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花田與白雪站在一起,“真是謝謝你了,雪姐,要不是你,我們還不知道怎麽辦呢。”
白雪看了下我,笑了笑,又是看着花田說道,“沒事,也算是你們上次幫我的報酬了。”
花田側頭看了下她身邊的紫衫女子,問道,“不知道這位姐姐怎麽稱呼?”
紫杉女子笑了笑,“我是雪慕容。”
“慕容姐姐,你好,我是花田。”花田笑的很甜,言語亦是乖巧的緊。
“你好,我們見過面的啊,就在溯夏那裏。”雪慕容笑道。
“啊,我想起來了,呵呵,你們民族的服飾穿的幾近一樣,隻看到雙眼,還真是不好認呢。”花田聞言,又是看了看她,不禁說道。
“呵呵,隻聞其聲,确實不好記。”白雪說道,看着花田,“對了,你們這是要回去了嗎?”
“嗯,我們先回幻月城,将那兩個小家夥帶回來,就坐着船離開這裏了。”花田看着江面,想起紅兒和玉兒,聲音也低了些。
“你們還有夥伴啊?”雪慕容問道。
“嗯,是兩隻小寵獸,現在寄養在一家寵獸店裏呢。”
“哦,坐船離開是回家了嗎?”
“不知道那是哪裏。”花田想了下,似是真的忘了名字一樣,轉過身來看向我問道,“哥哥,我們接下來去的地方是哪裏啊?”
我看看她,“怎麽忘了,我們先去天馬城,然後去北域。”
不待花田說些什麽,那雪慕容先是問道,“你們也要去北域?”
“是啊,你們也去那邊?”花田看看我,又是看向她們兩人,不敢相信道。
白雪點點頭,“是啊,我們要去北域的天羽城,你們呢?”
“我們也是去那裏吧。”花田說着拉了個長腔,大概又是不确定,看向我,待我确定。我看看她,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
“那正好,不若我們一路同行吧,也好有個照應。”雪慕容聞言,卻是興奮的說道。
“那個,會耽誤你們不少時間的,我們的寵獸現在還處于幼年期,走的也不快。而且我們現在身無分文,得在幻月城待上幾天才會再走的。”花田神色有些不自然,想了下憂慮的說道。
“沒事的,我們也要停上幾天才會走呢,畢竟這次要去北域,離開的時間也會很久,所以我們也要準備一下,還要和家人朋友告别呢。本來還擔心你們馬上離開呢,現在好了,大家都有了準備時間,就這麽說定啦,到時候一起去北域。”雪慕容言語輕快,也是直接。
花田看向我,詢問道,“哥哥?”
“花田覺得哪樣更開心些,就按哪樣來決定吧。”
她心中沒來由的一喜,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說着又是看向白雪她們兩人,“如果你們能等上一周左右的時間那就一起吧,畢竟我們還要掙一些錢才行,還要置備一些旅途的必需品。”
“沒問題,就這麽說定了。”不待白雪說話,雪慕容直接說道。
傍晚時分,才回到了幻月城。白雪兩人執意爲我們倆定了客棧才回了她們的住處。我看看花田,笑道,“承你的福氣,我們今晚不會露宿街頭了。”
“呵呵,是啊,沒想到她們人可真好呢。我們趕緊進去吧,哥哥。”花田看着她們離去的背影,笑道,說着又是拉着我進了客棧。
晚餐很簡單,也沒有出去,就在客棧裏待着,将我們現有的東西整理了一下,花田一邊查看着相守,一邊做着記錄,又是低頭仰頭的默算,我卻是插不上什麽手,看着她忙碌認真的樣子,有些尴尬,她大概是得了天藝的教導,竟是這般的熟練。又是想起天藝,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在那裏的生活,會遠遠的好于這裏吧。
“在看什麽呢,哥哥。”她見我在看着她,一邊忙着一邊說道。
“在看你啊,呵呵。怎麽樣,我們還有多少的東西?”我笑了笑,說道。心思起了打趣她的念頭。
“嗯,還不錯,除了沒錢以外。”她說着也是笑了起來,“帳篷不用考慮了,我們有三頂,火石,驅蟲藥,還有創傷藥什麽的,這些還充足,足夠我們用上一陣子了。至于幹糧還是有一些的,可以吃上四五天。水吧,也需要備點,當然,這個不花錢。還有衣物,我們也需要備一些,畢竟到了北域,會很冷的,我們需要買些皮襖什麽的。對了,我們是不是也要給那兩個小家夥備點草料?”花田突然端坐起來,理了下垂下的劉海兒,俨然有了大人的模樣。
“那個我們在路上再弄吧。至于衣物,确實要買些了,接下來的行程會很快,沿路的城市也不會停留多久的。”我看了下擺放在那裏的一些衣服,大都是一些單薄的,在南疆還可以,可一旦到了北域,就完全不同了。
“嗯,明天我們就把紅兒和玉兒接回來,然後再接一些傭兵任務,争取多掙點錢來,可惡的小偷,竟然敢偷我們的錢,若是讓我抓住了,一定要他好看。”說着,臉上露出狠狠的表情,裝的這般模樣,卻也有些俏皮。
“好了。那些就不要想了,都已經過去了。今天就早點休息吧,明天早點起來。”
“現在還不困呢,哥哥,再教我幾句劍訣吧,我想快點提升實力,在做傭兵任務時也可以幫到哥哥。”她一邊說着,一邊将那些東西盡是收到了相守中。
“那也不能急于一時啊,循循漸進才好。先講之前學會的再熟練熟練,打好了基礎,後面的學起來也會容易一些。”
“嗯,我知道了。”花田點點頭,突然偷偷瞄了我下,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哥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不要生氣啊。”
“怎麽了,什麽事情?”看她表情,不禁讓我有些詫異。
“我之前一直聽藝姐說,你的劍法很是厲害,但現在卻是一名法師。一直都很好奇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曾問過藝姐,她說她也不知道,隻是說你從那個宮殿裏出來時就是已經經脈全斷,武道盡失。到底是經曆了什麽呢,哥哥。”
我看着她,歎了口氣,說道,“也沒什麽,心神亂了,沒有控制好劍意,導緻劍意反噬,才造成今日的模樣。”
“哦。”花田看着我,愣了愣,心道,“什麽也沒說啊,大概是哥哥真的不想說吧。”
“别想那麽多了,早點休息吧。”我勉強的笑了笑,想起那日的情景,卻是有些不自然。不知怎的,面對她,有些愧疚。大概不能如實告知的緣故吧。
“好的,哥哥晚安。”花田看着我,眼神明亮,卻是一點睡意都無。說完便是回了自己的房間。我看着她,沒再說什麽,歎了口氣,心道,又怎麽說的清呢。
······
月光近西,深夜安靜的緊。
吱呀,窗被推開來,白衣素裙,嬌媚容顔,不是那藏木香雪又是誰呢,隻是如今更了名,心思卻是更重了。趁着昏黃的燈光,她看向我與花田住下的那家客棧,倚靠在窗欄邊上,淚水默默流淌,朦胧月色照來,閃爍着瑩瑩思念,恰似柔情的遺憾......
第一相見不相念,楊柳舞情江水歎;
第二相見不相識,街影相錯流年逝;
第三相見不相語,緣又何逢夏時憶;
第四相見不相往,七月橋岸誰問郎;
相知怎相難,相戀怎相怨,
相逢怎相望,相守怎相歎,
相知不相難,相戀不相怨,
相逢不相望,相守不相歎;
又待花開落栅欄,浮華若夢近風寒;
與君相依白首心,刻骨銘心今世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