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不速之客 “鳳師妹...”
呆呆的看着面前淡笑不語的女子,向方言張了張嘴,所有的話也隻凝結出了這幾個字。
嚴甯峰也驚呆了,在鳳淺歌那樣澄澈的目光下,他覺得自己心底的小秘密根本無所遁形,尤其是鳳淺歌嘴角那某笑意,無時無刻不再挑動着他的神經,他有一種感覺,那個神機宗的女弟子肯定知道些什麽,越想嚴甯峰心底的懼意就越深。
“你...你知道些什麽?”
再也忍受不了心底的不安,還沒能鳳淺歌說出話來,嚴甯峰就顫巍巍的問道。
“呵呵,你覺得我知道些什麽?”鳳淺歌輕笑,似乎在譏諷嚴甯峰的不打自招。
“你不用再那裏裝腔作勢,都到了這裏,你們一個都走不了,你們都得死!”
嚴甯峰怒了,收起了一直對鳳淺歌的恭謹,指着她的鼻子喝道。
“是啊,我們都得死呢,包括你!”
紅唇微動,鳳淺歌特地加重了最後三個字。
這三個字如同一陣驚雷敲擊在嚴甯峰的心頭,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掠過自己的胸口,又馬上移開,這樣的動作僅在一息之間,但還是被鳳淺歌捕捉到了。
一個箭步來到嚴甯峰的面前,鳳淺歌一手抓住他的手腕,沖着向方言道:“把他胸口的東西拿出來。”
向方言沒有任何猶豫,照着鳳淺歌的意思行事。
“放開我,你敢!”
努力的掙紮着,因爲怒意,嚴甯峰一張老臉都漲的通紅。怎奈鳳淺歌的手勁雖然不大,但是身上若有似無的威壓還是讓嚴甯峰無法動彈。
“是生死傳送陣!”
從嚴甯峰懷中掏出一塊八卦形狀的物件,向方言驚呼出聲。
“傳說中的生死傳送陣嗎?”
“這一切果然是嚴家的圈套!是嚴家害了老家主,一切都是嚴家的陰謀!”
兩個徐家弟子怒氣沖沖的看着嚴甯峰,仿佛要将他用眼神殺死。
而嚴甯峰身後的嚴家弟子則是被吓得一句話都沒有。
他們聽到了什麽,這一切都是自家老家主的陰謀,之前的嚴家弟子隻是老家主的棋子,而他們也隻是用來送死的。他們盡心盡力的對嚴家,而嚴家就是這樣對待他們的嗎?
“老家主,這一切都是真的嗎?這些都是你設計的嗎?”
嚴家弟子中爲首一人走到了嚴甯峰的面前,一雙眼眶瞪得通紅,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哼,是又怎麽樣,能爲嚴家的輝煌而死,是你們的職責,也是你們的榮幸!”
面對下屬的質問,嚴甯峰自覺面子有些挂不住,竟然無視自己的處境,冷喝道。
“老家主!”
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嚴家的弟子愈發的激動,拳頭緊緊的握起,仿佛在壓抑着什麽。
“沒想到竟有幸在這看到生死傳送陣...”
而此時,向方言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手中的那枚八卦圖上,有驚歎也有唏噓,對于這樣逆天的傳送陣,他也是觊觎的,但是他也知道這種東西的主人,并不是自己能夠接觸的,嚴甯峰能夠得到他主人的賞識,必然有其過人之處,若貿然将他殺了,或許自己幾人就真的出不去去了。
“鳳師妹,現在該怎麽辦?”
自從見識到鳳淺歌的睿智後,向方言總是習慣性的請教鳳淺歌。對于這樣的習慣,他好像還有點不自覺。
“毀了傳送陣,等它的主人出來!”
瞄了一眼向方言手中的八卦圖,鳳淺歌淡淡道。
“毀了它?”向方言顯然是被鳳淺歌的大膽也吓到了,先不論這東西背後的人是怎樣的存在,單單是他們現在的處境實在不适合與他迎面爲敵。
“是敵是友,拉出來看看才知道,不是嗎?”
對于向方言的遲疑鳳淺歌也十分理解,不過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你是說?”向方言好像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但依舊有些猶豫。
“現在敵我未明,我們本來就處于劣勢,若是不把這背後之人拉出來,那我們就隻有挨打的份兒!”
