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辛趕忙領了命退下了。
心裏頭卻是忍不住腹诽,這是避如蛇蠍的意思啊。頓時心裏頭更是對外頭的平生刮目相看了。要說堂堂大炤國君,讨厭一個人什麽辦法沒有,居然現在對外頭那位看起來如此人畜無害的小公子用上躲的!啧 啧啧……
慕瑾璃這會兒已經氣得手發抖,這怎麽叫他說得出口!外面這人看着好好的,其實裏面已經變态了!半年前自己不知道中了什麽邪,在邊疆三清河邊救了他,他居然事後百般非禮他!好不容易擺脫了他,這次竟又碰到,還是立功而來,他想拿他怎麽樣,還真怎麽樣不了他!
平生在外頭見着高辛下來,以爲是可以進去了,卻隻聽到高辛跟他講了大明白話:“公子,你還是先回去吧,皇上今日不會得空了。”
平生很是洩氣,這是明擺着不想見他麽!但也沒辦法大白天的也不能硬闖啊!于是便把懷裏的玉佩給了高辛,對他道:“這是早前我從皇上那拿的,本想要放在身邊留個念想的,如今就物歸原主了吧。若皇上介懷此事,便望他大人大量不計過了。”說罷便轉身要走。
高辛掂量着手裏的玉佩一看,心頭一驚,心道這不是皇上半年前從邊疆回來後便丢了的已薨太後留給他的遺物嘛。
哎!這不從那之後皇上就開始性冷淡了嘛!
“公子,等一下!”
“公公是有何事?”平生止步奇怪道。
高辛握着手裏的玉佩,一時間舌頭有點捋不太直,“老……奴鬥膽問一下,公子與皇上是不是半年前在……邊疆結識的啊?”
“是啊。”
高辛:“……!!!”蒼天啊!這看上去小白兔一樣的公子是怎麽把皇上變态成性冷淡了啊!!
萬事怕腦補,高辛此刻腦子已經明顯超負荷了,隻一雙圓溜溜得瞪着平生吐不出半個字來,看着他的時候就仿佛看到市井街頭流竄的各種黃本子,還是極爲變态的那種!
“……”平生突然被高辛夾雜着震驚又含着股憤憤然後又添着點……崇拜的無比複雜的眼神給整懵圈了。
兩個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站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高辛先轉身拔腿往養心殿裏去。
肖齊從出了殿門後見着平生在養心殿外頭,就一直勸他别去撞槍口,現在好了,他看着平生一副我是過來人的表情:“你看,這不?”而且現在這麽一看,高公公好像也被傳染了……
平生歎了口氣,憤怒得跨着大步走了,心裏頭恨恨得開始想招兒。
慕瑾璃坐在書案上,手裏握着這塊貼身跟了自己有十餘年的玉佩,卻仿若剛被火烤般得燙手。
怒火直從丹田而起!竟被那小變态拿走了半年做個念想!念想什麽!?有什麽好念想的!?
高辛站着遠遠得瞥見皇上額頭青筋突突得跳,吓得趕緊低了頭,換成自己心口突突得跳。
好可怕,好像知道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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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嬌糯女子的聲音滑過心間,似融了的糖絲拉過心頭,甜甜蜜蜜的。
她婀娜玲珑的身段竟比後宮任一一個妃子都要迷人,僅着了薄紗,半裸着身子側卧在他的龍床上,玉指似根根青蔥似有若無得在半露的大腿上來回撩動,膚若凝脂,媚态橫生。
慕瑾璃心念一動,是哪兒來的小美人。便聲聲應着,“我是,我是你的夫君,我的小美人。”想要上前一親芳澤,接着行那巫山**之事。
近了……近了……一把抓住了她的纖纖玉手,将她的身子一把摟在了懷裏,真是柔若無骨啊。
嘴也要湊上前去,然後便是将她的臉轉了過來。
眉眼彎彎,星海其蘊,朱唇若繪,這不是那長得好看的小變态還是誰!?
“啊!”慕瑾璃猛得驚醒,擡眼是明黃黃的床帳,手中緊拽着那枚失而複得的玉佩,此刻慕瑾璃一回想方才做的那荒唐夢,便吓得将手中的玉佩扔到了床尾去。
起身剛要坐起,便聽得枕邊有人低聲疑惑道:“阿璃,你這是做噩夢了?衣服都被汗浸濕了。”
慕瑾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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