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能如此爲臣着想,隻是這個身份,臣不想要。”要知道,這聖旨一出,她的身份定會遭到更多的猜疑,也定會有人将她視爲私生子,那她豈不是要被卷入皇族嫡子的争奪?她可不想英年早逝,咳咳,就算她已經英年早逝過,但上天給了她新生命,她當然要好好珍惜了,享受這生命帶來的樂趣。
“你不要?”
“如若皇上是擔心臣的安全才有這樣的安排,那臣多謝皇上的眷顧,臣倒是覺得這樣挺好,而且這樣的身份已經很安全,不是嗎?”慕容越淡然說道,沒有任何的舍不得,也沒有任何的卑微,反而一臉的平靜,這讓宮英雲不得不再次欣賞她了。
宮英雲思量了許久後,才緩緩開口道來,“你不要,朕也不勉強你,不過,越兒,你要記住,朕是你的親人,若有事,朕定幫你。”似乎真的是他沒有想得太過周全,不然,他也不會拒絕他了。
“恩,臣謝皇上眷顧了。”娘,如若你說的時機到就會告訴我的那個秘密就是這個的話,那孩兒已經知道了,那娘是不是也該出現了?不過,娘假死到底又是爲了什麽?
宮英雲點點頭,笑了笑,聲音不大,“林公公,将泡好的茶端過來吧。”
話音落,林公公便端着兩杯茶走了過來,似乎他早已準備好這茶了,又換句話說,這林公公深得皇上的信任,不然豈能站在不遠處聽着他們剛剛的那一番話。
“越兒,這是用這裏的小黃菊泡制而成的茶,品嘗一下。”宮英雲接過茶後出聲說道。
“疏風清熱,平肝明目,喝多有益;不過皇上體寒,不宜多喝。”慕容越聞着由茶散發的淡淡香味後,緩緩開口說道。
宮英雲聞言後,微微一怔,随後搖頭一笑,“你果然和欣兒一樣,當初欣兒也是這樣說的。”
慕容越不語,隻是給予一錠笑意;宮英雲也沒有繼續言語,安靜的喝着菊花茶,眼眸定定的落在眼前的這一片小黃菊。
林公公欣慰的彎起嘴角,他在皇上身邊伺候了這麽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和祥的畫面,如若皇上和公主不是……那慕容公子或許就是皇子了,而且還是皇上最喜歡的皇子,那該多好了。
今天不僅對慕容府來說,是個喜慶的日子;對許府來說,一樣也是;對百姓來說,更是一個值得高興祝賀的日子。因爲富賈就是富賈,出手就是豪闊。爲了祝賀如此值得高興的一天,慕容府一早就公布一個好消息,凡是到慕容府說一句祝賀新人的話,就可以領賞五兩銀子。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百姓怎能不高興,這不,一早就直接來排隊了,不到一炷香,慕容府門口就已經排了長長的隊伍,個個面帶笑容,仿佛他們也辦喜事一樣。不過,确實,對他們而言,就是喜事一件。
“老爺,老爺,府外來了很多的人,說是慕容府在各街各巷貼了消息,說是隻要在慕容府門口說一句祝賀新人的話,就可以領賞五兩銀子。”管家跑到大廳尋找到慕容修的身影後,附耳低聲說道。
“什麽?誰發布的消息?”慕容修臉色大變。
“老奴也不知道,隻知道來人就是這樣說的,而且有些人還撕下了這公告。”管家說完後,從袖中取出一張紙張道來。
慕容修接過紙張并仔細看之,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這到底是誰這樣惡整他,一人五兩,整個封都至少也有十幾萬号人,全來的話,那他……
“老爺,要不要将那些人趕走?”
“不……不用,給。”今天怎麽說也是他的大喜之日,如強行趕走那些人,那以後慕容府的名聲就此毀了。
“是,老奴立即去做。”這下府邸憑白就要沒了幾十萬兩,到底是誰在背後如此惡整慕容府?管家也沒有深思下去,直接去準備銀兩了。
“修兒,新娘就快要到了,快去門口迎接新娘子。”老夫人并沒有看到慕容修的黑臉,而是直接上前催促着。
“是,娘。”慕容修沉着臉色跨着步伐往門口走去,剛沒走幾步,老夫人出聲喊住了他,“修兒,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也不能這樣沉着臉,這樣給許家的人看了,還以爲我慕容府不願意結這個親事呢。”
“孩兒知道了。”
慕容修剛一走,又有人來向老夫人禀報,“老夫人,大皇子來了。”
“大皇子?”天啊,大皇子竟然來他們慕容府,那是天大的喜事,老夫人嘴就算用針來縫都縫不上了。
大皇子來恭賀慕容修大婚一事,很快便傳遍了所有的來客耳中,有高興的,也有嫉妒的,想不到大皇子竟然會來參加慕容修的大婚之宴。
而呆在後院的肖素梅暴跳如雷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原以爲沒了楊欣,她就可以身爲平妻,可這會,卻突然來了個許香蘭。
“嘭”,肖素梅拿起一個花瓶便直接往地上摔去。枉費她之前爲這個慕容府做了這麽多事,最後卻……
“嘭”,又是一個瓷器摔在地上的聲音。
“娘,就算你将這些東西摔完還是沒辦法改變今天這個事實。”慕容宇擰着眉頭,沉聲說道。
“宇兒,對不起,娘始終還是不能給你一個嫡子的身份。”肖素梅停下摔東西的手,有些狼狽的說道。
慕容宇搖搖頭,随後一臉陰沉出聲道:“就算來了許香蘭又如何,下場隻有一個,就是和楊欣一樣。”
肖素梅聞言後,眉頭一喜,“對,宇兒說的對,阻礙我們的人就得死。”
頓時,整個房間充斥着陰森可怕的笑容。
前院。
吉時到,新郎就要和新娘子開始拜堂,而門口排長龍隊伍賞銀子的事,來客都已經得知,就連新娘在路上也在丫鬟的告知下得知,原本還有一絲不情願的新娘子頓時滿臉幸福,想不到慕容修竟如此愛她,竟然用幾十萬兩銀子來讓封都的人前來恭賀他們的新婚。
慕容修此舉,在新娘子眼中,是愛她寵她的表現;在來賓的眼中,他是大方和看重許家這門親事的表現;在老夫人眼中,這是傻子的行爲,特别是她知道這并不是慕容修所爲後,她快要噴出一口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