“鳳女俠說得對,敵在暗,我們在明,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鳳淺歌話音剛落,就得到了徐家弟子的應聲,而嚴家弟子則是羞憤的盯着嚴甯峰,仿佛在猶豫什麽。
“你笑什麽?”
雖然在與向方言說話,但是鳳淺歌還是花了一部分注意力在嚴甯峰身上,自然捕捉到了他一閃而逝的笑意。
眼看着鳳淺歌看見,嚴甯峰也沒有遮掩的樣子,哈哈大笑道:“我在笑你們的愚昧和無知,你們以爲這裏的主人會将你們放在眼中嗎?你們錯了,在他眼中,你們就是蝼蟻,哦,不,連蝼蟻都不是!不要掙紮了,還是将那東西還給我,或許有我的求情,他會選擇放你一馬!”
嚴甯峰說的格外自信,雖然他實力不及鳳淺歌,甚至連向方言也比不上,但是他有着自己的依仗,因爲這個依仗,他就是這個墓穴的王。
“呵呵,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
被嚴甯峰的話刺激,向方言也哈哈大笑起來,隻是他的笑聲中飽含着的盡是冷意。
原本還勝券在握的嚴甯峰聽到他這樣的笑聲,臉上的笑意瞬間凝結,低下頭,不再說話。
“怎麽,沒話說了嗎?不是說要我們求你放過我們嗎?”
嚴甯峰的低頭,讓向方言的笑聲愈發的大,爽朗的笑聲在樹林中回響,傳的老遠。
不遠處,一支十多人的隊伍正在緩緩行進這,忽然聽到這樣的笑聲,爲首之人在原地頓住,望向那聲音的方向,深深的皺起了眉。
“羅大俠!”
他的身後,一個中年男子點頭哈腰。
“難道是其他家族的人?”
另一個中年男子皺眉,也看向爲首的男子。
“過去看看!”
感受到身後的目光,那個被稱作羅大俠的人也微微皺眉,緊了緊手中的長劍,留下一句話便朝着聲音的方向奔去。他的身後,十幾人的目光紛紛追随着他,跟着他的腳步前進。
“有人!”
鳳淺歌是第一個發現又人接近的,剛剛出生提醒,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來人的方向。
十幾人的隊伍除了爲首一人依舊衣冠整潔之外,其餘人都顯得有些狼狽,面黃肌瘦,看來餓了不少天。
“是嚴甯峰,是嚴家的人!”
“還有徐家的!”
人群中傳來兩道聲音,正是剛才說話的那兩個中年男子。
他們不是别人,正是被嚴甯峰算計的方家和周家的家主。
在那兩道聲音落下後,空氣變得靜寂無聲,兩方人馬都在打量着對方,暗自揣測着敵友關系。
鳳淺歌也在打量着那爲首的男子。
隻見男子身着一件獸皮做成的馬甲,頭發被全部豎起束于腦後,渾身肌肉蝤蛴,看起來就是一個有力量的,更令鳳淺歌差異的是那雙眼神,猶如兇獸般的眼神,對上那樣的目光,鳳淺歌心中也不由一驚。
“是無回山脈的人!”
注意到鳳淺歌皺眉,向方言走進一步,在她身邊低聲道。
無回山脈?
對于這個名字鳳淺歌隐隐有些影響,應該是四大修真勢力中的一個。隻是眼前這個男子長得實在不像修真者,反而像鳳淺歌記憶中的獵人。
察覺到鳳淺歌面上的疑惑,向方言繼續解釋道:“無回山脈靈獸衆多,所以他們一般都不是劍修,體修者較多,因此身體也比我們強健很多。”
向方言這樣一說,鳳淺歌也明白了不少,朝着來人點點頭,善意道:“前面可是無回山脈的師兄?”
清越的女生夾帶着是滿滿的善意,在這個時候,由鳳淺歌這個唯一的女子出口是再合适不過了。
話音落下,爲首那名男子并沒有回答,抿了抿唇,表情有些冷漠。
氣氛一下子變得僵持下來,就在鳳淺歌以爲自己吃了閉門羹時,一個清冷的男聲随之響起,正是那爲首之人。
“是!”
男子的回答很簡答,就這一個字,依舊不足以緩解目前的尴尬。
好在見他松口,他身後兩大十家的人紛紛出口。
“沒錯,這位是無回山脈的羅成羅大俠,敢問姑娘是嚴家和徐家什麽人?”
問話的是方家的家主方文山,他長得面相憨厚,所以這話由他問出來也沒有絲毫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