒,李家奶奶長年卧病等等日常瑣事,硬說的秦顔轉不悅爲好奇,接着意猶未盡的追着傅清風講那些自己從未曾認識也從不曾經曆的事。
第二日等傅清風再要帶秦顔到淨水湖去,秦顔死活也不肯去,非拉着福嬸的手,要回神劍山莊去。福嬸不知其中緣故,還真的偷偷打出信号,沒過多久蕭又雲便出現在千秋閣。等真的看到神劍山莊有人來接自己,秦顔又拉着傅清風的手,躲在他身後不願見蕭又雲。最後蕭又雲又不得不悻悻的去了。
既然不回神劍山莊,那就隻能聽從傅清風的安排,于是二人又再次來到淨水湖。傅清風開始教授秦顔一些簡單的内功心法,然後又悉心指導秦顔如何調運氣息。一切從最基本學起,時日一久,秦顔已經能不依賴傅清風灌輸真氣,而獨坐寒冰之上運氣練功。
這種以毒攻毒的治療方法,還真的見效。
轉眼兩個月過去,已是八月,期間秦明輝命蕭又雲帶了些日常用品,來探望了秦顔,蕭又雲見秦顔氣色已轉好,身子也長高了一些,便滿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