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鳳淺歌的下半句 “羅成?敢問可是白淩峰真人的大弟子羅成師兄?”
還未等鳳淺歌回答,一旁的向方言驚呼一聲,詫異的走近幾步,似乎想要看清眼前的男子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位。
對于自己的名字被人認出來,羅成并沒有絲毫的意外,淡淡的瞥了一臉錯愕的向方言一眼,目光又掃向淡定依舊的鳳淺歌,又是清冷的一個字,依舊是對鳳淺歌說的。
“是!”
聽到羅成的回答,向方言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能感受到周圍那些若有似無的目光,心中暗恨這個羅成太過自傲,就算是無回谷的内門弟子,也不能不把他放在眼裏。而羅成隻與鳳淺歌說話,也被他當成了是羅成對鳳淺歌有好感。一想到那個人不僅無視他,還觊觎他的人,向方言就恨不得上去直接殺了羅成。
可是他沒有,因爲打不過,兩人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他的名字連與羅成相提并論的資格都沒有,想到這,向方言收起了一臉的郁色,含笑上前幾步道:“原來是羅師兄,我是落日谷的向方言,上次我們曾經在無回山脈見過。”
聽了向方言的話,羅成挺秀的眉峰微微隆起,多看了向方言一眼,似乎在确認他的話是否屬實。
在那樣直白的目光下,向方言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那就好像是一個小羅羅見到一個大人物,主動上前對那位大人物說,我們曾經認識,你路過的地是我家鄉一樣。小羅羅将大人物記得清清楚楚,可是人家大人物眼底根本就沒有他。這樣一出,也不過是一場笑話罷了。
眼看着氣氛有些尴尬,鳳淺歌适時走了出來,朝着羅成點點頭,道:“神機宗,鳳淺歌,初次見面,羅師兄好!”
相對于向方言的趨炎附勢,鳳淺歌倒是多了一份連男子都沒有的爽利,原本心底有些不悅的羅成不由多看了她幾眼,這一眼,熟悉感突然而生,一直冷漠的羅成竟然主動走到鳳淺歌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沉聲道:“不是初次!”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鳳淺歌,目光變得有些暧。昧。
尤其是向方言,目光直直的看着鳳淺歌,那眼神仿佛看到了出軌的妻子一般。
“咳咳,羅師兄說笑了!”
察覺到身上灼熱的目光,鳳淺歌幹咳一聲。
“是啊,羅師兄,鳳師妹這是第一次下山,你們怎麽可能見過,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鳳淺歌的矢口否認讓向方言心中一喜,搭腔道。
聞言,羅成面色一沉,目光冷冷的看向向方言,一字一頓道:“我的記性很好!”
此言一出,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沒有認錯。
向方言自找沒趣也有些郁悶,看着羅成明顯不是說謊的樣子,又看向一臉無辜的鳳淺歌,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看着羅成如此,鳳淺歌也相信了他的話,微垂眼眸,在記憶中翻找着有關羅成的回憶,可是無論他怎麽想,依舊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來!”
看着鳳淺歌皺眉,羅成有些不悅,打斷了她的沉思。
“呵呵...”
鳳淺歌有些尴尬,她可以對向方言不假辭色,但是對于羅成這種直腸子,她反倒說不出那種虛僞的話。
“你在這做什麽?”
羅成依舊無視這其他人,單單對鳳淺歌一個人說話。
“探墓!”還沒等向方言阻止,鳳淺歌已經實話實說。
聞言,羅成淩厲的目光掃視一圈,最終留在被嚴甯峰的身上。
此時的嚴甯峰正被兩個徐家弟子牢牢的制住,一動都不能動,一雙眼也看着羅成,不知道在想寫什麽。
“這是陰謀,是他設計的人!”
粗壯的手臂伸起,指向嚴甯峰的方向,羅成的眸中已經有了怒意。
向方言等人知道這件事并不意外,但是這羅成知道這件事就委實有點奇怪了。
“這件事我們也是剛知道,不知羅師兄如何得知?”
鳳淺歌的一句低問,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羅成!”
薄唇緊抿,羅成隻說了兩個字。
“什麽?”鳳淺歌皺眉,有些不明白羅成的意思。
“叫我羅成!”
“好!”鳳淺歌無語了,眼前這個人到底在想寫什麽啊!
“是他們告訴我的!”
沒等鳳淺歌繼續追尾,羅成的手指又是一指,在他手指之處赫然是一棵樹。
“羅師兄,你是說是這棵樹告訴你的?”向方言還以爲羅成會說出什麽驚天駭地的話,哪知道是這種無稽之談。
鳳淺歌也有些意外,不明白的看着羅成。
“它告訴我,他來過這,還獲得了這一層的生死傳送陣!”
“這不可能!”
羅成話音剛落,嚴甯峰就像是看着鬼一般看着他,鳳淺歌能猜出是因爲她的聰慧,但是羅成确是用這樣的方法,那不就是說自己所做的一切已經讓另外兩家的人知道,那他的部署不就失敗了?
一想起自己苦心經營,爲的就是讓其他三個家族傷筋動骨,卻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除了叉子。
“哼,嚴甯峰,别以爲你的陰謀詭計很厲害,告訴你吧,羅大俠可是無回山脈的人,隻要有樹的地方,便是他的家,你以爲你做的很隐秘嗎?”方文山激動的跳了出來,盡管他們已經發現這一切都是嚴甯峰的陰謀,但還是決定親自前來探上一探,也死了不少人。
“方兄,不要跟他廢話,直接殺了他,爲失去的弟子報仇!”
在之前的路上,周家家住周一坤的兒子死于意外,周一坤早就耿耿于懷。
“對,殺了他,爲老家主報仇!”
“殺了他,爲少主報仇!”
一時間,因爲周一坤的話,徐家、周家、方家的弟子都激動的揮舞起手中的武器,仿佛隻要一個命令就會對嚴甯峰出手。
嚴家的弟子們有些局促,他們沒有表達自己的觀點,那自然是被當成嚴家的人,若是那些人真的要報仇,他們也難辭其咎。
“嚴師兄!”
嚴家弟子們看向一個年齡稍大的弟子,顯然是想讓他做決定。
那名嚴家弟子也有些糾結,論道義,嚴甯峰确實該死,但是論恩義,他們始終無法出手,但是無論他們做什麽,他們都無法擺脫嚴家人這個帽子。
想了半天,那位姓嚴的師兄看了一眼鳳淺歌,心中忽然做了決定。
“淺歌女俠,我嚴守義從今天開始脫離嚴家,做你的護衛,還望女俠成全!”
铿锵的請求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鳳淺歌也有些意外的看向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嚴家弟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笑道:“爲什麽是我?”
這也是在場所有人的心中的疑問,論實力明顯就是深不可測的羅成更有令人臣服的想法,論人情,鳳淺歌是嚴甯峰請來的,如今嚴甯峰成爲衆矢之的,她的地位也有些危險。即使是選了向方言,也總比鳳淺歌要好。
“請鳳女俠成全!”
嚴守義并沒有回答鳳淺歌的話,隻是重重的朝着鳳淺歌磕了一個頭表達了自己的堅決。
“請鳳女俠成全!”
其餘的七位嚴家弟子也紛紛單膝下跪,朝着鳳淺歌行李。
“你...你們!!!”
嚴甯峰一口氣卡在了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沒想到自己身邊最爲忠心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叛變。
隻是他在想到這些的時候,忘記了自己的無情無義。
“要我收下你們也不是不可以...”摩挲着下巴,鳳淺歌淡笑着看着面前的八個鐵骨男兒。
聞言,八人一同擡頭,希冀的目光看向鳳淺歌,焦急的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話。
向方言也有些好奇鳳淺歌會說出什麽,目光一直釘在她的身上。
徐家的兩個弟子卻一改之前的愠怒,看着半跪在地的嚴家弟子,又偷偷看了一眼向方言,似乎在猶豫些什麽。
周一坤和方文山以及他們帶來的人環抱着手臂,一臉戲谑的看着衆叛親離的嚴甯峰,等着看他的猙獰的怒容。
羅成視線卻是始終沒有離開鳳淺歌,沒有錯過鳳淺歌眼底的狡黠,鳳淺歌的眼眸中似乎有什麽光芒一閃而過。
那是驕傲與期待。
在萬衆矚目下,鳳淺歌淺淺一笑,說出來的話再一次讓衆人震驚。